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狙击手的脸庞已经彻底被蚀刻弹带来的强光照耀成金色。3XzJnY
破碎的玻璃暴雨似的从天空坠落,其中还夹杂着一道残破不堪的尸体。3XzJnY
解决掉狙击手的乌勒尔深吸了一口气,奋力一拳将身前疯子一样嚎叫着的副队长砸到在地,不等对方再站起来,用刺刀径直切开了对方的咽喉。3XzJnY
塔露拉望着高楼方向迸发出的强烈火光,低声道:“乌勒尔,才半年时间不见,你变得更强了。”3XzJnY
乌勒尔拔出将塔露拉的腿钉死在地上的弩箭,随后快速扒下两具墨镜男尸体的衣服。3XzJnY
在前来支援的敌人们,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高楼迸发出的火光的时候。3XzJnY
乌勒尔不有分说的将塔露拉拖在墙根,两手粗暴的落在塔露拉的肩膀上,接着便是哧啦一声。3XzJnY
被撕碎的女仆装下,是一具只穿着白色内衣、宛如精心雕刻的玉石般,纯白洁净而又完美无瑕的躯体。3XzJnY
乌勒尔压根来不及说话,胡乱的将一具墨镜男尸体身上的西装套在塔露拉的身上。3XzJnY
不管是穿西装裤子,从小腿绵延到腰部的触感,还是穿西装外套,从锁骨一路下滑到肚脐的触感,都让塔露拉感到阵阵意乱情迷,她不该碰的位置、敏感的位置,全都被乌勒尔一口气碰了个遍。3XzJnY
不过乌勒尔这会儿可没有闲工夫顾及这些,就在他穿好西装带上一顶帽子的时候,一支增援部队已经赶来了这里。3XzJnY
先前信号弹在半空爆炸后产生的强光已然退去,陷入黑暗中的巷子,让前来的人们视力有所减弱。3XzJnY
乌勒尔回答道:“我们追杀那个女人的时候,这里突然冒出一个那女人的同伴。对方很强,我们的人都被干掉了!要不是副队及时的发射信号弹,我们两个也会被那女人和她的同伙干掉的!”3XzJnY
乌勒尔说着胡乱指了一个方向:“信号弹发射的时候,他们是往这边跑的!”3XzJnY
“我的同伴受了很严重的伤,医生在哪?我要马上带她去治疗。”3XzJnY
前来支援的人们一门心思的追击塔露拉,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匆忙给乌勒尔指出医生所在方向后,就带着他们的人朝着乌勒尔指出的错误方向追了上去。3XzJnY
“乌勒尔,你可算回来啦!你再不回来我都要担心你是不是被狼叼着跑了!”3XzJnY
“乌勒尔!你没给我带着冰激凌回来也就算了,你怎么又带着一个女人回来啊!居然还是这家伙!”3XzJnY
“哇,乌勒尔,你和她怎么都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啊。”3XzJnY
乌勒尔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帮忙把大家都叫醒来。我需要米娅帮忙处理塔露拉的伤势,你带着大家把一路过来的血迹全都清理掉,要是被发现的话会很危险的!”3XzJnY
史尔特尔再吃醋再不满,此刻也乖乖按照乌勒尔的话去做了,她从乌勒尔的嘴里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3XzJnY
乌勒尔前往临时给塔露拉腾出来住的房间,看看塔露拉的情况。3XzJnY
伤口都被包扎好的他,见到乌勒尔推门而入,当即笑了出来,脸色也恢复了一分血色。3XzJnY
跟在乌勒尔身后同样走进来的史尔特尔,对着塔露拉异常不满的说道:“你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家乌勒尔只要碰到你,不是受伤就是出事!你简直像是个扫把星一样!”3XzJnY
乌勒尔严肃的冲着史尔特尔摇了摇头:“史尔特尔,别对病人说这么过分的话。”3XzJnY
塔露拉似乎是故意拿史尔特尔挑趣,她笑着道:“可是我和乌勒尔是真心相爱的啊。”3XzJnY
史尔特尔差点一下子窜到屋顶:“你说什么?你开什么国际性玩笑!我警告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3XzJnY
“这不就是吃醋了吗?”塔露拉故意拉长了音调,“要不要我告诉你一件更刺激的事情啊~”3XzJnY
塔露拉看着史尔特尔盯着乌勒尔显露出的又吃惊又害怕的表情,倍觉有趣。3XzJnY
她接着说:“毕竟,我不光吻了乌勒尔的额头,还夺走了乌勒尔的初吻哦~”3XzJnY
“我信你个鬼!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坏得很!居然还想骗我!”3XzJnY
“我告诉你,乌勒尔初吻,早就在我九岁的时候被我抢走了!”3XzJnY
塔露拉捂嘴,盯着乌勒尔,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嗳?真的假的?”3XzJnY
第一次见到史尔特尔的时候,被史尔特尔强行扳开嘴,嘴对嘴喂饭。3XzJnY
乌勒尔的动作,让史尔特尔倍感得意的两手抱胸鼻孔瞪天。3XzJnY
要不是碍于在乌勒尔眼中的形象,她现在就恨不得仰天大笑出来。3XzJnY
“原来是这样啊。”塔露拉露出一副凄苦的样子,摸着自己的身体叹息一声,“明明昨天晚上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居然还背着我和别的女人……我的命好苦啊……”3XzJnY
“乌勒尔!你昨天晚上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亏我昨天晚上还对你说出了那样的话!你……你……”3XzJnY
乌勒尔一副“卧槽我也不知道我干嘛了”的委屈表情。3XzJnY
他连忙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陈述出来,这才多少平息了一点史尔特尔心中的3XzJ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