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圣上展现神威之后,琅州倒是平静了许多,以往横行霸道的妖怪全都没了踪影,百姓也可以驾船出河捕鱼了。”3XzJpB
琅州州牧许骁看着各郡上报的文书,内心无疑是松了口气。3XzJpB
一个月前云州官场地震,数不清的县令县丞被捕入狱,祸及家眷,就连作为一州之长的州牧张钰俭,也因失职失察之罪遭到吏部呵斥,罢官去职,流放三百里,永不录用。3XzJpB
这一场官场惊变,不知吓到了多少官场中人,哪怕再迟钝的人也该知道,朝廷给了他们那么好的待遇,不是让他们整天呆在衙门里面无所事事,而是需要他们关注民生,保障百姓的安危。3XzJpB
而远在万里之外的朝廷,同样受到云州惊变的波及,一日之内罢黜数十人,更有传闻当日有不少人看到吏部尚书和左右侍郎跪在圣上大殿之外,足足半日,差点被冻晕过去。3XzJpB
而作为监察百官的御史台也不好过,传闻御史大夫下了早朝之后便被圣上叫去询问云州之事,问他御史台这么多御史,为何仅仅只看到国都的问题,难道其余五州就不是御史台的监察范围吗?3XzJpB
众人不知那位御史大夫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他出了宫门之后黑着一张脸,怒气冲冲去了御史台,一日之内罢免数人,所有御史被分派出去关注民生,监察百官,闹得那一个月里官场人人自危,生怕被吏部和御史台同时盯上。3XzJpB
“然而如今蛟龙把持河道,百姓出河捕鱼难免有所危险,若伤亡人数过多,恐怕吏部和御史台要找大人麻烦了。”长史满心忧虑,完全没有了以前上任的欢喜。3XzJpB
“若非霖琅军无入河搏斗之能,不然本官定要奏请兵部,尽起大军镇压这些妖孽!”州牧许骁狠狠一拍桌子,满脸怒容。3XzJpB
谁知在一旁的长史听到这句话,仿佛有了主意,抬头说道:“大人,霖琅军无入河搏斗之能,但那些常年盘踞大河内的妖孽有啊!”3XzJpB
“属下曾搜集过云州的情报,发现那些妖孽数量虽多,但并非沆瀣一气,其中就以青蛟皇、白鄂皇、海龙皇三大势力最为顶尖,其余妖孽都依附于这三位妖孽之下。”3XzJpB
“以皇为名,真是不把朝廷放眼里!”州牧许骁闻言冷哼一声,问道:“你是想拉拢他们其中一方为我们所用?那些妖孽会愿意吗?”3XzJpB
“三方妖孽势力彼此牵制,相互敌视,正常情况下自然不行。”长史智珠在握般说道:“但属下听说青蛟皇近日来略有所悟,似乎要朝真龙的方向更进一步,惹得白鄂皇和海龙皇心有惶恐,有了联合的趋势,打算先杀死青蛟皇。”3XzJpB
州牧许骁皱眉深思许久,最后才说道:“你是想让本官出面拉拢青蛟皇?”3XzJpB
“非也,大人不仅不能拉拢青蛟皇,还要敌视青蛟皇才是。”长史耐心解释道:“青蛟皇实力本就强大,还未化龙便有了压制白鄂皇和海龙皇的力量,若是让他更进一步,到时整个云州水系不就是他说了算?所以属下斗胆请大人联合白鄂皇和海龙皇,先行杀死青蛟皇,随后趁着三妖拼个你死我活之际,率大军平乱才对!”3XzJpB
“届时大人平乱有功,云州百姓感其恩德,上达天听,说不得吏部的两位侍郎的位置要动上一动了......”3XzJpB
这话听得州牧许骁心情舒畅,忍不住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若真到了那时候,本官这位置要让给你坐了。”3XzJpB
“属下只是居微小之功,岂能和大人相提并论......”3XzJpB
半个时辰后,长史回到了自己家中,驱散了周围的侍卫和奴仆,一个人坐在昏暗的书房里面。3XzJpB
长史睁开眼睛看去,数颗鹅蛋大的珍珠摆放在桌子上,而在对面阴影中则是坐着一位高达魁梧的男子,看不清面目,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3XzJpB
“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是不是该把名儿还给本官了?”3XzJpB
“长史大人莫要着急,令公子在吾皇宫内可是过得无比潇洒,整日与蚌女比翼双飞,不知羡煞多少人。”魁梧男子一脸感慨,仿佛真的羡慕那位公子的待遇。3XzJpB
只是听在长史耳中却是异常刺耳,他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低声道:“你们打算反悔!?”3XzJpB
“长史大人莫要误会,吾皇并不打算要令公子的性命,反而想着要把一位公主殿下嫁给令公子,以此拉进两家的关系。”魁梧男子笑道:“只是如今说这些太早了,还请长史大人继续在州牧面前多多进言才是。”3XzJpB
长史脸上闪过一丝不安,看了看外面,发现没动静之后才强忍着怒意问道:“海龙皇到底想如何!?”3XzJpB
“吾皇只是想在云州有一块安家之地,并不想和人族闹得不可开交。”魁梧男子轻声道:“等到青蛟皇和白鄂皇死去,吾皇以敬圣上之名,举族向朝廷投降,讨要一块安身之地,届时还需要长史大人多多美言才是。”3XzJpB
“虽然有失吾皇的脸面,但我想见识过那位圣上的力量后,天下没有哪位妖皇再敢与你们圣上作对。”魁梧男子想起那天双日当空的场景,眼中泛起阵阵恐惧,从未有过一刻觉得自身是如此的渺小。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