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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 诗歌

  道途是可以被称之为道途的,但又不是恒常的道。3XzJpZ

  命名是可以被称之为命名的,但又不是恒常的名。3XzJpZ

  无,是天地开始的源泉。3XzJpZ

  有,是万物繁衍的初生。3XzJpZ

  清晨时分,孤身漫步在圣智教堂。3XzJpZ

  被遮掩的壁画,经过细致地处理,恢复了原本的模样。3XzJpZ

  他的祖先修建的庞大水利设施与桥梁。3XzJpZ

  另一些人似乎用神明与人最终的居所,来表述自己对天地的崇敬与痕迹。3XzJpZ

  如若戴综过来,他还可以像最开始那样,琐碎而愉快地交流。3XzJpZ

  但是孤身与历史交谈时,是否会有不一样的体验呢?3XzJpZ

  无论他拥有何种身份,他觉得自己还是原本模样。3XzJpZ

  子续推开门,军队静谧地集结着。3XzJpZ

  没有任何力量,敢于尝试突破王师的防御体系。3XzJpZ

  共和两百五十七年,昭皇帝已至君临,讨伐诸天神国。3XzJpZ

  海水拍打在礁石上,激起白色的浪花。3XzJpZ

  荒川那般小河,清澈的河水也能够看到,似乎更具备美感的浪花。3XzJpZ

  古老的悬索桥上,祖父牵着他的手,与许多人走过去。3XzJpZ

  那是他和岱宗所拥有的共同记忆。3XzJpZ

  那时他们还没有因为阴谋分裂。3XzJpZ

  与另一个自己交谈,虽然没有想象得剑拔弩张,但是也并不热切。3XzJpZ

  只交谈了父祖、故乡与童年。3XzJpZ

  “你的部下已经动员了木榫与木栓小队,只要你愿意,我也可以帮忙。”道君望向高空。3XzJpZ

  岱宗可以将诗歌继续写下去,而她是不会停留在这里的。3XzJpZ

  “随她去吧。”3XzJpZ

  战栗的生活坠入渊芜的废墟,3XzJpZ

  残垣中建木长出往昔,3XzJpZ

  在日暮走下漫长的台阶,3XzJpZ

  它又是一次升起。3XzJpZ

  从子初到申末,天空在凝固的黑暗中稀释,化作清澈的颜色。3XzJpZ

  而后,再一点点地沉淀。3XzJpZ

  人类不是容易改变的生命。3XzJpZ

  但是时间还是在不停地流逝。3XzJpZ

  他如此宽慰着自己,却似乎仍旧被困在遥远的过去,过去的时间、阳光、风景与故事之中。3XzJpZ

  他没有被系缚在其中,但他也因此改变。3XzJpZ

  在如此的倦怠和疲惫中,如此宣称着,他的灵魂、他的意识、他的存在,还是原本的那个自己。3XzJpZ

  很多时候,他总是会产生许多的错觉,曾经给他留下印象的情绪会一直延续,或者比他想象的,要更加重要。3XzJpZ

  他会一直消沉、一直痛苦、一直哭泣,一直回忆着仿佛无边无际的过去,一直回忆着彻底流逝的往昔。3XzJpZ

  他会这样觉得,仿佛他认为,自己和过去没有区别。3XzJpZ

  但事实并非如此。3XzJpZ

  有一次,他需要一整个夏天来平息自己的情绪,再有一次,或许只是一个月就能够将过去在梳理后洗涤干净。3XzJpZ

  不受控制地哭泣,现实仿佛从熟悉的模样解体,而后重建,又不像原本的那个现实。3XzJpZ

  只是一次睡去,再一次醒来,一次生命,再一次死亡,也就如此结束不就好了吗?3XzJpZ

  其实也并不想要一直痛苦、一直悲伤、一直无助、一直消沉的人,有时并不是被自己所打败了,而是被时间所打败了。3XzJpZ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