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今年十二月份左右的时候,捡到了一个粉毛社恐乐队少女,下面细说。3XzJqU
她是日本人,我们一开始交流有些问题,靠翻译软件解决了。3XzJqU
她自称后藤一里,在日本的一个高中上学。熟了之后她告诉我她会弹吉他,还和朋友组了一个乐队,当然这都是后话了。3XzJqU
她在这边没有身份证明,简单来说她是个黑户。不过似乎只有我能看到她,倒也不用苦恼这方面的问题。3XzJqU
前面提到,她是个社恐,她却并不喜欢这种被人忽视的感觉。后来她说幸好有我,当时的她说这种肉麻的话会原地蒸发的。3XzJqU
我家完全有条件给她一个单间住,于是她就顺理成章地住在我家了,原因如下:3XzJqU
虽然别人看不到她,她还是正常人的。需要进食,摄取水分,以及普通人类所需要的睡眠。3XzJqU
她也不会穿墙,也不敢去别人家零元购,她是一个人练吉他和看视频就能过一天的,很方便。3XzJqU
她喜欢晚睡晚起,每天睡眠至少八小时,咱也不好意思让人露宿街头不是吗。3XzJqU
当时我在上网课,在家里天天摸鱼也有很多增进感情的机会3XzJqU
——按理来讲是这样的,不过我们虽然同居但是感觉更像是家里多了个不熟悉的亲戚。3XzJqU
哥们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啊,我怎么知道怎么办。3XzJqU
于是有一天终于跨过了每天“早上好。”为止的社交障碍,第三或者四次跟她搭话。3XzJqU
简单寒暄了几句,类似“在这里过得怎么样”“饭合不合口味”的尬聊,语言不通倒也只能聊这个了。3XzJqU
得到对方简单的答复之后就有种落寞感,只觉得又伺候了一个高冷的猫主子。3XzJqU
就在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过下去时,突然有一天她问了我一个令我错愕的问题:3XzJqU
我从震撼中脱离时,才发觉与我同居了近两个月的可爱少女,竟然是奥特曼的人间体!3XzJqU
编不下去了,脑子昏昏沉沉的,后来我们结婚了,就这样。3XzJqU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