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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血雾破晓

  达尔文指挥部机要通讯室里,全息系统开启,绵月丰姬的影像出现在桌边,对她妹妹露出微笑。这是依姬带队登陆地面后,第一次与姐姐进行全息交互会议,本来这些事务通过视频会议就可完成,但姐姐说很想她,非要用全息交互不可,她这才勉强同意。3XzJnG3

  此时依姬坐在那个幽蓝的影像对面,姐姐的笑脸触手可及,但她不敢直视,低着头小声询问:3XzJnG

  “姐,轨道舰队还有空余后勤配额吗?”3XzJnG

  “没有了,依姬。后勤船队都在运输燃料弹药,运力已经达到极限,那十艘运输舰还在建造,要过两个月才能下水。”3XzJnG

  “那有轻型运输快艇吗?”依姬突然追问,把丰姬弄得很诧异。3XzJnG

  “依姬,你要干什么?”3XzJnG

  “给我送10万套人工器官来,还有100名外科医生。”3XzJnG

  丰姬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小声问道:3XzJnG

  “依姬,你怎么了?”3XzJnG

  依姬沉默许久,过了一会儿才开口:3XzJnG

  “姐,你见过那些被送回家的伤残士兵吗?”3XzJnG

  丰姬顿时明白她的意思,尴尬地摇头。3XzJnG

  “我每天都去港口迎接那些伤兵,他们当中没有一个长得像人样,有的人甚至没了半个身体,看见是总司令亲自送他们回家,全都哭了,”依姬的声音很失落,“姐,给我多运些医疗物资,多一艘也好。谁希望自己的儿女回去时候只剩一半?如果你是那孩子的母亲,你也于心不忍吧?”3XzJnG

  “依姬……”3XzJnG

  丰姬想要解释,但妹妹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讲述:3XzJnG

  “前阵子我去广西前线视察,在医院里看到一群烧伤士兵,远远望去还以为是木炭。他们都是被火焰喷射器烧伤的,其中绝大部分人后来都死了……那地方……那地方包括军人和平民,平均每天要死一万人,整座城市都快空了!”3XzJnG

  “依姬!”3XzJnG

  丰姬厉声喝止。意识自己到失态,依姬紧闭双唇,低头不语。3XzJnG

  “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你可是总司令,请注意你的风度,不要因为你的敏感,而影响全军的士气!”丰姬严厉批评,随后语气缓和下来,“我知道,铃仙快死了,你想救活她。小铃仙也失踪很久,我已调动卫星和侦察机专门监视日本,探女大人的手下也在找她。”3XzJnG

  “依姬,在这时候最需要的是冷静,着急没有任何用处!”3XzJnG

  她看见姐姐的蓝色幻影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自己面前。姐姐抬手抚摸自己的脸颊,全息触感反馈传来麻酥酥的感觉,弄得她皮肤发痒。3XzJnG

  然而,这个虚幻的触感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放松,反而更加心慌起来。3XzJnG

  “依姬,你眼睛里都是血丝,有多久没好好休息啊?”3XzJnG

  依姬愣了一下,脸上泛起红晕,连忙低头回避。姐姐总喜欢这样嘘寒问暖,而她性格太过严肃死板,对此毫无抵抗力。那只手掌穿过她的脸颊,在她眼前飘忽不定。依姬明白,姐姐那边也是类似的情景,自己看似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3XzJnG

  “依姬,现在战局变化巨大,战区划分需要重新调整,”丰姬进入正题,“伊朗和阿拉伯半岛暂时不动,目前地面上只剩中国与俄罗斯,分别主导欧亚大陆东西两面的抵抗。我的建议是把欧亚大陆分成两个大战区,由俄罗斯主导的东欧战场划分为西方战区,由中国主导的东亚战场划分为东方战区,有针对地进行作战部署。”3XzJnG

