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因为巨大的恐惧而失禁,只是嘴里不断呢喃着。3XzJpd
恍惚间,库拉里闻到一股浓郁的臭味,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失禁。3XzJpd
因为雨水的关系,满地的污秽已经染在了他大半身体上。3XzJpd
“我……我可是负责护卫塔露拉大小姐的贵族,我可是有着上尉头衔的贵族!为什么我会露出这等失态的一面!”3XzJpd
“咕!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3XzJpd1
乌勒尔猛地一脚踏在了库拉里的脑袋上,让库拉里的脑袋和满是污水的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3XzJpd
“我以为自视清高的你,是不会轻易露出这样的丑态的,你的样子多少让我有点意外。”3XzJpd
你想起当初是怎么把我踩在脚下的没有?你想起当初你是怎么侮辱我和我的家人的没有?3XzJpd
枫发出的叫好声下,乌勒尔对着库拉里的脑袋,踏出一脚又一脚。3XzJpd
沉闷的撞击声下,库拉里浑身是血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再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3XzJpd
除了胸膛的微弱起伏和眼角淌下的屈辱泪水,简直就像是死人。3XzJpd
乌勒尔则是看向了塔露拉,只要塔露拉一个眼神,他瞬间就会要了库拉里的命。3XzJpd
“就这样把拉裤里的家伙晾在原地吧,像是这样自命不凡的家伙遭受这样的打击,活着比死了都难受。”3XzJpd
塔露拉轻轻走到乌勒尔身前,轻轻抓住了乌勒尔的手,身体贴在乌勒尔的胸膛上,感受着乌勒尔的温度。3XzJpd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科西切公爵只把她当做道具来培养的。3XzJpd
当科西切公爵觊觎她的身体,要求和她订婚的那天,塔露拉是崩溃的。3XzJpd
可她知道自己不可能逃得出支配一方土地的公爵之手。3XzJpd
所以她第一时间想到了乌勒尔,她明明知道乌勒尔帮不上自己什么忙,可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偷偷跑来59区找乌勒尔,哪怕再见最后一面也好。3XzJpd
她甚至不敢去教堂,只是漫无目的走着,胡乱的借酒消愁,3XzJpd
因为她害怕乌勒尔得知真相后,会为她做出什么冲动的自杀性举动,因为乌勒尔就是会那样做的又天真又幼稚的傻乎乎的家伙嘛。3XzJpd
“知道吗乌勒尔,我在听到科西切那个人渣要娶我为妻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世界干脆就在这一刻毁掉就算了。可我又想到了你,我从来没像是那天一样,这么迫切的想要见到你。”3XzJpd
“我本来是不敢去找你的,但是你来了;我本来也不敢告诉你真相的,但是你有个好大哥。我还想,如果就这样把我的身体交给科西切,那还不如交给你,毕竟我只喜欢过你这么一个男孩子嘛。”3XzJpd
他刚说完,塔露拉就强硬的把他摁在了墙壁上,两片润润的东西贴在了他的唇上,还有蛇一样的东西钻进了他的嘴里。3XzJpd
乌勒尔无法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急促贪婪的抽取着空气。3XzJpd
面前的塔露拉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乌勒尔,抱我。”3XzJpd
虽然努力的想要思考,但身为男人的本能让乌勒尔的脑袋完完全全的死机了。3XzJpd
向日葵的味道和雨后泥土的清新味道,让乌勒尔只感觉做了一场梦。3XzJpd
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一个农民,喜悦而贪婪的摘取着向日葵的籽。3XzJpd
他扛起锄头奋力的耕耘土地,直到筋疲力尽的倒在地上,用大量的汗水浇灌大地。3XzJpd
两朵蒲公英轻轻的飘过来,分别温柔的蹭着自己的两侧脸颊……3XzJpd
等回过神来,乌勒尔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和塔露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3XzJpd
塔露拉猫咪似的缩在自己的怀里,惬意满足的甜甜的笑着。3XzJpd
“乌勒尔,还记得上一次见面,你问我的事情吗?我可是为了乌勒尔,很努力的弄到了答案哦,快夸我。”3XzJpd
“嘿嘿。”塔露拉甜甜的笑着,缓缓给乌勒尔讲述起关于【贪堕的永恒国度】的事情。3XzJpd
【贪堕的永恒国度】的前任使用者,是前任国王收养的弃婴,唯一成为【皇帝的利刃】的女性,也是【皇帝的利刃】中唯一的萨卡兹。3XzJpd
在执行任务间,她机缘巧合的结实了拉特兰的第一厅枢机主教巴德尔·安格斯。3XzJpd
即便萨科塔人和萨卡兹人在旧日血脉中就留下了无法斩断的仇恨,3XzJpd
明明两个人的身份和背景,注定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3XzJpd
然而这场不能放倒明面上的爱恋,终究会以悲剧告终。3XzJpd
【贪堕的永恒国度】,它是乌萨斯研究邪魔的力量,最初产生的试验品。3XzJpd
正常来说,身为【皇帝的利刃】的内卫,他们的体内会被植入邪魔碎片,同时在身体外部,通过拘束衣和重重禁咒,强行让邪魔的力量和内卫融合。3XzJp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