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剑是你很久之前从这里带出去,我赠予你的。”3XzJlN
“在这中间,发生了许多许多的事情。但是现在,既然那些事情可以等同没有发生过,那我就既没有送给你物品,也没有可教授给你的知识。”3XzJlN
“如果我把这柄剑留在这里,会不会好一点?”岱宗按剑四顾。3XzJlN
“不会,在很漫长的时间中,青叶只是暂时维系了这里的存在。而既然你过来了,你将之取走了,作为置换,对隐世的磨损自然也不存在了。”3XzJlN
更何况,是霞这种本身就苟延残喘、奄奄一息,而非钟函谷那般模棱两可的类型。3XzJlN
“请你以后不要这样做了。”不能作出任何质问的言语,只能如此软弱地请求着。3XzJlN
“我的胜算很小,最好还是不要对我持过多的希望,我承受不了。”3XzJlN
“这样啊,那其实也不错。”霞的神色,始终都是空乏而虚无的,无论是生,还是死。3XzJlN
“所以,你想要用旧有的阵势,对抗天空的穹顶吗?”3XzJlN
“我也有。”霞侧过身去,从软榻后取过来一只布人偶。3XzJlN
“过来。”她伸出手,这样呼唤着,“祂是阿尔法。”3XzJlN
尽管经过了许多的努力,但或许是因为力量太过衰微。3XzJlN
霞无论如此也再也不能用命运的丝线,编织出除她之外的整个白夜馆。3XzJlN
祂是用岱宗过去送来的,或者仿佛星辰碎屑那般存在,断裂的命运丝线编织得来的生命。3XzJlN
通过此种材质和构型,在霞之后,白夜馆再干涉箱庭,受到的损伤,也会压制到一个相对而言能够接受的地步。3XzJlN
但无论怎样、无论为了什么,也不应该,也没有必要,做不必要与无意义的牺牲。3XzJlN
岱宗只是等待着,等到最大黑门张开,他就如最初那般,挥出仿佛无意义的一剑。3XzJlN
因为他所面对的,将他裹挟其中的风,是如此的浩瀚,但他却只是微尘而已。3XzJl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