  “北美大陆那些城市游击队太麻烦了,我建议把那里划为重点平叛区,全力围剿抵抗组织。非洲、西欧、南亚和东南亚还算稳定,可以划分为治安区,进行战后重建和治安维护。”3XzJnG

  “当然,这是我的个人意见,地面事务我无权插手,只希望你能参考一下。”3XzJnG

  依姬长叹一声,小声地说:3XzJnG

  “基本同意,姐。可是……把欧亚大陆划分为两个战区,能把这两个国家一分为二吗?”3XzJnG

  “那片大陆十分广袤,他们战前就被西方世界逼成了准军事同盟,军事体系基本互通,征服他们十分困难……更何况这些治安区也不算特别稳定,也需要投入兵力维持……”3XzJnG

  “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入手……”3XzJnG

  “不要想太多,依姬,要抓住重点,”丰姬习惯性地拨弄妹妹的头发,想替她梳理整齐,可惜全息影像做不了这事,“不要累着自己,你看看,黑眼圈这么重,得多保养一下啊……要是回来时变成黄脸婆,我可是会笑话你哦!”3XzJnG

  说完,全息影像闪烁几下,丰姬的身影随着荧光一起消失。依姬垂头趴在桌上,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3XzJnG

  在关于这场战争的战略决策方面,她与姐姐分歧巨大,几个月来争吵了不知多少次。而在以前,她们之间关系十分亲密,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冲突。3XzJnG

  她很迷茫,不知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达成既定目标,尽快结束这场灾难。3XzJ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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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间之里上空,那架轻型无人机刚刚远去,武思尧和几个下属走出茶馆,再三确认周边情况。这几天来,那些烦人的小飞机偷窥了他们无数次,有一支兄弟部队因为隐蔽不当,挨了一波巡航导弹,整支部队报销了一大半。3XzJnG

  那是长野旅唯一满编履带式装备的主战营,出师未捷身先死。事发之后,武思尧让战士们争分夺秒地搭建伪装工事,这才让自己的处境稍微安全一些。3XzJnG

  今天他们是来这里采购物资,由于部队经费奇缺,而且外界物资匮乏,他们不得不自己掏钱、并发动大家集思广益,一时间搞得部队纪律涣散、怨气冲天。他们掀开盖住猛士车的伪装网,将采购来的物品放入车厢。临上车前,他们再次扫视天空,生怕死神发现了他们。3XzJnG

  人间之里的集市行人众多,这些衣着奇特的外界人在他们这里十分醒目。当武思尧面朝人群张望时,屋顶上两个小妖精注意到他胸前的闪光,顿时惊呆。3XzJnG

  “那……那个,大妖精,那人身上戴着蕾蒂的胸针!”3XzJnG

  “嗯,我也看到了……等等!琪露诺不要过去!”3XzJnG

  大妖精劝阻不及,眼睁睁看琪露诺降落在车边,朝武思尧奔去。注意到那个突然冲来的蓝衣小女孩,武思尧心生警惕,本能地阻拦:3XzJnG

  “等等,小朋友,别过来……”3XzJnG

  “胸针!胸针!把胸针给我!”3XzJnG

  琪露诺拼命跳起来,想从他胸前扯下胸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小孩纠缠,武思尧十分尴尬。他一边躲避,一边说:3XzJnG

  “小朋友你干什么?这不是你的东西!”3XzJnG

  “把它给我!那是蕾蒂的!”3XzJnG

  琪露诺揪住他衣服,努力往上探手。武思尧想推开她,冷不防被她抓住手腕,刺骨的冰凉冻得他差点叫起来。他一时情急,将她用力甩开。然而在动手那一瞬间,他才猛然意识到——3XzJnG

