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变得更强的心思,现在也依旧每天坚持和史尔特尔对练;3XzJnr
但他不知道,是现在离开家去见识见识更广阔的世界好,还是说再在家里带上几年好。3XzJnr
乌勒尔非常不擅长选择,两为其难的事情总是让他摇摆不定。3XzJnr
乌勒尔无奈道:“拜托,不要把难题全都抛在我身上啊。”3XzJnr
他让乌勒尔召集所有的孩子们,告诉了大家一个糟糕的消息。3XzJnr
距离59区将近100公里的莱卡尔区,没有观测到任何气候的异常,就突然遭遇到了一场小规模的天灾。3XzJnr
巴德尔神父利用手头的资源调集了一大批物资,想带着孩子们一同去一趟莱卡尔区,尽量帮上当地灾民一些忙。3XzJnr
从天而降的陨石轰然坠地后,源石结晶像是富有生命力的藤蔓一样,附着在大地上、建筑中。3XzJnr
乌勒尔只从故事里听过这噩梦般的景象,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也的的确确的通过周围,感受到了天灾的恐怖。3XzJnr
等运输卡车深入腹地,乌勒尔看到了更为瞠目结舌的一幕。3XzJnr
天灾降临,乌萨斯的确是排出部队前来救援,乌勒尔也的确看到乌萨斯的军人救助灾民,但在这条遍布源石结晶的重度受灾区,乌萨斯的部队并没有进行任何的搜救行动。3XzJnr
他们甚至不会去听被死者抱在怀中的婴儿的恸哭声……3XzJnr
他们只是进入各个破败院落,甚至当着院落中生还者的面,当面搜刮各处院落的财富,尤其是富贵人家的院落,他们搜查的格外仔细。3XzJnr
而院落里的生还者,只是躲在不起眼的角落,丝毫不敢和这些人有任何的眼神接触。3XzJnr
亲眼目睹这些的乌勒尔怒火中烧,他愤怒的跳下卡车,朝着视野中的院落冲进去,大声质问那几名乌萨斯军人:3XzJnr
“你们不是乌萨斯的军人吗?你们被调过来不应该是保护民众的吗?可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在这里做这些如同强盗一样的行径!你们这样恣意妄为,就不怕遭天谴吗?”3XzJnr
乌萨斯士兵们很惊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少年,居然敢用这样的口气跟他们讲话。3XzJnr
或许是看到乌勒尔身后那辆运输物资的卡车的关系,乌萨斯士兵们讥讽道:3XzJnr
“呦呵,这是哪家的大少爷跑出来体恤民情了?你对我们露出的义愤填膺的样子,只让我们觉得可笑。”3XzJnr
“让人觉得可笑的是你们才对!”乌勒尔怒道,“明明是军人,结果不去救人,反而趁乱作祟,在这里大肆抢劫!”3XzJnr
正对着乌勒尔的乌萨斯士兵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人?哪里有人?这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的人活着吗?”3XzJnr
说话的时候,这名士兵的目光,轻蔑而不快的落在这处院子的主人身上。3XzJnr
左手袖子空荡荡的,用满是污血的绷带胡乱的缠了起来。3XzJnr
男主人看到乌萨斯士兵指着他,害怕得鸵鸟一样把头埋在土里。3XzJnr
乌萨斯士兵一边说着让乌勒尔无法理解的话,一边走到男主人面前,粗暴的将男主左胳膊上的绷带悉数扯下。3XzJnr
士兵指着男主人的伤口,对着乌勒尔厉声道:“给我好好看清楚了,他伤口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现在你告诉我,他还算是人吗?”3XzJnr
“他会因为疼痛害怕,也会因为你粗暴蛮横的行为而害怕!他怎么就不是人了!”3XzJnr
“呵,”士兵对乌勒尔的话嗤之以鼻,“从感染上源石病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算人了,他是比外族人更低贱的存在,乌萨斯大地上的污秽。”3XzJnr
从他们感染矿石病的那一刻开始,他们的财富就不再属于他们,而是无人认领的财富。我们只不过是在回收这些财富之前,稍微拿一些充当我们的幸苦费而已。3XzJnr
也从那一刻开始,他们只配被发配到矿场,一直劳动到死掉为止,用他们生命最后的价值,弥补乌萨斯的憎恶。3XzJnr
哼!人?他们连家畜都算不上,充其量不过是还会说话的工具而已!”3XzJnr
乌勒尔只觉得浑身发烫,强烈的愤恨让他完全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3XzJnr
他愤恨的瞪着着几名乌萨斯士兵,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摸到了腰间的制式军刀上。3XzJnr
“告诉你,我们的容忍可是有限度的。要不是看在你们是带着救援物资来的份儿上,从你对我们不敬的那一刻,我们就可以杀了你。”3XzJnr
“看你腰间的那把刀,你的家族应该也有乌萨斯的军人,可你为何如此愚蠢?”3XzJnr
只是在他要这么做的时候,巴德尔神父制止了他,对他摇了摇头。3XzJn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