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滨梨香没一会儿,诊所外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击地板而发出的清脆而响亮的声音。3XzJnI
步频很是急促,踩地声几乎连在了一起,从未有过间歇,就像冒着蓝火的加特林一样,哒哒哒哒……3XzJnI
这悦耳的清脆踩地声拓海诚再熟悉不过了,他收起自己流露于外的邪魅,又换上了那副纯真无邪的乖巧模样。3XzJnI
片刻后,一名身穿职场西装套裙的大美女走进了输液区,她有着一张精致而白皙的瓜子脸,微卷的褐色长发盘成丸子状束在了脑后,几缕秀发俏皮地垂于两侧,蓝宝石般的亮丽眼眸,娇俏的鼻梁,深红色的香唇,无不展示着她身为成熟女人的魅力。3XzJnI
她明亮的蓝色眼眸深邃而犀利,气势凌人,视线触及之处,无一人敢与之对视。3XzJnI
由于她的到来,刚才还略显躁动的诊所瞬间鸦雀无声,一个一个的都变得拘束拘谨起来,唯有一鼻青脸肿的少年还能坦然处之。3XzJnI
虽然隔得有一段距离,但是妃英理还是敏锐地发现了拓海诚脸上的异样。3XzJnI
带着莫大的心疼,她眉头一拧,面露寒光地走了过去。3XzJnI
她眼里冒着火光,不是对拓海诚,而是对打拓海诚那个人的。3XzJnI
拓海诚是她一手带大的,她对拓海诚再了解不过了,她这孩子从来都不会主动去招惹人家,所以只能是对方欺人太甚,以至于她这孩子都忍不住。3XzJnI
她是律师,一向很严谨理性,但是偶尔,她也并非那么严谨,甚至是有些盲目与偏向。3XzJnI
拓海诚拉着妃英理坐下,妃英理这才发现拓海诚整个左手都被纱布缠绕。3XzJnI
火气瞬间在她的心里升腾,直冲天灵盖,她压抑着心里的怒气,挨着拓海诚坐了下去。3XzJnI
待妃英理坐下后,拓海诚一五一十地将由比滨梨香家发生的事大概和妃英理说了一下,不过省去了恒三是因为赌博才导致由比滨家有此劫难的这件事。3XzJnI
一般女人听到拓海诚今天的英雄事迹可能会对他升起崇拜与喜欢之情,但是妃英理没有,她的脸色比刚才还要差,似乎她周围的水蒸气都因为她而凝结成了冰粒。3XzJnI
声音宛若寒冰,冰冷刺骨,似是不含感情,但是仍旧依稀可以听出妇人心里蕴含的幽怨。3XzJnI
她从来没有教过他要见义勇为,她只有一个他,所以她给他灌输的理念就是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3XzJnI
当然,她并不反对他做善事,她也做,但是如此危急的情况下出手,这合适吗?3XzJnI
妃英理表现得似乎很冷漠无情,但是拓海诚知道这是妃英理对他过于紧张的缘故,他的阿姨一直都是一个心善的人,只是她也有她的私心,自是不希望看到他因为一个不那么紧要的人而出事。3XzJnI
这没什么好争辨的,他可抗争不过身为律政女王的妃英理。3XzJnI
“你有把阿姨的话放在心里吗?你考虑过阿姨的感受吗?”3XzJnI
见拓海诚认错,妃英理不但没有就此作罢,情绪反而愈加爆裂,就差指着拓海诚的鼻子骂,你不是一个乖孩子。3XzJnI
妃英理不是一个会表达感情的人,明明她心里有着无限对拓海诚怜爱与疼惜,表现出来的却是对拓海诚的愤怒。3XzJnI
她此时本该安慰身为伤患而略显脆弱的拓海诚,待拓海诚伤好之后再找他算账,但是她没有。3XzJnI
所以妃英理与毛利小五郎分居,双方都有错,毛利小五郎有,身为女人的妃英理也有。3XzJnI
霓虹的女人较为贤惠,嫁人之后以丈夫为主,所以真要追究起分居的原因,可能妃英理的过失可能还要大很多。3XzJnI
不过虽然像毛利小五郎这样大男子主义的人忍不了妃英理,可拓海诚却是可以的。3XzJnI
“我无时无刻不谨记阿姨您的教诲,也无时无刻不将阿姨您放在心中,不信阿姨摸摸看?”3XzJnI
拓海诚看似很瘦弱,但是这只是表象,真正接触上去,妃英理才知道这不是瘦弱而是精壮。这强有力的心跳就像一只正在敲击的大鼓一样,咚咚,咚咚,咚咚,她听不到声音却能感受得到其蕴含的冲击力。3XzJnI
遥想最初见到这孩子的时候,那还是十年前,那时候的他瘦瘦的,弱弱的,风一吹就能倒。3XzJnI
妃英理心里思绪万千,刚才升起的愤怒早已被她心里不断翻涌的回忆挤到了九霄云外,但是她依旧冷着俏脸,用着严厉指责地语气道:“不准嬉皮笑脸。”3XzJnI
妃英理美眸微凝,逼得拓海诚将已经到了嗓子眼处的话给收了回去。3XzJnI
她一手抚在拓海诚的胸腔上,一手抚摸在拓海诚肿胀的脸颊上,款款深情地道:“诚,以后不要做让阿姨担心的事了,好吗?”3XzJnI
她虽然生拓海诚的气,但是到底是对他的爱占据了上风,而且还是大顺风。3XzJnI
下次当然还是会,不出手怎么收美女,难道眼睁睁看着这些女角们陷入危险于不顾,然后让其他的人来拯救吗?3XzJnI
“这可是诚你和阿姨保证的,要是还有下次,阿姨要把你的屁股打烂。”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