  那是小孩,怎么经得起这样推搡!3XzJnG

  琪露诺猝不及防,趔趄着向后摔去,脑袋“咚”地一声撞在墙上。武思尧心里一惊,抬头看见那位孩子坐在墙边,双手抱着脑袋,表情痛苦,嘴角抽搐起来——3XzJnG

  这么响的声音,听起来就很痛。3XzJnG

  看见这名外国军人居然对小孩动手,四周变得死寂无比,仿佛人群中竖起了千把刀。眼见另一个孩子冲过来替她按摩后脑勺,他连忙走过去,蹲下来试图安慰她。然而琪露诺还在痛哭,将他的手打开,令他倍感尴尬——3XzJnG

  这么多年来,他只学会对付拿枪的人,完全不知如何对付小孩。3XzJnG

  “小朋友,你刚才说到蕾蒂?蕾蒂是你什么人?”3XzJnG

  武思尧温和地问,可惜这孩子只顾哭泣,倒是大妖精替她回答:3XzJnG

  “她叫琪露诺,蕾蒂是她最好的朋友!”3XzJnG

  武思尧立刻明白,于是微笑着说:3XzJnG

  “琪露诺,我是武队,蕾蒂这个冬天就是在我这边度过的。”3XzJnG

  听见这个消息,琪露诺立刻停止哭泣,抬头看他。见她满脸泪水的模样,武思尧有些心疼,抬手摸摸她的脑袋,歉疚地说:3XzJnG

  “琪露诺,这胸针是蕾蒂送我的,你……”3XzJnG

  “你就是照顾蕾蒂的那个人么?”3XzJnG

  琪露诺突然开口,让武思尧哭笑不得——3XzJnG

  这妮子脑袋不灵光吧,才反应过来?3XzJnG

  “呃……是我。”3XzJnG

  “叔叔你是从哪来的?蕾蒂是住在你家吗?我要去你家里看看!”3XzJnG

  琪露诺抓住他衣角,叫嚷起来,让武思尧顿感头疼。幸好大妖精及时替他解围:3XzJnG

  “琪露诺,人家是当兵的啦!没有家!”3XzJnG

  听见这句无心之言,武思尧的表情瞬间凝固——3XzJnG

  这孩子无意中触到了他的痛处。3XzJnG

  他沉默下来,目送大妖精拖走琪露诺,心里一阵酸楚。然而现在任务在身,此地不宜久留,他只能努力控制情绪,带着下属驾车离开。3XzJ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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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全营都在忙碌不堪时,美铃与咲夜奉命前往一间办公室,等待长官单独接见。她们本以为来的会是营长,谁知等了半天,只来了一位佩戴士官军衔的瘦高个,那满脸晦气的模样,仿佛刚被人打过一般。3XzJnG

  这位“长官”是小泽恭役,关了几天禁闭,今天刚被放出来。与他所想的不一样,这几天的“铁窗生涯”,没有人打他,也没有人骂他,一日三餐都正常供应,只是副营长时不时找他讲道理,令他深感意外。3XzJnG

  实际上,那天恢复冷静之后,他就对自己愚蠢的行为感到后悔,现在上级给了这条台阶,他连忙承认错误,并按要求写了一封检讨书——3XzJnG

  他用这种奇怪的姿势,亲身体会了一把中国军队的思想政治工作。3XzJnG

  小泽走进房间,在办公桌后——当然,作为排长,他并没有独立办公室——坐下来,拿起一份表格,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浏览。3XzJnG

  刚才从禁闭室出来时,由于衣冠不整,他被两名纠察逮住,狠狠折腾了一番——3XzJnG

  这正是他脸色这么臭的原因。3XzJnG

  “红美铃?十六夜咲夜?”3XzJnG

  小泽试探着问,看见美铃与咲夜应了一声,于是垂下眼睛,继续看表格。3XzJnG

  “营长要我和你们单独谈谈,你们先坐下。”3XzJnG

  说着,小泽示意她们去搬椅子。当两人将椅子搬过来,在桌子前坐下时,她们听见长官嘀咕了一声:3XzJnG

  “莫名其妙,有什么好谈的……”3XzJnG

  小泽抱怨完,抬起头正色道:3XzJnG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小泽恭役,三级军士长,是你们女兵排的排长。营长说你们身份比较特殊,所以让我来了解一下。”3XzJnG

