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不要打破第四面墙，你个小聪明鬼【三千！】
在令人起鸡皮疙瘩，被那豪迈的壮志振奋内心的同时，作为那场历史的见证者，纳迪莎-灰风-小灰，正在继续阐述着。3XzJnI
“流行的关于何为这场天灾的本质的预测相当异想天开，比如系外掠食者入侵，再比如星系之中机械智能星火燎原，又或者是其他位面的继位战争波及而至。”3XzJnI
这些都是由一些存在于历史中的，全银河的考古学家们所发掘出的只言片语中的天方夜谭，由这些天方夜谭经过加工酝酿而出的猜想。3XzJnI
小灰的双眼直勾勾地盯在了迟芮的眼睛上。她一字一顿地，深沉地说道：3XzJnI
“但是......如今显而易见的是，那个天灾将一直都会是——【你】。”3XzJnI
这是最终社会学家们在整个文明所听见的呓语中所总结出的一段话语。3XzJnI
“呵呵，异想天开不是？但所谓的那些异想天开，在其他的时间线中，在其他的世界线中，在其他的梦境之中，都一一实现了。”3XzJnI
那么这一次呢？是否也会实现？她也充满了好奇，这个呓语，她也是能听见的。但更多的，这阵呓语中现在有了一种她所熟悉的味道。3XzJnI
“一切伟大之作都需要牺牲来铸就。星系中的其他生物或许不能理解，但他们必将服从。”3XzJnI
“命运之重张牙舞爪，我们在悬崖边缘战战兢兢，其下是血一般的未来。”3XzJnI
“当我们凝视深渊之时，深渊之中只有我们在回望着自己。”3XzJnI
一句一句或许自大猖狂，实际上却曾经真的被那个文明实现的话语如同战鼓一般擂打在迟芮的心脏之上。3XzJnI
她的思绪现在被满银河征服的巨舰大炮所充满了。她想起了那个在自己的指挥下化身天灾的......一个个文明。3XzJnI
“想象一下，一整个生机勃勃、充满野心的物种——这样的存在必须遏制，除了我们自己。”3XzJnI
现在，一个又一个更加极端，也更加魔怔的思潮开始影响着整个文明。3XzJnI
那些思潮正符合这个第四天灾，这个法外狂徒骨子里的狂热。3XzJnI
根据源自先驱者文明的考古，也根据这个文明的现行理论，他们的行为和思想能够间接地影响这个位面。3XzJnI
“现行的理论是——我们所处的宇宙和虚境是相互连接着的——一个位面所发生的大规模扰动事件或行动，会对另一个位面产生【涟漪效应】。我们应该好好测试一下这个理论。”3XzJnI
科学家们如是总结，这些最伟大的、最冷静的、最客观的头脑们如今也被那种源自文明本身，以及莫名的引导所感染。3XzJnI
他们提出了在那些普通的文明，哪怕是先驱者，哪怕是策展人，哪怕是失落帝国都认为是异想天开的理论。3XzJnI
“尽管她并未加载也未发展出成熟的科研模块，但是就她所梦见的积累，也得出了赞同的结论。”小灰又说道，在这个时候，她正在用第三人称来讲述自己。3XzJnI
“尽管她没有说，但是她知道的一些东西，比这也许还要深入一丝。”3XzJnI
这个第四天灾的帮凶，法外狂徒的助力，毕竟是在这整个战犯游戏中与“祂”最为亲近也最为密切的存在。3XzJnI
所谓的测试，沾满了鲜血与罪恶。如同，但更甚于曾经的未来的那些天灾。或者说，也许能够称为“第四天灾”的这个文明，就像四大天王中一定会有第五个人一般。3XzJnI
他们所谓的测试，与需要进行的测试，都不仅仅只是在实验台上解剖小白鼠与小白兔，或者在验尸台上解剖异星人的尸体一般。3XzJnI
而是采取了极端的行动，让另一个位面真的产生了涟漪。3XzJnI
就像沃陶姆这个先驱者文明曾经做过的那般，短短的时间内，数以十亿记的生灵的【断线】，足以使整个银河的时间出现一瞬的停顿。3XzJnI
尽管这个文明无法做到如同沃陶姆一般的在短短时间内数十亿数百亿数千亿的【断线】，但是他们却尝试起了更加极端的实验。3XzJnI
以恐惧统治附属国，将绝望与恐惧与近卫施加给了同一舞台上的其他文明。3XzJnI
“毁灭帝国、摧毁敌舰、摧毁恒星基地、净化或同化人口、摧毁星球、征服星球、执行扰乱行动、违反星系法......这都只是最基本的。”3XzJnI
