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过很多遍,赫胥黎。我不想和你交朋友……一点都不想。”3XzJmI
提尔比茨用伪装成伞柄的光剑剑柄顶着马特·赫胥黎的胸口阻止他继续靠近自己,直接把他向后推了两步。3XzJmI
“我……我实在是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汉……提尔比茨小姐,如果我的什么行为让你受到了困扰,那请接受我的道歉!对不起!”3XzJmI
看上去,这个叫马特·赫胥黎的公子哥确实和提尔比茨上次色诱的那个迪克·哈金斯不一样,至少这家伙知道对提尔比茨保有最基本的礼节。3XzJmI
既然马特先服了软,提尔比茨也开始觉得自己没必要揍他一顿了。她没有管手足无措站在原地的马特,转身便继续沿街向前走去。3XzJmI
“我是说……我可以帮你,提尔比茨小姐。这是真的,我家里在帝国政府也有一点关系,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你的麻烦,那我没准可以帮上忙。”3XzJmI
提尔比茨抬起眼皮看了看马特,没有从他脸上找到他在吹牛的证据。3XzJmI
借着眼角的余光,提尔比茨又观察了一下远远跟在后面的两个家伙。那两个不熟练的跟踪者从她家附近一直跟到了这条商业街,这让提尔比茨想不注意他们都难。3XzJmI
“有些事只能靠我自己解决,赫胥黎。你小时候会让别人帮你撸管吗?”3XzJmI
未等马特继续反驳什么,提尔比茨便用剑柄点了点他的胸口,然后继续向前走去。3XzJmI
虽然深海入主日内瓦没有太长时间,但这里的人们已经开始熟悉了它们的存在。当装载着伪军士兵的卡车从街上隆隆驶过时,来往的行人自觉地避开了这些灾星瘟神。他们知道这一定代表着某个反对深海统治的人不幸暴露了身份,但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3XzJmI
然而提尔比茨看见卡车在她常去的那家饭馆门口停下时,她的心猛地向下沉了半截。3XzJmI
伪军士兵们跳下卡车围在饭馆门口,其中一队人则撞开大门就冲了进去。里面还在用餐的客人们被一个个的从里面赶了出来——他们都不是帝国要找的人。3XzJmI
窗台上摆着的那三盆花还是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就像提尔比茨前几天经过这里时所看到的那样。提尔比茨不敢在此处停留,她只得装出要过马路绕开那帮伪军的样子在路边停下,等着街对面的绿灯亮起。3XzJmI
从身后响起的枪声把提尔比茨吓了一跳,她猛然回头向饭馆看去,却见到一个人影跑上了阳台。3XzJmI
跑上阳台的昆西朝着面前的花盆伸出手臂,在第二声枪响响起的同时,她也把那红色的花盆从窗台上推了下去。但提尔比茨也看见,她的胸前逬出了一道血花。3XzJmI
那红色花盆啪的摔碎在楼下的人行道上,连带着让提尔比茨的心脏也猛地跳动了一下。一滴一滴的猩红血液随之从昆西的指尖向下滴落,落入了洒在石砖上的泥土中。3XzJmI
握着雨伞的手已经把伞骨捏的彻底变形,提尔比茨另一只手的指甲也深深嵌入了她的掌心。提尔比茨努力压抑住即将喷发的怒火,转身朝马路对面走去。3XzJmI
她抬起头让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干流过滚烫脸颊的泪水,从雨伞上拆下剑柄塞进怀中,然后顺手把变形的雨伞扔进了街边的垃圾桶里。3XzJmI
迪米特里拉起兜帽抬头望向远处灯光闪烁的伯尔尼那酒店,眼中骇人的红光一闪即逝。3XzJmI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伯尔尼纳酒店的守卫十分森严,你是不可能混进去的。更何况,附近的楼顶全都部署了防空导弹系统,你更不可能从外面进去。”3XzJmI
岛风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担忧,她可能觉得以迪米特里的性格绝对会做出傻事来。3XzJmI
“约翰逊今天晚上就会在伯尔尼那酒店参加宴会,这是革命阵线有史以来离他最近的一次,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杀了他的机会。”3XzJmI
说罢,迪米特里便拉住斗篷挡住雨点,继续向酒店的方向走去。3XzJmI
“我必须这么做,为了柯林斯,亨利,我的五十六个兄弟们,为了救过我一命的摩尔,为了我们的同志……伊琳娜。”3XzJmI
岛风沉默了下去,她或许想要找什么理由阻止迪米特里的行动,但思考良久,却没能想出合适的话语。3XzJmI
“当我从地面发起进攻时,黑入防空导弹系统。你不需要持续接管它,只需要在有直升机接近时把它击落即可。以及……如果我死了,那就拿上那个存储器,去沃尔库塔寻找队伍。”3XzJmI
前台的服务生用职业的微笑对迪米特里转述着自己收到的命令。3XzJmI
迪米特里并没有理会服务生,他从怀里掏出一份刚刚偷来的请柬,放在了桌上。3XzJmI
见到那份盖着所谓“帝国皇室”印章的请柬,服务生的态度立即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她先是向迪米特里鞠了一躬,然后便热情地带着他向一旁的安检门走去。3XzJmI
看着那可以识别生物信息的安检门和站在一旁的几个保镖,迪米特里知道自己今天没有办法静悄悄的混过去了。3XzJ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