  “说一下你们的籍贯和家庭背景,咲夜你先来。”3XzJnG

  “籍贯?我……”3XzJnG

  咲夜犹豫好久,想起很久以前的往事,决定不提红魔馆,直接说自己当年在外界的情况——3XzJnG

  比起“虚无缥缈”的幻想乡,这些符合常识的信息更容易让外界人相信。3XzJnG

  “我是广岛人,出生……”咲夜还没说完,就意识到不妥之处,“我的家庭情况……”3XzJnG1

  见她支支吾吾,小泽责备道:3XzJnG

  “有什么好犹豫的?”3XzJnG

  “我……”3XzJnG

  咲夜无言以对。刚刚开口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做了个愚蠢的决定,因为这些信息比她想要隐瞒的更离谱。然而现在骑虎难下,她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3XzJnG

  “我出生于昭和12年,是广岛县吴市人,后来随父母搬到广岛市……”3XzJnG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位长官就接了过去:3XzJnG

  “结果没想到这是一个Flag,从此每晚都要伴着防空警报入眠,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难民生活,然后在8岁那年有幸目睹原子弹在头顶爆炸,因此穿越到幻想乡,成为一名魔法少女,是吗?”3XzJnG

  这段连珠炮般的言语轰炸,弄得咲夜瞠目结舌,支吾很久,才战战兢兢地问:3XzJnG

  “你……你怎么知道?”3XzJnG

  此时小泽刚刚从背后的地板上拿起瓶装水,听见这句话,狠狠瞪她一眼:3XzJnG

  “你跟我抬杠是吧?”3XzJnG

  “不,不敢。”3XzJnG

  咲夜向后缩了一下,朝美铃投去求助的目光。美铃摇摇头,正要开口,小泽就劈头盖脸地骂起来:3XzJnG

  “照你这么说,你的履历全被我蒙中了?昭和12年!你知道是什么时候吗?公元1937年!你今年90岁吗?”3XzJnG

  “不……我今年18岁。”3XzJnG

  话音刚落,小泽就“咚”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吓得两人差点蹦起来。3XzJnG

  “你们到底什么人?全军所有人都在人口数据库里查得到,就你们两个没有!事到如今还想隐瞒?说实话!”3XzJnG

  小泽怒气冲冲地大吼,那盛气凌人的架势吓得咲夜瑟瑟发抖,下意识朝美铃靠近。眼见情况不妙,美铃连忙解释:3XzJnG

  “排长,请别为难她,她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们来自幻想乡一个叫红魔馆的地方,我是那里的门卫,她在那里担任女仆长!”3XzJnG