就当其他的文明还在为究竟要保护还是灭绝太空鲲觞而在星海共同体的会议之上互相拉扯之时，这个独特的文明终于开始了他们所谓的【测试】。3XzJnI
而仅仅在此刻，那些其他的，愚昧的，不受教化的文明还尚且仅仅以为这只是一个格外好战的，行事极端的文明而已。3XzJnI
“我们针对假定的【位面涟漪效应】进行了全方位的实验，终于处理完从中收集到的大量数据。结果真是令人震惊！”3XzJnI
小灰此刻作为副官，就像助理在向文明的元首汇报工作一般，将当时的伟大的头脑们的结论汇报给迟芮。3XzJnI
“结果真是令人震惊！毫无疑问两个位面之间存在着联结——而且还是很强的联结。”3XzJnI
“我们发现了明确的定式——现实中如何行动能够导致虚境产生特定的涨落——并证明了我们能够驯服这股看不见的能量，并最终借其力量帮助我们完成各种非凡的目标！”3XzJnI
科学家们，在领袖之间的最高会议上这样报道并总结着。3XzJnI
“这帮可怜虫已经开始哭诉自己被骚扰的惨状了......”3XzJnI
“火力即正义——我们拥有这样的能力，让一座要塞变成一只煮熟的鸽子。”3XzJnI
“进攻者在敌人圈地自灭之前绝不疲于摧残敌人的精神意志。”3XzJnI
【这些仅仅只是在这个初始的阶段，这个文明在大会上就总结出来的东西。】3XzJnI
但哪怕仅仅是这些，也足以让任何一个内心之中有着潜藏的征服欲望的人心潮澎湃了。3XzJnI
在那个文明之中，竟然没有一丝一毫反对的意见。就连那种意见本身都没有滋生出来的可能。3XzJnI
“我国实力与日俱增——加上无可否认的使命感将我们整个物种团结在了一起——让我们的科学家确信，我们已经接受来自虚境的注能。”3XzJnI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我们的帝国能够接连成功的进行扩张，是因为虚境为我们注入了奇异的能量。”3XzJnI
不，她能感觉到，这可不止是来源于虚境。哪怕那股能量本身也只是这个文明从虚境中所掠夺来的——而非仅仅是赏赐。3XzJnI
“这股能量能够促进和夯实我们在现实世界的意识和物质。如果虚境在和现实世界分离的情况下都能够赐予我们这般的威能，那么想像一下，假如两个位面融合的话——”3XzJnI
小灰忽然间模仿起了当时那个文明的诸多领袖们在会议之中的狂热的豪迈：3XzJnI
“想象一下，诸君！我们将会拥有何等的，如同神明一般的潜力！我们必须实现这个！”3XzJnI
当时的她能够从中感觉到，即使是那个一直在引导着这些文明的意志——也即是迟芮——在此刻也有些兴致勃勃。没有怀疑，也毋需怀疑，那个意志是驾临于虚境之上的。3XzJnI
原本也许是来自于虚境之中的所谓神明的大能存在，那些使人误入歧途的呓语，如今已被更高的意志所接管。3XzJnI
那些呓语如今已经指明了一个更有价值的方向——至少当时她是这么感觉到的。3XzJnI
凭着在无数次的梦境与轮回中对于那一次次契约者的了解。3XzJnI
“我们的舰队将遮天蔽日。无论天上有多少个太阳。”3XzJnI
“如果一艘船不能可靠地驾驶，那么它的行动就不能可靠地被预测。【什么布朗飞船？大印度斯坦还是绿皮来的吧？】”3XzJnI
来自于虚境甚至更高的意志，与一些令其他凡俗文明所难以想象的思潮，如同雨后春笋一般自整个文明的社会中冒出。3XzJnI
更加廉价，却性能远高于其他文明的舰船类型，那些独特的，难以被其他文明所理解的技术出现在了这个文明之中。3XzJnI
哪怕其他文明侥幸地击沉、俘获舰船后进行研究，也完全无从逆向出这些仿佛是受到了某种存在祝福的技术。3XzJnI
被征召的，被选中的使命感，更加充斥了这整个文明的思潮之中。3XzJnI
“一个万众一心的文明有多恐怖？那些在虚境之中内斗不止或愚昧不堪的存在已然对此感到了恐惧。”3XzJnI1
不，那不是祂们本想要的结果！3XzJnI1
这个故事，仍未结束。而迟芮也回忆，并对照起了它之后的发展。3XzJ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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