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粗心的大猫,炎飞心中微微一笑,除开当初与她探讨感染者问题的小插曲,煌是一个很好的人。3XzJm7
“那刚好,今天这顿酒我请,算是庆祝。就是有点晚。”3XzJm7
炎飞很怀疑煌是不是酒未醉人先醉了,已经开始自言自语了。3XzJm7
炎飞不知道,或者——他很难想象这样一只大猫流着眼泪的场景。3XzJm7
酒吧的老板抬头打了招呼,但眼神却定在了炎飞身上。3XzJm7
熟悉的脸,熟悉的机械手,还有那被遮住一只的眼睛。3XzJm7
酒吧老板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袖子,示意炎飞看看自己的。3XzJm7
炎飞的袖子上有很多徽章,他喜欢把徽章都挂到自己的袖子上。3XzJm7
这些徽章,也算是他的一路走来的见证。从最开始叙拉古的赏金猎人,后来龙门的优秀市民。3XzJm7
自己算是有两个城市的足迹了吧——等等,赏金猎人?3XzJm7
炎飞取下肩膀上银色的徽章,最开始的记忆忽的被唤醒。3XzJm7
雨,日落,大衣,小巷中的狼,酒馆里的大叔,教堂里的老人。3XzJm7
被炎飞认出来的沃尔特喜笑颜开,机械手笑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3XzJm7
煌看着炎飞和沃尔特一副熟络的样子,诧异的问道。瞪大的猫眼中充满了八卦的气息。但眼底的悲伤却藏不住。3XzJm7
“谁又能想到,叙拉古的小酒馆里,能同时出现两个传奇。”3XzJm7
沃尔特也亮出了自己的银质徽章,与炎飞一模一样,在酒吧的昏暗灯光下闪烁着光芒。3XzJm7
“同时带走了德克萨斯家最后的血统和拉普兰德家族的唯一继承人,甚至还杀死了一个家族灭迹人,整个叙拉古都因为你来了场洗牌。”3XzJm7
“现在叙拉古所有的赏金猎人都知道你和德克萨斯最后的狼的故事,你简直就是他们的偶像,孩子。”3XzJm7
仅剩的一双眼睛如同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充满了自豪。3XzJm7
炎飞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之前已经被龙门下城区的人冠以了英雄之名,现在又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叙拉古的传奇,才十八岁的炎飞虽说已经成熟,但也难免有些飘飘然。3XzJm7
但最震惊的还是带着炎飞一起过来的煌。瞪大的猫眼里满是对炎飞的惊讶。3XzJm7
龙门的英雄她如雷贯耳,叙拉古的传奇她也有所耳闻。3XzJm7
但如今真的见到了之后,煌却有些说不出话来。毕竟谁能想到这两个名号同时加持在一个人身上,而这名少年才刚满十八。3XzJm7
“嘛,只不过是为了活命所奔波,留着她们两个在叙拉古我也不放心。”3XzJm7
看着满地的啤酒瓶,和自己仍然没有起伏的肚子和镜子当中还未涨红的脸,炎飞陷入了沉思。3XzJm7
“那你要不要告诉我你所谓的精英干员聚会就是只有你一个人抱着炎国老白干干拉?”3XzJm7
炎飞的座位上不再是炎飞,而是一个长满胡茬的大叔,盾牌和战锤就靠在脚边。3XzJm7
精英干员即使是在休息的过程中也要有随时战斗的准备。3XzJm7
大叔身边是举着扎啤杯的天使奶奶,她与她腰间的左轮枪上的花纹一样美丽。3XzJm7
不出一言的萨卡兹默默的坐在旁边,手里摆弄着那套纸牌,试图将从网上学到的花牌给大家展示一下3XzJm7
眨眼间,一切化为泡影。此时的桌上只剩下了炎飞和沃尔特。3XzJm7
“原本……这里是会有很多人的。我们在这里放松,在这里聊天。”3XzJm7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我们因为共同的目标聚在了这里。”3XzJm7
沃尔特想起了他的那些老朋友,炎飞也想起了自己的师父。3XzJm7
“我还记得,当初我们在办公室里一起发誓,为了目标而前进,而努力……我到现在还记得每个人的誓言。”3XzJm7
煌的眼中闪烁着泪水,却久久没有落下,物资里又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只有炎飞手中啤酒落到桌子上的声音。3XzJm7
杯中的啤酒被一饮而尽,炎飞又起了一瓶,倒入其中。3XzJm7
又一次一饮而尽,这下炎飞终于感受到了一点头晕目眩。自己似乎终于要喝醉了。3XzJm7
煌也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脸上的红润更甚了几分,眼中因为酒精而粘连的媚意在泪水的放大下被烘托的闪闪发亮。3XzJm7
沃尔特也举起手中的扎啤杯,同样一饮而尽——这是最高的敬意,和另外两人一样。3XzJm7
“接下来你们还有场硬仗要打,我这把老骨头虽然帮不上忙,但也不会添乱。”3XzJm7
熟练的将煌推上一个电动轮椅,沃尔特在面板上按下了几个按钮。3XzJm7
“不用担心,这东西回把她送回她自己的寝室。——真方便。”3XzJm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