  美铃说完这些,就紧张地闭嘴。出乎意料,这名外界人没有任何惊讶或怀疑,而是皱了皱眉头,追问道:3XzJnG

  “家庭成员?”3XzJnG

  “家庭成员……”美铃迟疑一下,“我们主人叫蕾米莉亚·斯卡雷特,她有个妹妹叫芙兰朵露·斯卡雷特,其他成员有帕秋莉·诺蕾姬,还有……小恶魔。”3XzJnG

  美铃说完这些就不敢多嘴,生怕被排长责备。没想到,排长并没有感觉被愚弄,而是整张脸都黑了下来:3XzJnG

  “妈的……那俩吸血鬼是你们主人?”3XzJnG

  “呃……是,是的,”美铃结结巴巴地回答,试探道,“那个,您知道幻想乡?”3XzJnG

  “何止知道,我还差点被你们二当家弄死!”小泽没好气说,“你们幻想乡都什么奇怪生物,一个比一个难对付!”3XzJnG

  小泽摇摇头站起来,慢慢踱到窗户边,冷冷地说:3XzJnG

  “顺便说一下,我们营长也进过幻想乡。那家伙跟八云紫关系很好,你们最好不要招惹他……”3XzJnG

  说着,她双手抱胸转过身来,面朝她们询问:3XzJnG

  “装备领了没有?是什么枪?”3XzJnG

  “领了,是……是一把中国枪,弹匣装后面那种……”3XzJnG

  “95杠是吧?这枪都快淘汰了,现在全扔这里来,还真是废物利用啊……”小泽无奈地笑笑,“这枪比我们的破烂89式好用多了,知足吧!”3XzJnG

  “接下来的训练,你们给我认真点!你们肯定没上过学,关于外界、关于现代战争,你们需要补习的东西非常多!如果偷懒,那代价就是你们的生命!”3XzJ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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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里的街巷高楼虽然千篇一律,但对从未见过外界的灵梦来说,却是再新奇不过的风景。今天早苗又去某个地方办事,具体做什么,灵梦听半天都没听懂。看她闲得无聊,莲子带她出去逛街,以免窝在家里把她憋坏。3XzJnG

  现在,两人来到了东京银座商业区,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穿梭,眺望四面八方的街景。由于灵梦所穿的巫女服在城市里太显眼,所以在出发前,莲子让她换了一套外界的衣服。看着面前这位丝袜短裙黑长直少女,莲子春心萌动,摸出手机偷拍几张,顺手发到社交网络上。3XzJnG

  没想到,照片刚发出去没一分钟,梅莉就点了个赞,并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莲子暗暗吐舌,看了一眼仍在状况外的灵梦,然后默默地删掉它。3XzJnG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灵梦被莲子带进一个西餐厅吃饭,然而面对菜单,她却无从下手。这些西方菜肴她不仅不认识,动不动三位数四位数的价格,更是吓到了她——3XzJnG

  虽然这个价格实际上并不贵,但她在幻想乡生活了太久,从未见过如此巨额的数字。3XzJnG

  “灵梦,还没点么?”3XzJnG

  莲子疑惑地问了一句,见她对着菜单一脸茫然,于是笑着拿过菜单,客气地说:3XzJnG

  “忘记你没来过这种地方,抱歉……我来帮你点吧,记得这里有一道意大利面很美味,推荐给你尝尝。”3XzJnG

  说着,莲子熟练地点了几道菜,然后把菜单递给服务生,对他礼貌地笑笑。看见灵梦还在好奇地东张西望,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试探着问:3XzJnG

  “那个,灵梦……”3XzJnG

  “嗯?”灵梦回头看她,那单纯又天然的神色,让莲子顿时感觉脸颊发烫。她故作严肃地咳了一声,询问道:3XzJnG

  “灵梦,那个……博丽巫女什么的,在幻想乡里是个厉害角色吧?”3XzJnG

  “嗯……算是吧……”灵梦失落地叹了口气。3XzJnG

  “具体是干什么的呢?”3XzJnG

  “怎么说呢,就是解决异变啦……把发起异变、破坏秩序的人狠狠揍一顿,顺带收拾一些挡路的,差不多就这些。”3XzJnG

  “哈哈,听起来跟我们这里的警察很像啊!”3XzJnG

  莲子笑着说,但灵梦一脸茫然,问她“警察”是什么。此时窗外刚好有一队持枪巡警经过,莲子连忙将他们指给她看。她本以为这些身穿黑衣、威风凛凛的角色与灵梦比较般配,没想到她皱起眉头,脸色瞬间黑了下来:3XzJnG

