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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纯洁!

  第二十七章 纯洁!3XzJn72

  “你所谓的反犹主义只是你个人的偏见,别把你来代表我们,我不是歧视犹太人,更何况在德国的犹太人,他们说着和我们一样的语言,一样的信仰,一样的国籍,而你仅仅因为他们的血统就歧视他们,你才是应该被歧视那个!”3XzJn720

  “那是因为你们都被蒙蔽了,你们应该离开德国,去维也纳以东,去亚洲看看那些犹太人的真正面目,他们自私自利,他们组建社团,他们成为社会的害虫,他们在吸食日耳曼人的血液,而你在为他们说话。”3XzJn713

  “我不是在为他们说话,我是在为德国人说话,真正不是德国人的是你,而不是你口中的犹太人。”3XzJn7

  砰!3XzJn7

  在慕尼黑的很多地方都能看到这样的情况,年轻人聚集在一起讨论政治,而因为政治意见不合大打出手,让人忍不住想起大英帝国的下议院。3XzJn71

  不过这里并不是下议院,只是慕尼黑的街头。3XzJn7

  一般人们把这种时间很多,在政治上挥斥方遒,斗志昂扬的年轻人称之为。3XzJn7

  街溜子。3XzJn74

  青年便是慕尼黑众多的街溜子之一。3XzJn7

  没有稳定的工作,没有稳定的收入,只能居住在慕尼黑为他们这种无业游民提供的廉价被称之为“男子之家”住宿公寓。3XzJn71

  对于青年来说他觉得自己人生中可能处于最落魄的时期。3XzJn7

  报考两次维也纳艺术大学都没有考上,来到慕尼黑也只能当个无业游民,因为是奥地利人,再加上没有工作,所以社会补贴这些基本跟他无关。3XzJn712

  在闲暇时期青年都会安静地看书,或者跟人讨论政治。3XzJn7

  青年觉得巴伐利亚大多数人都被犹太人给蒙蔽了。3XzJn7

  他们居然觉得犹太人是自己人。3XzJn75

  青年也没有办法。3XzJn7

  毕竟在西欧犹太人的名声还行,不像是在维也纳,在哪里可以了解到很多来自东欧犹太人的恶行。3XzJn71

  青年知道这一点,却还是忍不住跟人争吵,以至于大多数时候。3XzJn7

  就跟刚刚一样。3XzJn7

  跟人大打出手。3XzJn7

  大多数情况下青年都被揍的满身是伤。3XzJn7

  比如现在。3XzJn7

  只能一个人回到“男子之家”窝在阳台的角落,手里继续翻着那本青年翻过无数次的《十九世纪的基础》,这是英国作者休斯顿·斯图尔特·张伯伦所写的关于种族优越论的书籍,是青年最喜欢的几本书籍。3XzJn73

  在现实生活中所受的伤,只能从精神世界聊以慰藉。3XzJn7

  只不过内心当中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3XzJn7

  ......3XzJn7

  “你看起来受伤了?”3XzJn78

  轻柔的,软糯的,怜爱的声音在青年面前响起。3XzJn7

  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3XzJn7

  青年抬起头来。3XzJn7

  那如同红宝石的眼眸倒映出灵魂的模样。3XzJn7

  “我带你去擦点药吧。”3XzJn7

  少女伸出纤细的手指拉住青年的手腕。3XzJn7

  带着青年穿过这个男子之家。3XzJn7

  在男子之家其他人的不可思议地注视当中。3XzJn7

  可以想象一下这么一个场景。3XzJn7

  你是一个落魄到不能再落魄的无业游民,在你和其他人因为意见不合打了一架后,只能默默地蜷缩起来舔舐伤口,却突然出现一个像公主一般的少女。3XzJn74

  在之前所有熟悉的,不熟悉的,讨厌的,亲近的人面前,拉着你离开。3XzJn72

  你仿佛觉得自己是命运中的主角。3XzJn711

  即使过去几十年。3XzJn7

  当青年再次回忆起来的时候,都会觉得那次相遇太过美好,美好到让青年害怕结局的到来。3XzJn73

  不过青年现在还没想这么多。3XzJn7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人打出幻觉了,那才是人生真的完蛋了。3XzJn7

