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著名大学的历史老师,母亲虽然是全职妈妈,但在嫁给父亲之前是小有名气的画家,也是某个大家族的大家闺秀。3XzJn9
家里的家务有很好的分工,虽然大多数时候是母亲在统筹,但父亲总是回到家后与母亲一起完成。这对于他们俩来说似乎是相当重要的活动,因为父亲还年轻的时候就是母亲和他住在小小的出租房里一起做饭、洗衣、打扫。3XzJn9
在她的记忆里家庭中似乎并没有因为钱而欠缺过什么。3XzJn9
本来作为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幸福地成长也不错,但空灵从小就不小心展现过些许不同的特质。3XzJn9
看着父母开心的样子,空灵也很开心,所以也跟着参加了不少好像是比赛之类的东西。3XzJn9
她并不觉得有多累,甚至觉得只是花费一小点力气就能获得父母开心的笑容,是一件很值当的事。3XzJn9
或许,就这样成为周围人口中的小天才,然后长大,然后被现实打击陷入属于青春的苦恼中,最终在亲人的鼓励下重新走出来,变得更加强大……3XzJn9
或许是上天所赐予她的聪慧,让她早一步意识到了一件事3XzJn9
——她的幸福,是这个世界上,或者说她的国家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无法拥有的。3XzJn9
空灵想不出答案,所以她开始看一些有些晦涩的书,开始思考。3XzJn9
她开始不觉得自己特殊,而是觉得自己幸运,自己幸运的来到了这个家庭,有美丽温柔多才多艺的母亲——她的小提琴就是母亲教的;有个能力卓业的父亲,年仅三十就事业有成。3XzJn9
所以年仅十岁的她,脑袋瓜子里就在想一些完全不应该是她这个年纪该想的事情了。3XzJn9
其他的小孩说出这样的话或多或少带着些澄澈的无知的愚蠢,而她,是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说出的。3XzJn9
不完全,仅仅是这样,依旧是少部分人占据了大部分罢了。3XzJn9
她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即使通过看书进行了一些学习,但并不充分,学习的时间也太短了,再天才的人也不可能就这样得出别人几十年也没有得出的答案。更何况这些事并不是一句话就可以概括的。人类的社会精细而复杂,如果不进行实际的考察,脚踏实地的一步步来,因地制宜,带来的往往是强烈的反弹。3XzJn9
所以她在十岁的那年决定了,要一步一步地去学习、思考,强大自身,召集志同道合之人,灵活的运用上天所赐予她的所有,去完成那个宏大到看起来完全不可能的、带着些许童真的、幼稚的梦想——所有人都能过上她那样生活,能去做自己喜欢的事。3XzJn9
说不定,说不定啊,以后的自己真的能成为“天降猛男”也说不准呢?3XzJn9
今天只是周末的正常的家里人一起去公园而已,父亲全程没有闯过一次红灯,有好好的遵守交通规则;母亲也精心准备好吃的,她每次出游都会用闪闪发光的眼神看着父亲,像是恋爱中的少女。3XzJn9
或许这个世界不需要天降猛男吧,当然也有可能是运气不好而已,她已经把她的幸运花光了……3XzJn9
但父亲和母亲,他们还年轻,他们,他们应该继续恩恩爱爱的白头偕老啊。3XzJn9
她在说些什么,带着全是血的面容。她从未见过母亲如此狼狈的模样。3XzJn9
“神啊,她只有十岁,请再给她一个幸福的人生吧!”3XzJn9
等她再度醒来时,她在荆棘丛怀里,血淋淋的是自己。3XzJn9
脑袋一疼,她发现自己是被村子里的小孩给推进了荆棘丛,植物的倒刺刮得她生疼。3XzJn9
空灵苦笑着,龇牙咧嘴地把自己从倒刺里面拔了出来。这样无疑是增添了更多的伤口。3XzJn9
按常理来说她应该等着别人来帮帮忙,避免二次伤害。但她无比冷静的大脑分析的结果告诉她这就是妄想。3XzJn9
根据这个身体原主人迷迷糊糊甚至有些混乱的记忆显示,她是个生下来就痴呆的疯子,母亲是个被拐来、不知是被折磨的还是本身就话都说不利索。3XzJn9
甚而至于空灵都不知道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名字,她只知道村子里的大伙儿都叫她“疯女娃”。3XzJn9
穿越到达的世界似乎是古代,还有教会?那个机器是啥?蒸汽机?难道是晚清?3XzJn9
空灵并不确定,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太过于混沌模糊,很多东西她只能靠模糊的影像进行确定。3XzJn9
她挣脱出荆棘后就往村子附近的河流走去,用河水当镜子,把自己身上残留的倒刺一根根给拔了下来,并且清洗伤口。3XzJn9
弄不到酒。倒不是没有酒,而是想到人渣屠夫那嗜酒如命的样子,真去找他要说不定会被弄死。3XzJn9
万幸的是这具身体的自我修复能力不错,不少地方已经结痂了。3XzJn9
空灵趴在河边,盯着河中的倒影看了好一会,对着那美丽的、眼睛很奇特的小女孩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什么‘疯女娃’,你就是空灵。”3XzJn9
空灵的头脑至始至终都冷静的可怕,她不是没有害怕,没有委屈,没有想哭,她现在的处境就像是一下子从天国掉进了地狱。3XzJn9
但她没那个功夫去哀叹或者悲伤,异样的处境逼迫着她冷静。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