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坐在桌前,批阅着今日下面人送上来的那些拿不定主意的事情,这时,白矾从外面走进来,看着茯苓,脸色有些沉重。3XzJlj
茯苓注意到他的异样,开口询问道:“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了吗?”3XzJlj
他这几日很烦躁,一直心神不宁的,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3XzJlj
“将军,有斥候来报,前几天夜里镇国公苏木带领潼关所有守城将士出城与叛军决一死战,一夜厮杀,万死不降,最后死在箭雨之下,周军更是无一生还。”3XzJlj
“你是不是见我这几日心烦意乱的想拿这消息来消遣我一下?”3XzJlj
他当然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难不成潼关城被上了陨石大雾大风的套餐,不然苏木怎么会出城与叛军拼命。3XzJlj
白矾道:“属下万万不敢,属下刚听到时也跟将军一样,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向斥候再三确认后才敢向将军汇报的,不过潼关城并没有丢,而是被赶来的左护军守住了,叛军的退路也被安亲王切断,对叛军形成了包夹。”3XzJlj
茯苓一惊,突然心就慌了起来,心跳开始加速,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开始蔓延出来,从心里传遍了整个身体,连手都在这一瞬间不由自主的微微发颤。3XzJlj
白矾道:“只要将军一声令下,我就立刻去召集各位兄弟,我们和将军一起杀回潼关,为将军报仇!”3XzJlj
茯苓没有说话,连续深呼吸,然后对白矾说道:“我自己的仇带着你们去送命算什么意思,殿下出巡了,冀州城就交给你了,我要外出一些时日,快则一个月,慢则几个月。”3XzJlj
茯苓拎着三棱军刺走出将军府,丝毫也不避讳,看着大街两侧那些建筑,看着冀州城里的人来人往,他第二次感到陌生,第一次是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对一切都陌生。3XzJlj
路过路边的一个卖杂货的货郎,眼神恍惚了一下,茯苓驻足,拿起来货郎架子上的一个夜叉面具看了看。3XzJlj
这东西明显是卖给小孩的,各种动物的脸基本都有,小孩子带着玩的东西。3XzJlj
货郎看了看他身后背着的三棱军刺,又看了看他手上的夜叉面具,对茯苓说道:“不要钱。”3XzJlj
茯苓思考片刻后,取出两块碎银说道:“这个够不够?多的不用找了。”3XzJlj
他将夜叉面具挂在侧脸,背着三棱军刺,舔着一个糖人,一脸木然的走出冀州城。3XzJlj
茯苓回头望了最后一眼冀州城,驻足了一刻左右才离开。3XzJlj
茯苓看到了驻扎在河岸边的左武卫大军,可左武卫的人似乎并没有看到他。3XzJlj
他这五天把一切的可能都想了一个遍,只有两种可能说的通,第一:老皇帝瞎JB,发十二道金牌,诏令苏木出城迎战,第二:军中无粮,不得不战。3XzJlj
第一种可能性不大,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基本是每个将领必备的技能,那也只能是第二种了,京城不可能无粮,有阴谋,只能是有人想让苏木死,朝廷不允许有这么牛博弈的存在。3XzJlj
茯苓站在一块石碑前,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麻木了一样,许久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我回来了。”3XzJlj
说完之后就一直站在那里,黑夜中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石碑前安静不动,有个叛军士兵看到一个黑影在那站着,借助月光勉强看清茯苓的脸,看到了那张夜叉脸后直接把他吓得瘫坐在地。3XzJlj
片刻后才颤颤巍巍的爬起身一边跑一边喊有鬼,夜叉来索命了。3XzJlj
茯苓解开衣服,从白色里衬上撕下来一条白布,将这白布绑在右臂上,做完这一切后他转过身去,长长吐出一口气,朝着叛军营走去,感觉自己的脚步有些沉重,好像一口气从冀州跑到潼关似的,沉重又无力。3XzJlj
那个叛军士兵回到营地里就一直说自己遇到了鬼,夜叉索命,就在前几天刚建的石碑前站着。3XzJlj
其他士兵自然是不相信的,要是夜叉索命他怎么会跑回来报信,于是几人就决定去打探清楚,让他明白世界上是没有鬼的。3XzJlj
五个士兵举着火把就朝石碑处走去,等一直到了石碑前都没有见到所谓的夜叉,当场就有人嘲笑道:“什么夜叉索命,你这几天吃尸体是不是吃傻了,脑子有些不要正常?”3XzJlj
那人的手止不住的发抖,指着嘲笑他的人说道:“你.....你身后.....”3XzJlj
几人一哄而散,手中的火把都丢了,拼命的撒腿狂奔。3XzJlj
他到了叛军营前,朝里面杀进去,遇到拦路的叛军全部被他一一点杀。3XzJlj
刘飞星得到消息后,也是穿上衣服和一群他手下的将军跑出去看看这所谓的索命夜叉。3XzJlj
当他看到夜叉走哪杀哪的时候,也是止不住的怒火,怒喝道:“所谓的夜叉不过是装神弄鬼的人罢了,他要是鬼,我就替天行道,他要是神,我今天就在此诛神!放箭!”3XzJlj
手下人带着弓箭,整齐的朝茯苓射去,漫天箭雨,万箭齐发,但羽箭射过去却没有多大作用,全部都落在了茯苓的身旁。3XzJlj
早报鹰微眯着眼,提着长刀就朝茯苓冲了过去,茯苓长枪一抖,他身前炸开了一团血花。3XzJlj
砰的一声,他的尸体应声倒地,那一枪贯穿头颅,直接爆头。3XzJlj
其他将军见状,也是一同冲了上去,不出意外,全部都倒在了茯苓的枪下,没有一合之敌,也没有人能阻止他的脚步。3XzJlj
茯苓带着夜叉面具浑身是血的走到刘飞星身前,活脱脱的像地狱中爬出来的一只恶鬼,要屠了人间一样。3XzJlj
刘飞星下跪求饶道:“冤有头债有主,这一切都是安亲王和左护军计谋,是他们逼死了苏木。”3XzJl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