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虽然看起来不是七岁,但其实十二三岁的年龄,大概也在某种期许的范畴之中吧?”3XzJnY
“安托涅瓦就在那里,你要去看她吗?”3XzJnY
另一个安托涅瓦的手有些颤抖起来,而后向下用力,似乎是要表明什么决心一般。3XzJnY
“不,下次吧。”3XzJnY
安托涅瓦这样回答着。3XzJnY
绚烂烟花持续的时间,似乎比以往要漫长许多。3XzJnY
从长街上,再到庙宇前,坐在花树下吃水果。3XzJnY
等到再登上列车,回头遥望的时候,天空的色彩,似乎依旧在持续着。3XzJnY
或许也没有多久吧?3XzJnY
只是不同的颜色,让人们觉得,过去匆忙的时间一下子就变得缓慢起来了。3XzJnY
夜晚,即将入睡了,安托涅瓦感到格外疲惫。3XzJnY
稍微有些不甘心,因为昨天似乎都没有做,而今天的白天却似乎感觉很愉快,但是世界都自然而然地过去了。3XzJnY
安托涅瓦却回想起了过去的时间,过去的文字。3XzJnY
猫要走到下一个地方了,冬天枯败的藤蔓,已长出了新芽。3XzJnY
鸟雀仍是不知疲倦的模样,若是枯枝并未老去,也该发出嫩芽了。3XzJnY
把握现在,安托涅瓦希望自己仍旧愿意在希望中等待。3XzJnY
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3XzJnY
在雨声之中醒过来了,在黑暗之中睁开眼睛。3XzJnY
安托涅瓦梦见了醒来的人,但她忘记了梦的内容。3XzJnY
还梦见了放纵的饮食,似乎相熟的人。3XzJnY
攀登楼梯,向下望去。3XzJnY
什么都没有。3XzJnY
到底是什么,这些都是错觉。3XzJnY
因为许久没有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了,所以在感觉到生命的鲜活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恐惧起来了。3XzJnY
在恐惧之中,她竟无声地哭泣与蜷曲着。3XzJnY
往昔突如其来的情绪,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3XzJnY
又过去了多长的,是漫长还是短暂的时间呢?3XzJnY
怪诞的情绪,并不是强加的,而是从她身上自然而然诞生的情绪,就这样像是从泉水一般涌现出来了。3XzJnY
安托涅瓦取出了终端,打开那个记录的社交媒体,就像过去那般,将自己寄托在文字上。3XzJnY
表达,她理所应当地表达,将思绪用文字表达出来。3XzJnY
似乎只有用这种方法,即使是感伤的思绪,也能够让安托涅瓦从压抑与郁闷的痛苦中暂时脱离出来。3XzJnY
从信息论开始吗?3XzJnY
虚无是日常的补集,已经投下来的数字,再小也成了过去的必然。3XzJnY
再写下去。3XzJnY
感觉胸口被堵起来了,我的心绪还是这样,在无边无际的虚无感中。3XzJnY
尽管如此,她还是对所有一切都感到万分不舍。3XzJnY
将文字组织起来,又变得困难起来了。3XzJnY
难以表达,只好在第一段,用扩写来作为修饰。3XzJnY
还有呢?3XzJnY
一部分人过分渲染生的痛苦,以此来缓解死的恐怖。3XzJnY
他们要夸大、加剧乃至于制造这种痛苦,苦修就是这种行为的典型。3XzJnY
而人在生时的,在意识到自我后的痛苦中,另一种希望和等待塑造了我们现在的世界。3XzJnY
生存就是一种绝无仅有的胜利,人类能一直成为胜利者吗?3XzJ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