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西切公爵的府邸内种植着成排的黄金枫,周围是遍地盛开的蔷薇花。3XzJrc
塞满古老名贵而奢华装饰品的大厅中,将塔露拉送来的两名侍女默默退了下去。3XzJrc
再白的婚纱在她洁白肌肤的衬托下都黯然失色,再华丽的头纱,也遮不住那双泛着秋水的眼眸。3XzJrc
科西切从椅子上站起,赞叹着环绕着塔露拉转了几圈,鲜少的露出了摁捺不住的神情。3XzJrc
“塔露拉,我的爱女,为什么换上婚纱后,你的腰间依旧带着剑呢?3XzJrc
知道吗?你本该是坠入凡尘的圣洁天使,可你腰间的剑,却让你变得像是一只准备赴死一战的天鹅。3XzJrc
足足用了几十年甚至是上百年的腔调,还不足以让你觉得乏味?3XzJrc
将自己的养女取为妻子,你还真是和你的腔调一样,有够恶趣味的。”3XzJrc
他迫切的撤下塔露拉的面纱,无比陶醉的欣赏着那双犹如琉璃一般熊熊燃烧着的眸子。3XzJrc
我要求你的回报很简单,无非是你的躯体和灵魂而已。”3XzJrc1
科西切说着,贴着塔露拉冷淡的面颊,惬意的吸了一口气。3XzJrc
“我喜欢我的养成游戏,而塔露拉,我亲爱的玩具,你成长的比我想象的更加优秀。瞧瞧这张倔强的脸颊,瞧瞧这不甘而又无奈的神情,瞧瞧这充满知识灵巧的小脑袋,瞧瞧这经过充足锻炼显得曼妙无比美轮美奂的身体。”3XzJrc
科西切扭着塔露拉的下巴,“啊啊,我的爱女,你胜过了我收藏的一切珍宝。虽然今天只是你身穿婚纱在我面前的首秀,可我现在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拉你去我的房间了。”3XzJrc
塔露拉厌恶的打掉科西切的手,冲着科西切露出带着恶意满满的笑意。3XzJrc
本该宝石般闪耀而无暇的腿上,多出了不该有的东西。3XzJrc
塔露拉大笑出来:“科西切,这样一来你满意了吗?你以为你能将我像是提线木偶一样牢牢掌控在手里?你以为我会任由你摆布一世?就算是卑微如蚁,也会有奋起咬人的那天。即便这反抗,微不足道。”3XzJrc
“一直将感染源石病的人视为乌萨斯大地上污秽的——科西切大人。”塔露拉故意拉长了音调,“现在见到他的未婚妻感染了矿石病,会是什么样的想法?”3XzJrc
“我的爱女,虽然你的身体有了瑕疵,可也正是因为这份瑕疵,让你显得弥加珍贵。”3XzJrc
科西切接着道:“塔露拉,有谁会不喜欢刚刚绽放的娇嫩花朵呢?在这娇嫩花朵绽放过一段时间后,又有多少人会喜欢呢?当花朵枯萎凋零的时候,又有多少人会在意呢?”3XzJrc
我所爱的,也只有你变成我的新娘的瞬间、我彻底占有你的那一刻。”3XzJrc
“你毕竟是我的爱女,所以在新婚夜后,如果你能满意的伺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依旧允许你待在这里,我允许你使用我的名号、动用我的权利。但你不再是我的妻子,而是我手里的一件道具。”3XzJrc
对于喜欢长篇大论的科西切,塔露拉脸上的恶笑也更加的疯狂。3XzJrc
得到我纯洁的人,远远比你这只呆在阴森泥潭里的毒蛇,要高尚得多!”3XzJrc
塔露拉并未言语,她想看到的,正是黑蛇在她面前吃瘪的画面。3XzJrc
她的牙齿里事先准备好了毒药,就算不是科西切的对手,她也可以在科西切活捉她之前,服毒自尽。3XzJrc
她事先准备了一个古老的术式,只要她下定决心去死,或者死掉的瞬间,她的身体都将在瞬间被火焰吞噬。3XzJrc
她只是乌勒尔生命中一闪而过的过客,无关紧要的过客。3XzJrc
门外的人猛地一颤,结结巴巴道:“公……公爵大人……有人带来了一样宝物,想要献给您。”3XzJrc
自己认为的稀世珍宝,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变得支离破碎!3XzJrc
科西切公爵甚至想到了利用现代高超的医学恢复塔露拉的身体,但那终究只是给破碎的花瓶用胶水黏上,再也无法抵达完美。3XzJrc
虽然是条毒蛇,但他却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龙的怪癖。3XzJrc
他喜欢各种宝物,见识各样的宝物让他焦躁的内心平复下来。3XzJr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