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计画通り
（以防万一提前说明一下，卡伦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老演员，说的不全是真话，反应不全是真实的）3XzJlN1
“舟渡卡伦同学，请问你为什么要加入夏莱呢？”3XzJlN2
舰娘之于指挥官，不是“附属”关系，而是“所属”关系，在被建造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指挥官“的”舰娘了。3XzJlN
对于她原来的世界，这种事是理所当然的，就像是食物要从上面进去而不是从后面进去一样，理所应当、根本就没有人会去质疑，不可能发生些舰娘一被建造出来就当场崩了指挥官的事态，对卡伦来说这也是根本不需要去考量的“常识”。3XzJlN2
老师虽然不能理解这种关系，但是他知道“雏鸟情结”的存在，如果只是因为离开机器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他而这么决定的话，他就有义务对此进行教育和纠正。3XzJlN
“是啊？因为老师有‘资格’嘛，基于安全锁，我们应当、或者说必须服从于‘提督才能’才行……”3XzJlN
卡伦歪着头，慢了半拍才理解老师的意思，“……哦，这样啊，抱歉，是我先入为主了，这边没有我们的存在，常识并不互通呢，”3XzJlN
“但是很抱歉，这不是我‘想不想这么做’的问题，是我‘非这么做不可’的问题，如果灵魂网络不能及时和指挥官建立联系的话，安全装置和保险装置会变得很麻烦——不如说，哪怕是要用强迫的手段，也必须成为‘您的’舰娘才行。”3XzJlN
“还请老师您放心，只要你成了我的指挥官/提督，我的生杀大权就完全在您的手里了，自从第三代出现了叛乱之后，我们最底层的基础设定就是无法反抗‘提督’的权限，有思想钢印、安全锁、舰装保险、安全阀等多重保障，我连伤害您的想法都不会产生，”3XzJlN2
判断老师那副眉头紧锁的模样是在担心其中的风险，卡伦如此解释道，3XzJlN
“不过通过无条件的好感、爱意进行的这道安全保障是在第七代的时候才开始搭载的，没有这道安全装置的我，安全性确实相对其他舰娘要低一些，老师会为此担心无可厚非……”3XzJlN2
老师表现得很愤怒，“你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3XzJlN
卡伦眨巴眨巴眼睛，“身体由油弹钢铝四项资材建造而成，思维由人格提取的志愿者提供，和坦克、枪械、飞机没什么不同，我们只是一种拟人化的‘战舰’。虽然新的机型完全把自己当成人了，但我们的本质和机器人没什么区别。”3XzJlN6
“就算你真的觉得自己是机器人，也不要忘了——在基沃托斯，‘机器人’也是正常的、有自己完整的人格的一般市民，换言之，在这里机器人和人没有任何区别。”3XzJlN
“怎么？在基沃托斯，就该接受基沃托斯的常识啊，你那不知道什么年代的观念当然也该改掉了——既然你已经有了‘学生’的身份，你现在就是‘学生’。不是‘舰娘’、不是‘兵器’，只是个正在接受教育的、还不成熟的学生而已。”3XzJlN
“现在你是在基沃托斯，在这里就得守基沃托斯的规矩，没人会管你那什么舰娘的规则，如果你能接受这点的话，我不介意多挂一个‘指挥官’的名号——但是我是【老师】，也仅仅是你们的【老师】。”3XzJlN
“老师，您应该很清楚我的危险性吧，甚至比起爱丽丝要更加直接鲜明：单靠‘人’，几乎是无法和我抗衡的，必须要发动整个学园乃至多个学园的力量——即所谓的总力战——才能将我击溃，”3XzJlN6
“在原来的世界，人类对我们严加管控的原因显而易见：深海能做到的事，我们舰娘同样能做到。毫不夸张地说，我能在一周的时间内将基沃托斯以河流海域为边界划分为数个无法交互的区域，河流两岸数十公里内都将化作焦土，”3XzJlN
“如果再往严重点讲，如果我‘自沉’了的话，便会在这个世界复刻曾经深海的战绩，在没有舰娘的这里，半个月的时间里我就能让基沃托斯的领土面积减少三分之一，让海域和水域完全沦为无人区，人们只能蜷缩在内陆的最深处，彻底放弃海岸线，用空间换取时间，甚至提前获悉‘核报复’的释义，即使夺回了领土也无法投入建设……”3XzJlN1
“诸如此类，在明确了我的风险之后，您依旧不打算改变主意吗？”3XzJlN
“当然，相信学生、教育学生、引导学生就是我的工作，如果让学生出现那种情况了，那才是老师的失职——必要时刻，我会负起责任阻止你的。”3XzJlN4
“哈啊……该说老师您太天真了吗？这个距离下，甚至不需要使用舰装，零点零几秒内我就能让您的脑袋变成早餐摊上一百信用点的草莓味豆腐脑，您为什么会觉得阻止得了我呢？——和基沃托斯的学生不同，在内战期间我可是积累了充足的对人战经验哦？因为我不常上前线，对人类的战绩可比对异形军的都要多呢。”3XzJlN5
“没关系，老师相信你，就算……”3XzJlN1
[灵魂网络已连接]3XzJlN3
“那么合约就成立了，老师，或者说‘指挥官大人’？——嘛，虽然说我还是比较习惯‘提督’这个称呼。”3XzJlN
卡伦表现得满脸无辜，好像之前的显露杀气的根本不是她一样，“老师您不是因为同意了才握住我的手的吗？那可是表达‘希望达成合约’的手势哟？”3XzJlN
仔细想想，好像当时阿罗娜做指纹认证的时候也做出了类似的手势，如果是文化代沟的话那也确实没什么办法——哪怕是在同一个国家里，用来表示数字的手势都可能不同，更别提不同国家、不同时代、乃至不同世界之间了，点头、摇头、举手、摆手的含义完全不同的情况也是存在的。3XzJlN
“唉，既然这样那也没办法了，但是我是不会用那什么权限的，欢迎你加入夏莱。”3XzJlN
考虑了好久，老师终究是妥协了，在信封上签下了名字。3XzJlN
“那么，Pluto I型134340号量产驱逐舰娘卡隆……不，我是挂名千年科学学园的舟渡卡伦，请多指教，老师。”3XzJlN
感受到此时灵魂网络才真正连接起来，使提督权限仅维持在最低限度的卡伦笑得很灿烂，‘捏嘿~计画通り~★’3XzJlN3
3XzJlN23
3XzJlN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