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说不定,反而是这些后门程序,才让这座大阵勉强运行起来。若是处处要防备,还不如把人力节省到其他地方为好。”3XzJpp
“今天的礼物,在这里休息一会,你可以用它来观察五行之气的流动,对你之后阵法的道途有好处。”3XzJpp
虽然岱宗是这样说的,戴上眼镜,运转幻力之后,眼前也的确仿佛出现了许多或重或淡的线条。3XzJpp
这些线条,是另外一种更加稀疏的符号,或者也可以说是符号的派生。3XzJpp
但是,若要安托涅瓦从这些线条之中得到什么感悟,那可真就太强人所难呢?3XzJpp
她只是模模糊糊地觉得,阳光竟也在不同的时节表现出斑斓的颜色。3XzJpp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在妄想与枯萎之中,安托涅瓦觉得自己可以用过去的文字为线索,怀念上一个十年,已经过去的岁月。3XzJpp
但是安托涅瓦却总是会想起以前的事情,在冬至之后,白天稍长了起来。3XzJpp
太阳虽落下去了,光却仍旧环绕着,比往日显现出更多殷红的色彩。3XzJpp
在过去,也有许多各不相同的光,小学在明媚的中午回去吃饭,初中夜晚的灯光,高考时门口沉重而凝视的下午阳光。3XzJpp
到大学时,却又是子夜后,照见安托涅瓦的,遥远而脆弱的灯光。3XzJpp
安托涅瓦喜欢对称、喜欢整数、喜欢秩序——喜欢协调的美,希望安托涅瓦的文字,能够有诗歌的美。3XzJpp
但事实上,安托涅瓦只是因为强迫症,主动限制了自己的表达。3XzJpp
除了一个看起来很好的整数外,没有任何诗歌的美好。3XzJpp
许多的文字,她要批复和写出的文字,她就要拼凑成整数。3XzJpp
譬如一段话是九十多字,她就要删改与修剪成更好的数字。3XzJpp
但她现在觉得,其实,安托涅瓦也可以选择,破坏这个数字。3XzJpp
在昨天傍晚,在白夜馆的庭院中漫步,群山的颜色越过层层的云雾,落入眼中。3XzJpp
她的童年,在很早之前,就消逝了,而且连怎么消逝的,其实也并不怎么记得了。3XzJpp
母亲家的旧居,也只剩下石柱的框架了,或许两座山丘所夹住的沟壑太过狭窄,居民仍是住在稍微平缓的坡上,都修了新房。3XzJ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