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身为一个普通人的滨面仕上而言,他扮演的角色基本上是逃亡者。3XzJpB
况且那位美丽的大恶魔说了是试金石,如果在这里让她失望,会断了拯救迪翁·福春的路。3XzJpB
已知追兵逼近,没理由呆呆留在原地,最好可以离开爱丁堡市街。这么一来,除了搭上科隆尊预先安排好的列车之外别无选择。3XzJpB
假设有五张牌。正中间和两端感觉会有什么陷阱,所以很恐怖,如此一来只能考虑挑选半吊子的第二张和第四张。他搭上拥挤的列车,站在靠车门处,几乎要被人潮压扁。3XzJpB
相对地,追兵如果怀疑这班车,一定会从边缘开始依序调查。倘若有什么万一,只能在最近的站下车,或者是按下紧急停车按钮跳车。就像这样(够不够具体再说),总之滨面先用『我已经好好想过了』说服自己,拼命地试图让自己安心。3XzJpB
况且不是配合列车移动往水平方向飘,而是由下往上。3XzJpB
滨面脑中当即浮现某种不能想象的东西,全身顿时冒出连他自己都觉得不舒服的汗水。3XzJpB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扯上关系,才会让那个怪物在现场露面,滨面的脑袋完全跟不上。刚到英国时,他或许是跟着亚雷斯塔追赶萝拉·斯图亚特,不过中间绝对还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势力图产生严重的差异。3XzJpB
无论如何,应该可以当成大恶魔科隆尊与台面上所有的人和组织为敌。3XzJpB
到了这个地步,他实在不认为在最近的车站下车或按下紧急停止按钮跳车能逃得掉。那个第一位只要有心,就算对手是飞机也玩得了鬼抓人。3XzJpB
『安内莉,再怎么计算也没用,所以保留给下次。比较一下彼此的规格,不要拘泥于胜过一方通行。就算丢脸也没关系。应该还有其他办法才对。』3XzJpB
话虽如此,不过这状况就像智齿在痛一样。如果可以,他实在不想承认有什么蛀牙,放着不管却也不会有什么好事。3XzJpB
还有时间思考,应该有才对。那家伙虽然是最糟糕的怪物,然而乘车率有250%以上。在人挤人的电车里,他应该不会采取那种打破车厢把多余乘客变绞肉的战法才对。先观察情况,就这么在车厢里移动,走到别的车厢……3XzJpB
尽管感觉到代替镇静剂的计划在眼前瓦解,滨面依旧不能放弃。就在他咬紧牙关,重新列出条件时,他的耳边传来像是在压抑什么的女孩子娇喘。3XzJpB
“请……请你住手……喂……我会叫人哦……呜呜……”3XzJpB
吃惊的他打算在拥挤的电车里缩起身子,随便裹在大衣里的剑鞘尖端却有股抵抗感。3XzJpB
糟糕,是不是糟啦?这把调皮的国家之剑该不会在不知不觉间钻进什么奇怪的地方了吧?好比说陌生女孩的右腿和左腿之间!3XzJpB
——一阵与其说传进耳里,不如说通过骨头传来的叽叽声。3XzJpB
拥挤的车厢内,对方在滨面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的状况下轻轻扣住他的手掌,就这么往诡异的方向扭去。3XzJpB
仔细一看,这人后腰伸出尾巴(?)之类的东西,缠在剑鞘上。3XzJpB
表面上把脸贴着男生胸膛摩擦,甚至抬起头以热情眼神看着滨面的恶魔悄声说道:3XzJpB
“喂笨蛋,在下一站下车。真是的,在加油站听到迪翁·福春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危险了。不是福春,是在旁边看的你啊。魔法阵营最恐怖的案例并非一步步累积试图成就庞大阴谋的专家,而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外行人突然三级跳接触精髓。这种人往往会被心灵的失控吞噬,觉得自己什么都做得到,甚至认为错都在妨碍他的世界。详情就用小宇宙、自我意识失控、邪恶树诸力去搜寻!”3XzJpB
单手手腕与手肘遭到固定的滨面,勉强让可以自由活动的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晃。当然,在这种贴身状态,即使能挥手也造成不了什么伤害。更重要的是,蕾莎稍微对手腕施点力大概就能让他骨折,所以滨面没这种打算。要找的是墙,他以手掌轻抚墙壁,寻找特别的凸起处。3XzJpB
滨面用单手猛力打开车窗的瞬间,十二月的刺骨强风便窜进车内,近似厚重墙壁的风正面打在蕾莎身上,让她失去平衡。不,严格说来应该是吃惊的一般乘客纷纷有所动作,导致她被人潮淹没。3XzJpB
手腕、手肘的骨头一阵刺痛,也不知是蕾莎为了撑住自己的身体需要空出双手,抑或出于慈悲主动放手。总之在关节碎裂前重获自由的滨面,抢回了对方用尾巴(?)缠住的『国家之剑』。3XzJpB
“等等!喂……你这家伙刚刚真的是瞄准我的屁股吧!”3XzJpB
她大概是慌了,开玩笑时用日语,所以周围的上班族听不懂,也因此滨面躲过了遭到善良群众围殴的下场。滨面逆着人潮走,主动往敞开的窗户探出身子。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