  “哈……原来我在幻想乡人眼里就是黑无常啊……难怪人见人怕……”3XzJnG

  “诶?”3XzJnG

  莲子意识到不妥,却不知如何解开尴尬。此时那位服务生及时登场,将两盘意大利面和莎拉放在餐桌上,并给她们分别倒了一杯葡萄酒,然后彬彬有礼地说:3XzJnG

  “打扰了,二位。您点的餐已上齐,请慢用。”3XzJnG

  说完,服务生对两人礼貌地笑笑,转身离开。莲子顿时松了口气,教灵梦使用刀叉的方法,然后开始一边吃一边聊。3XzJnG

  “莲子,这些菜……貌似很贵啊?”灵梦惴惴不安地问,那不好意思的表情顿时把莲子逗笑。3XzJnG

  “啊,还好啦,只是日元不值钱而已……其实梅莉刚来时也不忍心花钱,过了一阵子就习惯了。”3XzJnG

  “梅莉……听名字不像日本人吧?”3XzJnG

  “梅莉是英国人,她的全名是玛艾露贝莉·赫恩,呃……我到现在都没念顺口,”莲子呵呵一笑,“我父母在英国伦敦工作,与梅莉她父母关系很好,刚好梅莉对东方文化很感兴趣,于是就来日本上大学。”3XzJnG

  “灵梦啊,别再纠结那些数字啦,赶紧尝尝,”莲子对她招呼一下,若无其事地说,“虽然我父母不在家,一个人挺寂寞,但钱方面还是没问题的啦。现在有梅莉一起陪着,每天也挺开心的!”3XzJnG

  说着,她拿起酒杯,一声不吭地灌下半杯,看得灵梦头皮发麻——3XzJnG

  她不喜欢葡萄酒的口感,喝过一口就再也没碰过。3XzJnG1

  “莲子,那个……英国是在西方吗?”3XzJnG

  莲子一愣,放下酒杯,点了点头。3XzJnG

  “对,英国是西方国家,是位于欧洲边缘的一个岛国,在历史上曾是称霸世界的大帝国,到现在还是数一数二的角色。”说到这里,莲子话锋一转,“但去年冬天战争爆发,短短5天英国就宣告沦陷,唉……”3XzJnG1

  “说起来,也不知什么时候起,联合国纽约总部开始流行给沦陷国家降半旗,190多个会员国,超过一半都被月都征服了,剩下的大部分是亚洲国家……”3XzJnG

  “日本也是其中之一,被连续摧毁了两次,居然还没亡国,还真是神灵庇佑啊……”3XzJnG

  “想象不到是吧?唉,这不奇怪,在这场战争中,岛国的命运都很悲惨,一旦海洋被封锁,战败只是时间问题……那5天里,伦敦被炸成一片火海,别说普通民众,连英国皇室都生死未卜。”3XzJnG

  说到这里,莲子的表情黯淡下来,语气变得很低落:3XzJnG

  “那天看到新闻后,梅莉哭了一整夜……在那之前只有东亚和东欧在打仗,我父母本想接我们去英国,等到战争结束再回来,谁知道……”3XzJnG

  莲子说到这,突然抬手捂住嘴角,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失控。看她强忍泪水的模样,灵梦有些担心,但她很快把手放下来,露出很勉强的笑容。3XzJnG

  “唉……谁知道他俩现在有没活着,新任统治者对他们怎么样……现在我只能跟梅莉相依为命,虽然钱还很多,但迟早会坐吃山空啊……”3XzJnG

  莲子说完,拾起刀叉继续吃饭。灵梦没料到刚才的话题会触痛她,于是轻声向她道歉。莲子抬头对她笑了一下,大度地说:3XzJnG

  “不用道歉,灵梦,我还好。虽然难过是人之常情,但那一点用处都没有。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做点什么。”3XzJnG

  “虽说之前是中国侵略并摧毁了这里,但现在不重要了,外星人才是人类共同的敌人。我认识的好多人都去参军,而我俩既没有体能、也没有胆量,军队肯定进不去,也不知该做什么才好……”3XzJnG

  在灵梦眼前,这位坚强却又迷茫的女孩,扭头眺望窗外,喃喃自语:3XzJnG

  “必须做点什么……不管结果会怎样,只有做点什么,活着才有意义啊……”3XzJnG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