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忧懵了,茯苓的操作把他彻底干懵了,怎么跟传说中的不一样,这些百姓还比不上几杆破旗帜?3XzJlj
“难道在将军眼中这些百姓还比不上几杆战旗吗?!”3XzJlj
赵无忧以前觉得,茯苓其实跟他本质上都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自己,然而茯苓刚才的气势,完全是碾压自己,让他不由的重视起了茯苓。3XzJlj
茯苓一边催马向后退去,一边说道:“殿下有仁慈之心......我没有,你们自今日起都须记住,我想要的东西,敌人要是不给,那就直接去拿,敌人胆敢碰我的东西,那就全军皆屠!自此之后,要让所有敌军知道,大凛战旗所立之处,皆为凛土!”3XzJlj
看着往后退去的茯苓,赵无忧心中异常不甘,因为茯苓根本就没有让战马跑起来,而是慢慢走着往后退,明显就是看不起他。3XzJlj
赵无忧咬着牙,直接背后的弓箭取出,一箭射出,一气呵成。3XzJlj
羽箭快要射中茯苓之时,他头都没回,直接用三棱军刺将羽箭挑飞出去。3XzJlj
茯苓回过身,看着赵无忧那张狰狞的脸,他动了,仅用了三息的时间就出现在了赵无忧的面前。3XzJlj
茯苓瞬间跃起,一脚踢在了赵无忧的脸上,随后他的左手死死的掐住赵无忧的咽喉,两人的脸距离非常近,导致茯苓一枪贯穿他的脑袋的时候,温热的血溅在茯苓的脸上,带上他眼瞳中的一丝猩红,让他的脸颊看起来像恶魔一样邪魅。3XzJlj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神威军怎么也没想到,刚开始两人距离三十丈有余,在电光石火之间,他们当家的就死在了对方手里,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3XzJlj
茯苓在看到神威军前的百姓,就想把敌军首领先杀了,但不能在两人谈话的时候动手,不然以后谁还敢与自己在阵前对话,所以得要让对方先动手,自己才有足够的理由反杀,但凡有些本事的人,都不会轻易对他人服气,自己都没用正眼瞧他,换谁谁能忍住,现在他们的首领不在了,焉能不败?3XzJlj
“将军在与敌军交谈中,敌军突然暴怒妄想杀了将军,我们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众将听令,随我杀!”3XzJlj
随着他的一声暴喝,所有的凛军开始加速往前冲,大地仿佛都震动起来。3XzJlj
茯苓大声喊道:“敌人烧我军战旗,践踏我军尊严,当为血债,即为血债,当为血偿!既然有人想打,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那就让他们知道,没有人比我凛军更懂得杀戮,也没有人比我凛军更骁勇善战,此战过后,要让所有站在我凛军对面的敌人知道,我凛军,陆战无敌!”3XzJlj
那些神威军的人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是继续战斗还是跪下投降,继续战斗的话,当家的都死了,他们在为谁而战,与其战死还不如投降,换一条生路。3XzJlj
没等他们想明白,凛军已经到了眼前,这一战,毫无悬念可言。3XzJlj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随即结束,结束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3XzJlj
在茯苓脚下的尸体多的像一座小山,那些跪倒在地的叛军,身体隐隐颤抖,纷纷跪地求饶。3XzJlj
茯苓那双透着死亡的眼神让他们感到心灵深处的畏惧,尸体密密麻麻的堆积在雪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恶心的咸腥味,那些尸体流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天地,一万六千人的神威军被屠杀掉了多半。3XzJlj
茯苓抬头望去,眼前全部都是跪在那的神威军俘虏,密密麻麻的,一眼看不到边际。3XzJlj
杨清远走过来,看了看茯苓的眼神,开口问道:“俘虏大概能有六七千人,怎么处置?”3XzJlj
茯苓平淡的说着:“我说话向来一言九鼎,说全屠殆尽就全屠殆尽,现在饶了他们,以后不管是谁都会拿我凛军的战旗不当回事。”3XzJlj
钱无忧皱眉道:“如此做的话,怕是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投降于凛军了。”3XzJlj
茯苓侧头看着他说道:“所以我才说自己说话向来一言九鼎啊。”3XzJlj
如豺狼般的凛军士兵纷纷抽起刀,一个个向降军砍去,有的人被吓得站起连滚带爬的疯狂逃窜,白矾拿起手中的弓箭,射穿了那些想要逃跑的匪军。3XzJlj
曾江县靠西北的地方,犹如修罗地狱,人头被一颗一颗的砍了下来,血汇聚成小溪,渗透进了大地。3XzJlj
茯苓大声喊道:“把人头都带上,从今日起,按人头论军功,要是怕忘了,就把人头挂在自己的裤腰带上,但是,谁他妈敢向老乡借人头一用,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3XzJlj
而杨清远则是悄悄的问茯苓:“借老乡人头一用?将军是不是经历过什么,不妨说来听听。”3XzJlj
茯苓顿了一下说道:“听,听个屁,先去贼兵大营里看看,有没有百姓被俘虏,有的话就放了,再看一看有没有一些家产什么的,也都带走。”3XzJlj
两个时辰后,杨清远找到茯苓说道:“被俘虏的百姓都是女子,嗯......都是衣不遮体,每个人的表情都仿佛麻木了一样,应该是......”3XzJlj
“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这么冷的天气,衣不遮体,分派一些医官逐个救治,给她们发放衣服,食物,再问问家在何处,想要回家的派一些士兵护送回去,所有发生的事情你就当作不知道,只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要是她们不愿意留在这里,那就安排到冀州城。”3XzJlj
杨青远听后,眯着眼睛问道:“你不是说自己没有仁慈之心吗?”3XzJlj
茯苓叹了口气,这些让他想到穿越前的事情,记者拿着话筒问打码奄奄一息的受害女人:你是否害怕?被解救时你什么心情,是否充满希望和感激,国家拯救了你,你有什么要对电视前的观众说的?3XzJlj
这就好像有人撕开了她们的伤口,还要义愤填膺的说,她们真可怜,那些打着所谓感动善良的幌子,撕开别人的伤口,博取同情和怜悯的人,可耻可恨又该死。3XzJl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