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道:“噫.....那你腰间银铃里的一缕人魂是谁的?”3XzJlj
茯苓眯着眼睛,手中的铁钎微微扬起,指着秦河说道:“三魂七魄现在只剩下一个人魂,你跟我说这个?”3XzJlj
秦河用手指移开了他眼前的铁钎,笑道:“说不定你走遍玄天大陆就能找到剩下的魂魄呢?我又在银铃上加了一层禁制,其他人的实力达不到神游境界看不出来的。”3XzJlj
秦河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就拿这个当你的封口费,你以后不能说自己是夜明书院的人,怎么样,合理不?”3XzJlj
说着,就拎起小白虎要离开书院,走到门口的时候,秦河告诉茯苓离开的时候回来书院一趟,祖师有东西留给他。3XzJlj
茯苓又来到了潼关城外,十二月寒冬的天气,一个单薄的身影走在雪地里,从北方刮来的风冻得他发抖。3XzJlj
茯苓自言自语的说道:“他奶奶的,我就不该决定以普通人的身体和能力走回冀州,太冷了吧。”3XzJlj
而且这赤河边的冷,和其他地方还不太一样,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冷,即便抱着狗子他也感受不到温暖。3XzJlj
狗子是他给小白虎起的名字,他觉得这样比较接地气。3XzJlj
当他再次走到苏合香的石碑前时,他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眼中暗淡的光芒亮了起来,咽喉部貌似有东西卡住了,如鲠在喉。3XzJlj
石碑后面是一片碑林陵园,那些战死的烈士,他们的名字全部都刻在了石碑上。3XzJlj
干枯的树枝披上银装素裹华丽的外衣,杂乱无章枯枝败叶密集的覆了那些石碑林,大雪覆盖在枯叶上,他们就此长眠。3XzJlj
冬天北方的雪冻结的特别快,在泥地上像打蜡般滑,茯苓还因为这个摔倒了好几下。3XzJlj
临近中午的时候,茯苓走到了冀州城门口,他的衣着破破烂烂,灰头土脸的让人看到会以为是个乞丐,但实际上他现在也比乞丐好不了多少,除了腰间那个被太阳照着还带有反光的银铃,他身旁的那只小白虎也长大了一些,看起来像是一个成年的狗子,全身上下黑不溜秋的,黑的发亮,一人一狗就这么进城。3XzJlj
他到了将军府的时候,正欲进门就被两个护卫拦住了。3XzJlj
其中一个护卫说道:“你是从外地来的吧,年后我在冀州都没再见过乞丐,你想要一些吃的我们可以去给你拿一些,但将军府是重地,你不能进去。”3XzJlj
茯苓一愣,心想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们做的真不错,然后就用手整理了一下面容说道。3XzJlj
茯苓嘴角抽搐几下,合着你俩是真不把我当人看,他也不恼怒,就那么走到一旁靠在将军府的墙上,不由的感叹,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狗子也坐在他的旁边。3XzJlj
二月份的北方并不算得上暖和,在北方二月份还处于冬季,冷厉的寒风如针尖般的扎在茯苓身上,腿脚冻得冰凉,其实他现在就可以不再和普通人一样,但他觉得还没有踏进府中,就不算完成自己立下的承诺。3XzJlj
抬头看了一眼铅灰色的天空,和早已隐匿在乌云中的太阳,他就知道要下雪了,没过多久,天空就飘下了小雪。3XzJlj
那两名护卫又看了茯苓一眼,在那小声的嘀咕着什么,只见其中一人走进府中,没过多久就拿了一把油纸伞走了出来。3XzJlj
递给茯苓说道:“将军府是不能让你进去了,但给你一把油纸伞遮蔽一下风雪还是可以的。”3XzJlj
茯苓点点头道:“就凭你给我递伞这一点,我给你个留在我身边的机会。”3XzJlj
还没等钱无忧开口,白矾就走到他的身边问道在干什么呢?3XzJlj
钱无忧指着茯苓说道:“这个人好像是从其他地方来了,来到了冀州,冀州城里就他一个乞丐,也没有人结伴而行,我看他一个人挺可怜的,就像.....就像他身旁那只孤零零的小狗一样,说实话我还挺佩服他的,这么冷的天靠着一丝仅存的温暖苟延残喘。”3XzJlj
茯苓看到白矾,捧了一把雪在手中捂化,用手中的雪水稍微整理了一下面容。3XzJlj
白矾一愣,拍了拍钱无忧的肩膀说道:“小伙子,你摊上事了,摊上大事儿了,自求多福吧。”3XzJlj
说着就伸手拉起的茯苓,还在一旁问道:“将军,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提前放个信鸽打声招呼,我好去城门口接你。”3XzJlj
一个很大的木桶里已经倒满了热水,茯苓把自己和狗子扔进了大木桶里之后,他才觉得原来这个世界可以这么美好。3XzJlj
他忽然觉得四个月的寒冷与苦难都是值得的,他以前从来没有度日如年的感受,起初他还觉得挺不错的,直到一场大雪的降临,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做煎熬,特别是夜晚,他还好一些,和他同样遭遇的人,或许稍微有个不慎,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3XzJl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