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方乐呵呵的讲述今日京城的动乱,将事态渲染得极其严重。3XzJon
但往大了说……秦珂背后可是当世大宗师之一的剑尊啊!3XzJon
牵扯到剑尊这种级别的人物,京兆府尹肯定不敢轻易处置,自然会上报。3XzJon
王元方嘿嘿笑道:“陛下听闻了此事后,据说颇为生气,传下旨意、勒令剑尊首徒秦珂去京兆府接受申斥,估计那位剑尊的徒弟如今还在京兆府呢。”3XzJon
“至于三爷您,念您是被动防卫,所以宫里传下的旨意是让您三日内将剑尊的灵剑呈交廷狱府自首,此事就可既往不咎。”3XzJon
“此后京兆府和金吾卫又再次重申,京都之地严禁私斗。”3XzJon
“违令者,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江湖中人,一律下狱、按大乾律处罚!”3XzJon
“所以那剑尊首徒秦珂,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找三爷您的麻烦了。”3XzJon
对谢流云这个没背景的小卒却轻拿轻放……要不是皇帝是男人,谢流云都快怀疑这神武皇帝是不是对祸世妖莲感兴趣了。3XzJon2
“其实我还收到消息,说陛下之所以如此决断,还与长乐公主有关系。”3XzJon
王元方道:“京兆府尹进宫面圣后不久,有人看到长乐公主与新任廷狱府长史易行之也进了宫。”3XzJon
“陛下对三少爷从轻处理的旨意,可能是长乐公主说了什么吧。”3XzJon
曾经和谢流云结伴同行一段时间的王元方,知晓那些女人对这位三少爷的狂热追逐。3XzJon
但谢流云却眼睛微微睁大,注意到的反而不是长乐公主这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3XzJon
“新任廷狱府长吏叫易行之?”谢流云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3XzJon
王元方点头,道:“据说这位易大人颇受陛下宠幸,虽然是廷狱府的长吏、陛下却时常召见他。”3XzJon
“他就职仅半年,就已经把廷狱府的所有刺头全部收服,还和景王府门下的六扇门起了数次冲突。”3XzJon
王元方感叹道:“这绝对是一位猛人啊,只是以前名声不显,据说是从地方升上来的、原本的官职并不高。”3XzJon
“但能当上廷狱府长吏,又手段不凡,如今已是这神都洛京城里令人仰望的一位大人物了。”3XzJon
谢流云则按下心中古怪的思绪,仔细询问了与易行之有关的各种消息。3XzJon
易行之乃是廷狱府长吏,廷狱府则是朝廷监察百官、巡查江湖各派的特务职能部门。这种特务衙门的头子、相关情报自然是极密中的极密。3XzJon
王元方虽然消息灵通,却也只了解易行之未起势之前的些许事迹。3XzJon
但这些已经足够了,听完了王元方的讲述后,谢流云彻底确定。3XzJon
这位新任廷狱府的一把手,就是他那个多年未见的二叔!当年被老爷子逐出神剑山庄后、更名改姓、桀骜不驯的二叔谢行之!3XzJon
上一次和二叔见面,还是三年前,那时二叔在西北当一个火头军。3XzJon
没想到三年过去,二叔竟然跑到京城、混上了廷狱府长吏这种位置……3XzJon
廷狱府长吏,按照谢流云的理解,差不多相当于锦衣卫加东厂的老大了。3XzJon
这个神神秘秘的二叔,在谢流云被逐出神剑山庄后,曾来寻过谢流云。3XzJon
可以说,如果不是二叔最开始的那些培养教导,幼年的谢流云根本无法在人心险恶的江湖中活到成年。3XzJon
易行之教导的那些安身立命之术,对谢流云助益良多。3XzJon
只是易行之虽然对谢流云悉心教导、多次帮助,但他行事神秘、对自身的事讳莫如深,谢流云对他毫无了解。3XzJon
在西北军中当火头军,在云州城内开医馆,在大河边上做监工……3XzJon2
也只有廷狱府的密探,才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身份了。3XzJon
离开宝庆坊后,谢流云略微迟疑,最终朝着易行之的府邸而去。3XzJon
虽然他打听易行之府邸位置的时候,把王元方吓了一跳。3XzJon
但这个情报贩子在唠叨的劝说一番后,还是把易行之府邸的准确方位告知了谢流云。3XzJon
易行之,或者说谢行之,应该是谢流云在这个世上唯一信得过的亲人了。3XzJon
虽然在谢流云被逐出神剑山庄之前,他甚至没见过这位二叔,只听庄里下人说过二叔的一些诨名。3XzJon
庄里的人都说,当年二老爷性情桀骜难驯、又不服管教,最后被老爷子一怒之下逐出门墙、就此消失。3XzJon
而易行之对神剑山庄的那位老爷子、他血缘上的父亲,也充满了某种不屑的憎恶。3XzJon
谢流云清楚,二叔年轻时和老头子发生冲突这件事是真的。3XzJon
这位神神秘秘的二叔,是谢流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感受到的家人温暖。3XzJon
跟庄里那位控制欲极强、甚至到达了某种扭曲程度的老爷子生活,的确令人窒息。3XzJ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