英国伦敦的某栋老旧公寓里堆满尘埃的其中一间房中,银色少女突然这么嘀咕。3XzJpQ
她原本表现得像是这样,却突然中断到目前为止的一切发展。3XzJpQ
“涅塔·佛内里欧,还有伊斯瑞·雷加第是吗?以舞台剧来说就是暖场,有几个斥候露脸,不过咬上那种饵也只会亮出我们的手牌而已。反正整体是一出大戏,换个地点对付真正的重头戏吧。”3XzJpQ
“那还用说。山缪·李德·麦奎恩·马瑟斯——我们要挫挫那家伙的锐气。”3XzJpQ
“一方通行,试着从附近飘散的尘埃里解读空气,会比从皮肤表面的方向矢量开始计算来得轻松哦。”3XzJpQ
“天星,那家伙如果用基础的四元素魔法,就由你负责抵挡。”3XzJpQ
看不见的打击突然穿透室内空间,破坏窗户,将外头像蜥蜴或蝾螈那样贴在墙上的双辫黑发女性轰到马路另一头,熏成黑色的银饰粉碎飞散。3XzJpQ
“你刚刚不是说过就算被那种东西盯上也怎么样的啊?”3XzJpQ
“抱歉,说明不够吗?我是个会忘掉一秒前自己讲好什么约定的『人类』,毕竟伦理观已经坏了嘛。”3XzJpQ
“过程虽然有点犯规,不过分类上应该算萝莉老太婆吧?这么说倒也不是开玩笑,我可是躺了一百年的本格派哦。”3XzJpQ
这么一来,站在科学阵营的上条、冥还有一方通行也只能跟着亚雷斯塔离开那间房,来到走廊上。如果接着要去的地方是悬崖,我就把她踹下去——刺猬头自暴自弃地想着。3XzJpQ
自己差不多已经明白怎么和亚雷斯塔相处,一旦老实地夸奖这人,她就会刹不住车。称赞她时需要比骂她更小心。3XzJpQ
话又说回来,虽然很难想象刚刚那一下能给那些家伙致命伤,不过和威斯敏斯特教堂墓地与马瑟斯冲突时不同,亚雷斯塔似乎已经不再只会害怕了。如果上条他们能多少成为孤独魔法师的支柱就好……3XzJpQ
“意外地肤浅呢。似乎也有些评价没办法靠你的恐怖政治盖掉。”3XzJpQ
因为从楼梯的方向传来疑似皮靴的沉重脚步声——怎么想都是刻意踩出来让人家知道自己在哪里。3XzJpQ
大概是判断这个场面不需要第一位那种最强却也太过直接的火力,需要更为凶险毒辣的阴招吧。3XzJpQ
或者是不希望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再被『黄金』的领袖抢走?3XzJpQ
相对于情绪激动的银色少女,同样无视众多部下自己走到最前线的马瑟斯,周围则是蓝杯与绿盘跃动。3XzJpQ
“大地的繁荣转为腐败。趁此机会,出来吧、扩散吧。让一切腐坏从中诞生的恶魔之王啊。”3XzJpQ
这么说来,舞台剧之类的表演,好像会有『拿装红豆的筛子左右摇晃』这种古风的声音演出。3XzJpQ
但是,马瑟斯脚边那些转眼间就已变为污浊的黑色。它们先后蠢动,吐出有黏性的丝,将彼此连在一起。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