  ......3XzJn7

  一直到少女带着青年来到男子之家旁边的咖啡馆当中,少女伸出纤细的手指正准备给青年上药,青年才回过神来。3XzJn7

  立刻后退几步。3XzJn7

  “我自己来就行!”3XzJn7

  ......3XzJn7

  青年还是本能地抗拒着少女的好意。3XzJn7

  他觉得自己偿还不起。3XzJn72

  也没有资格。3XzJn7

  “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3XzJn7

  “要说实话吗?”3XzJn7

  “最好不要。”3XzJn7

  “嗯?”3XzJn7

  “请说吧!”3XzJn7

  少女浅浅地笑了笑。3XzJn7

  “因为我觉得你在未来会成为历史上最残暴的暴君,是贬义词那种,你将让全世界感受痛苦,所以我打算提前和你搞好关系,以免到时候我输了你能够放我一马。”3XzJn714

  “额.....您说的是.....我?”3XzJn7

  就以青年目前的捞比样。3XzJn7

  要说他未来能成为世界上最残暴的暴君,青年自己都能笑出声来,他连明天吃什么都是个问题。3XzJn72

  “是。”3XzJn7

  “您确定您没有认错人?”3XzJn7

  “没有。”3XzJn7

  青年实在理解不了,究竟是自己脑子出了问题,还是对面这个少女脑子出了问题?3XzJn7

  如果换成一个其他人跟青年说这个。3XzJn7

  那青年估计会当那个人傻子,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3XzJn7

  不过现在在青年面前的是......3XzJn7

  青年理了理思绪。3XzJn7

  发现还是理不清楚。3XzJn7

  他决定顺着少女的思绪理一下。3XzJn7

  “好吧,也就是说,未来我会成为....帝国的君主,并且会是一个非常残暴的君主,会伤害到全世界的所有人?”3XzJn7

  “可以这么理解。”3XzJn7

  “我不觉得我会这么做,就算我是君主,我只会带领日耳曼人走向强大,这一点,绝对不会改变。”3XzJn7

  “那犹太人呢?”3XzJn7

  “虽然....我的确很讨厌犹太人,但也不至于容不下他们,我只想让他们滚回他们应该去的地方就行了,我知道你们都很容易被西欧的犹太人蒙蔽,但在维也纳以东,你们才能看清他们真正的面目。”3XzJn77

  “不,我指的不是这个。”3XzJn7

  “那是什么?”3XzJn7

  .....3XzJn7

  对于很多人来说。3XzJn7

  都将德三的体制理解为极右翼民粹主义。3XzJn7

  但总觉得有些不同。3XzJn7

  至于如何不同。3XzJn7

  又说不上来。3XzJn7

  可以很明显看出德三与一般的极右翼民粹国家不同,他们似乎在追求一种很特殊的存在,单纯以屠杀犹太人为举例,在正常人理解的种族屠杀应该是分为两种。3XzJn7

  一种如同巴尔干战争那样,单纯的宣泄仇恨对平民进行屠杀。3XzJn7

  另一种则是选择更为高效的模式,利用犹太人进行奴役生产,在赢得战争之后,再对犹太人进行集中式杀戮。3XzJn72

  事实上德三对于犹太人的杀戮两者都不是。3XzJn7

  更是一种精神上的追求。3XzJn73

  赫尔加的眼神似乎在注视着青年的灵魂。3XzJn7

  “不管是犹太人还是日耳曼人都有着同样的始祖,我们的父亲都是亚当,我们的兄弟都是该隐,我们的内心中都潜藏着一个该隐,内心中的该隐必须遭到流放,原始的邪恶必须用枷锁桎梏。”3XzJn74

  “犹太人就是该隐!”3XzJn73

  “他们是我们心中的邪恶,他们让我们道德败坏,他们是我们灵魂的另一面。我们必须杀死我们心中的邪恶,只有这样,才能保护我们的纯洁。”3XzJn7

  ....3XzJn7

  “这毫无意义,即使是杀光所有犹太人,我们内心中的恶依然还是存在。”3XzJn7

  “你说的很对,可你不觉得把自身的邪恶放在一个外在的存在上,是一种更加高效的方式吗?他们可以时时刻刻提醒我们要保持自身的纯洁,可以时时刻刻提醒我们去战胜邪恶。”3XzJn76

  “这不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吗?”3XzJn7

  “我站在你的面前,也许只是一个梦,你不也不想去戳破它吗?”3XzJn7

  “我.....我还是理解不了......”3XzJn7

  “没关系,你以后会是最理解它的。”3XzJn7

  青年还是忍不住吐槽道。3XzJn7

  “我觉得我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脑袋不正常的疯子,就算我这么说,怎么可能会有人相信这种话?我跟他们说维也纳以东的犹太人都是一群败类,都没有人相信我。”3XzJn7

  “这就是命运。”3XzJn7

  “好吧,反正现在怎么说都行。”3XzJn7

  ....3XzJn7

  “不过,我给你选择命运的权力。”3XzJn7

  赫尔加伸出纤细的手指。3XzJn7

  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叠马克来,放在青年的面前。3XzJn7

  “这些钱足够你去考一次维也纳艺术大学,不,这些钱足够你不是考进去都可以。阿道夫,你真的能够反抗时代的洪流吗?”3XzJn718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