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龙肉，地下驴肉。可能不是同一种龙，但四水觉得（真）龙族烹饪的（飞）龙肉是真难吃。3XzJqG
肉质不能说柴，压根就是咬不动。四水不得不动用在低级文明购买的单分子刀，切开后发现只有表层烤熟了，稍微深一点都是生的。3XzJqG
一红一蓝两条龙也都端着自己的餐盘、驮着狗头人飞过来。其中蓝龙看到四水，主动向她打招呼。3XzJqG
“你好，我是贸易船首席管理执行官，你可以叫我蓝。”3XzJqG
于是，红黄蓝三条龙肚皮贴在地上，一边吃一边和四水聊起来。至于聊什么，大多是生活中的琐事，因为两个文明差别过大，随便什么事情都能引起对方的兴趣。3XzJqG
“我有个问题，你们说同一个‘神’的信徒为了相同的教义打起来，而且中间不掺加利益关系，可能吗？”3XzJqG
“你看我们和那群亡灵是血仇，现在不还是一起做生意？”金对于四水的提问，并没有直接回答。因为在她看来，正确的答案都被排除了，还怎么回答。3XzJqG
“那好吧，这样我就只能说，这后面没有个任何人发现不了的推手，那才奇怪。”金尝试分析，“也可能就像我们的红龙一样，找了一个特别容易吸引注意力的靶子。如果单纯调查他们，就会发现虽然这么做很符合他们的形象，但就是找不到证据，反而掩盖了真正的行动者。”3XzJqG
金说完，旁边的蓝接过了话茬，“就跟你们的巫女一样，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3XzJqG
“我以前作为联合军的代表，参加过你们第一天区援助舰队的联合行动。但凡要做什么有损形象的事情，就会把这个部族调出来。”蓝回忆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还能表述的很清晰，说明印象很深，“对了，我在这儿说她们坏话，她们不会过来找麻烦吧。”3XzJqG
“放心，第一天区离我们天区，就是帝国的虚空引擎都要按月算，你的话她们听不到。”3XzJqG
“你这么怕她们干什么？就算是隔壁天区的使徒想要往返也要好几天，她们不会舍得把时间用在这种地方。”3XzJqG
“这不对，她们好歹也是你的上司，现在地位也比我高，做下属的应该对上层保有足够的敬畏，”蓝竟然一本正经的说教起四水来，不过很快，她又换了一种口气，“可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们（巫女）的位阶明明比其他的使徒低，却能指挥更高级的军官？”3XzJqG
“她们更能打。”旁边认真吃肉的红突然说了一句，然而很快就被蓝否决了。3XzJqG
“如果她们更能打，她们在帝国军里的地位不会低，更何况她们的战斗力也不强，至少大部分危险任务都没有她们的身影。”蓝对于人类社会的了解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深入，“而且很多混沌制品她们都能够直接调用，我记得八重长官好像是需要写申请的。”3XzJqG
“就是战略武器，利用混沌的无差别湮灭特性。有些世界除了没有混沌之门，到处都是混沌气息和混沌衍生物，这个时候直接利用混沌把整个世界崩掉是最高效的办法。”3XzJqG
“所以才是巫女来做啊，”蓝（大概）带着烦恼的表情说，“不过她们好像不同的，神...社？之间关系也不好，我怀疑她们会不会把这东西丢自己人头上。帝国内部应该没有矛盾吧”3XzJqG
矛盾的存在具有普遍性，但就像两头龙打架，各自的狗头人遭殃一样，如果帝国使徒与使徒有类似的矛盾，这些仆从文明也不会好过。蓝担心的就是这个。3XzJqG
蓝并不是特别相信四水的话。其实她还有很多事情没问，比如巫女们来这边援建总喜欢乱逛，还有搜集不同文明的历史文献与神话传说，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她估计这种事情不是一个小监察使能知道的，就没问。3XzJqG
四水突然看到在柜台处出现了一头没有鳞片，血肉呈现出墨绿色的巨龙，而且它并没有在龙族的窗口，而是走向了狗头人那边。3XzJqG
蓝皱了皱眉头（大概），把两龙一人留在原地，自己径直赶过去。3XzJqG
“就和你想的一样，是黑那边过来技术交流的人。不过他不应该来公共食堂----对于受我们邀请前来的人员，比如熔岩恶魔、元素领主等独立文明的技术官，我们会给他们开小灶。毕竟我们没有味觉，做的饭大概不会很合胃口。”3XzJqG
确实，不过金之前好像说龙族文明和亡灵文明是他们世界唯二的两个独立主权文明？3XzJqG
“那你要看和谁比，我们与亡灵们是结盟的。他们想要主导世界，我们也想主导世界，既然我们有同一个目标，为什么不合作？”3XzJqG
“在帝国正式来到我们世界之前，我们和亡灵拼死拼活，你能想象一艘工时将近半个月的太空船，在一线三天就报废的情况吗？当时我们甚至还要用法术催化未合格的龙蛋制造畸形儿，送到前线去填充战场。”3XzJqG
“这么残酷？”四水回想了帝国使徒在费恩对付亡灵的场面...她现在几乎没有印象了。3XzJqG
“亡灵那边也差不多，就算他们可以依靠命匣不断重生，每重生一次灵魂就会加倍衰弱。到帝国调停，他们战前的战争巫妖只有不到四分之一还能启动军用尸壳，我们这边则平均每只红龙要吃掉数十只畸形龙。”3XzJqG
“当然，红龙们本来就有吃掉弱者的习惯，我们是不可能放着劣化基因在族群中遗传，不然什么时候像王酋护卫那样崩溃也是有可能的。当我们两族回过头，发现各自军事实力大降，附属文明许多都打算独立单干，所以就联起手，表面上扮演对方阵营的敌人，实际上我们和亡灵关系相当好。”3XzJqG
金的叙述让四水有些不相信，这样的梁子能放得下？但话又说回来，如果她说的是真的，特雷西娅所做的事情的确有些难以理喻。3XzJq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