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暂时住他家,就是你旁边那个人。他家就在酒馆附近,走路就到了。”3XzJlu
酒保说:“主人已经和我说过了,可以住我家,我家目前只有我一个,放一百个心吧。”3XzJlu
她本想说些什么,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事已至此,想太多也没用,不如顺水推舟,走一步看一步。3XzJlu
海柔尔跟着酒保回家,一路上都很安静,灯火阑珊,人影依稀,和市中心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3XzJlu
酒保断断续续打量了好几次海柔尔,也只是多瞟几眼,完全不敢直视,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鼓起勇气,主动搭话。3XzJlu
他咳嗽两声,小心翼翼地问道:“您是叫海柔尔,对吧?我叫穆勒,你也可以叫我小勒。”3XzJlu
“也行,就当作是和我约会咯。”海柔尔露出邪魅的微笑。3XzJlu
店铺还算宽敞,衣架和桌面上都放着许多衣服,五颜六色,看得人眼花缭乱,其中也不乏牌子货。3XzJlu
“你要什么,呃,随便挑。”穆勒的语气带着些许犹豫。3XzJlu
海柔尔注意到后,忍不住挑逗他,说:“给女孩子花钱还犹犹豫豫的,这可不是绅士该有的作风啊。”3XzJlu
你一言我一语中,海柔尔也挑好了两套衣服,进试衣间更衣。3XzJlu
穆勒则站在门外,像守卫一样东张西望,堤防着可能靠近的陌生人。然而店铺目前除了店长,就只有他们两个,莫名其妙的警惕性也逗得他忍俊不禁,摇摇头连连感慨自己的生涩。3XzJlu
门开了,海柔尔穿着新衣服出来,转了两圈,显摆自己的姿容,白色的连衣裙搭配白色的丝袜,再加上小巧可人的鞋子,绑带,花圈,以及手捻裙摆的动作,一摇一曳之间,仿佛花丛中飞出的蝴蝶,翩翩起舞。3XzJlu
海柔尔换了另一套衣服,一席红黑相间的洛丽塔让她魅气四溢,若隐若现的黑色丝袜配上腿带别瑰,黑色锃亮的微高跟皮鞋上束着一朵泛红的花,再加上点睛之笔的斜在头顶一侧的宽边花帽,俨然一副从暗夜走出的黑色绮罗。3XzJlu
穆勒看得更入迷了,心中的幻想脱口而出:“……血魔,血族……太像了!就像精灵一样!”3XzJlu
听到夸奖,海柔尔只是微微一笑,撇了一眼穆勒,说:“好歹我以前也是贵族,哼哼。”3XzJlu
“诶?那!为什么?现在……”穆勒闪光的眼眸渐渐黯淡,可能是因为海柔尔那句话让他联想到了不好的事。3XzJlu
别人的私事不该过问,穆勒意识到后,赶忙打住,示意海柔尔需不需要继续挑选衣服。3XzJlu
海柔尔思索了会,说:“不需要了,两件都给我包上。”3XzJlu
大饱眼福的穆勒,等海柔尔褪下衣服后,麻溜地拿起衣服到前台结账。3XzJlu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光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就要700万卢布,黑色的更是要1000万卢布,穆勒没有那么多钱。3XzJlu
海柔尔捂着嘴偷笑,说:“不用你付钱,我自己来就好了。”3XzJlu
海柔尔掏出银行卡,示意店长刷卡,然而店长刷了半天都刷不出来,随即问道:“里面存够钱了吗?”3XzJlu
海柔尔和穆勒面面相觑,然后,由海柔尔过去确认情况。3XzJlu
刷卡机运行正常,刷店长的测试专用卡可以成功读取,但刷海柔尔的卡死活出不来钱。3XzJlu
穆勒思索了会,突然惊起,说:“会不会是冻结了?”3XzJlu
海柔尔不相信,立马打开手机查找信息,果然,这张银行卡已经被乌萨斯帝国单方面拉黑了①,难怪无法使用。3XzJlu
回家的路上,两人再度陷入尴尬,穆勒拎着装衣服的袋子,一直东张西望,就是不敢直视海柔尔。海柔尔踢着路上的石子,百无聊赖地旋腿前进。3XzJlu
暮色的天空,火辣辣的赤橙渐渐褪去,只剩下淡紫色漫延天际,把最后一丝蔚蓝消抹干净,迎来真正的夜空。3XzJlu
路灯已经齐刷刷亮起,各个楼房,也已经打开灯,把明亮透射出来,变成一格格夜晚中的光点。3XzJlu
穆勒这时才想起来今天看到的天气预报,说:“明天寒潮来袭,第一波降温来了。”3XzJlu
然而店长不接受退货,争论再三,还是选择加购衣服。3XzJlu
穆勒住在一处农民自建房,有六层,每层三户,租金还算OK,一个月不包水电才500龙门币,以他酒保一个月4500龙门币的工资绰绰有余。3XzJlu
海柔尔望着这个简陋但还算干净的房间,不禁苦笑,堂堂一个贵族大小姐居然会沦落到和别人挤出租屋。3XzJlu
下一步,就是刺杀名单上的这个人——芙莉莲•沙兰。3XzJlu
ps:①这张银行卡已经被乌萨斯帝国单方面拉黑了:乌萨斯最大的国有银行【乌萨斯银行】,只有这家银行在很偏远的地方也能刷卡,其他银行只在大城市甚至是市中心才能刷卡。海柔尔的银行卡是在龙门办的,属于【联行卡】,可以在绝大多数国家的银行使用。由于整合运动在乌萨斯肆虐,乌萨斯当局暂停了大部分龙门在乌萨斯的银行业务,防止携款逃跑。3XzJ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