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石质,骨头,利刃……各种材料的大门突然出现在面前,只想着逃离这片屠宰地狱的罪犯们毫不犹豫的进入了……另一个地狱。3XzJnI
杀红眼的鸣瓢秋人看着越来越少的猎物,满腔的怒意没处发泄,挥舞着手中的利器疯狂的朝着面前的空气挥舞。3XzJnI
那群恶贯满盈的刽子手又一次的在自己的手中逃脱了……我还是没能阻止他们。3XzJnI
鸣瓢秋人布满血丝的眼球微微颤抖,跪倒在地,大脑不断回放着多年前亲历的惨状:3XzJnI
猩红的血液地狱裹挟着绝望的腥风向他袭来,女儿遍体鳞伤的尸体就这么轻悄悄的躺在他的面前,述说着生前遭遇的凌虐。3XzJnI
全身上下的骨骼没有一处完好,浮肿不堪的脸甚至辨认不出曾经的面貌,崭新的生活明明才刚刚开始,女儿就被虐待杀人狂掐断了生机。3XzJnI
明明我已经濒临崩溃,可是这世界为何屡屡为难于我。3XzJnI
女儿,妻子,无数次的在噩梦中无数次的责问。梦醒时分每一刻清醒时的残忍。3XzJnI
为什么这样臭名昭著的杀人魔还能够安享下半生?为什么亲手扼杀了无数人的性命的畜生还能够享有所谓的人权,而受害者家属却活得不成人形。3XzJnI
我的力量太弱小了……明明手刃凶手的机会就放在面前,却因为可笑的橡胶子弹葬送了复仇的希望。3XzJnI
法庭,警视厅,议会,都拘泥于所谓的程序正义,把我流放到这座监狱。我既是这座监狱最高的长官,同时也是他们严加看管的囚犯……3XzJnI
一定要亲手处置那个混蛋,以我之残躯,以我之意志,以我逝去的爱人之名,我必须!3XzJnI
鸣瓢秋人空洞的眼神浮现出深不见底的黑暗,那是夜以继日深深沁入骨髓的痛苦绝望化成的黑洞,将所有的罪孽吞噬。3XzJnI
他的身体逐渐透明,在空气中消散。片刻后,出现在另外一座浮空的广场当中。3XzJnI
这座广场绿意盎然,鸟语花香。这里的环境与先前罪犯所处的广场有着天壤之别。3XzJnI
广场中央的喷泉旁有一排座位,上面坐着三个身形截然不同的身影。3XzJnI
“果然是你们几个……怪不得我刚才在那边的广场上没看到你们。”鸣瓢秋人的语气轻松,面前几人与众不同的场地让他想到了某种可能性。3XzJnI
“广场?这里还有其他广场吗?我睡了一觉就发现自己出现在这个地方了。”一个香肠嘴大胖子摸了摸脑袋,搞不清楚状况。3XzJnI
“笨啦~我们跟那群混蛋可是宝石与粪便的差距~daze~”一边的刺猬头小个子杀马特一边弹着空气吉他,一边唱了出来。3XzJnI
“你还没放下吗……”最后一位金发络腮胡大叔,看着余怒未消的鸣瓢秋人表示了自己的担心。3XzJnI
“哼哼~你自己不也没放下吗?乔多……刑警。”鸣瓢秋人直接坐在被称为乔多的大汉身旁,虚空掏出了一根烟,“来一根?”3XzJnI1
乔多也没推辞,接过烟就抽了一口。自己已经有多年时间没抽过这玩意儿了,现在进入这个奇怪的地方能够享受一番反倒是意外之喜。3XzJnI
现在来到这个风景宜人的广场,让自己尘封已久的内心也为之欢喜。3XzJnI
“什么!你会变魔术吗?“香肠嘴大胖子惊讶的看着典狱长变出几根雪茄,然后随手一挥将其点燃。3XzJnI
“能不能给我变点咖喱饭和火鸡出来~我可想吃了~”香肠嘴大胖子自来熟的提出了请求。3XzJnI
鸣瓢秋人伸手一挥,大胖子立刻就获得了自己大餐,当即享用了起来。3XzJnI
“我也要~动人的歌喉必须要有真正的乐器伴奏~耶耶~”摇滚杀马特瞪大眼睛见到大胖子真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美食之后,也按耐不住自己高歌一曲的欲望,也发出了请求。3XzJnI
无视身边两位奇葩的进食声和单人摇滚,曾同为刑警的两位坐在一起聊了聊天。3XzJnI
“看到你和这两个奇葩在一起,我就知道预感没错。你……是被冤枉的吧。”鸣瓢秋人想听听乔多的往事。3XzJnI
“……已经无所谓了,我还有重要的人要保护。”乔多三缄其口,闭口不谈自己的往事。3XzJnI
“你不觉得冤枉吗?你难道不想抓到凶手吗!”鸣瓢秋人勃然大怒。3XzJnI
“你看看他们……一个火烧警视厅,没人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另一个在演唱会现场,唱出国家机密。”乔多摇了摇头,“这些难以理解的事情就那么发生了,凶手的影子都找不到。”3XzJnI
“你是说……杀害自己妻子的罪行也和他们类似喽。”鸣瓢秋人皱皱眉头,但是转念一想,3XzJnI
“不过,你和他俩出现在这里说明这个机器,能够分辨出来罪犯到底是不是清白的……”3XzJnI
“我对这个奇妙的世界也很惊讶,总感觉是某种超自然的产物。”乔多看着这个显然违反物理法则的广场,满是疑惑。3XzJnI
“既然如此,孟想社长,您能否为我们答疑解惑呢?”3XzJnI
“当然没问题。”虚空中传来了孟想的声音,回荡在这个广场。3XzJnI
只见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年轻人,缓步朝着他们走来。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