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汀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否在昨夜进入了梦境。她只记得自己抓着那两只镇静剂,才在那一点点安全感中入睡。3XzJrt2
基金会的宿舍安保还是做得很不错的。宿舍门有门锁与防盗链的双重保护,窗户也同样可以上锁……但是,对于维尔汀而言,内心的惧意才是最大的麻烦。3XzJrt
她现在不太愿意出去见人。320英镑的抑制剂用一次少一根,她没那么多的钱可以挥霍;减少与他人的交涉,为了自己好,也为了别人好。3XzJrt
也正是如此,当她从睡梦中听见敲门声的时候,她才会表现出些许的惊慌……3XzJrt
“有什么必须要见面的事情吗?”维尔汀从床上翻了个身,揉揉眼睛。3XzJrt
门外的十四行诗看了看自己手里提着的早餐,思来想去,还是鼓足勇气:3XzJrt
所幸,门里面传来了脚步声。并没有维尔汀平时走路的那般轻盈,反而在地面拖拉着,有些不情不愿。3XzJrt
“……谢谢。不过,我不需要带这个。我可以吃饼干当早饭的。”3XzJrt
尽管这样躲藏的表现可以归结于对昨天事件的惧怕,但,也不至于——3XzJrt
维尔汀小心地从门缝里伸出手指、勾过装着面包片的袋子,又有些支吾地说道:3XzJrt
“十四行诗,你以后……最好减少和我见面的次数。嗯。”3XzJrt
十四行诗刚想争辩,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蛋有些烧红:3XzJrt
“我保证,昨天的事情真的、真的只是意外!我当时、我当时——司辰小姐!”3XzJrt
维尔汀看了看手里提着的面包片,又看了看门外焦急而委屈的十四行诗,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打开大门:3XzJrt
------------------------------------3XzJrt
刚刚起床的维尔汀还没睡醒。脑袋上的丸子变得有些松散,内衣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她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打理自己。3XzJrt
宿舍的水池边传来了水声。十四行诗往维尔汀的方向看了看,又望向她的那张单人床——3XzJrt
被子没叠,床单也被蹬得有些凌乱。她本能地想过去为司辰小姐稍微处理一下这些事情,可是……3XzJrt
(“十四行诗。你以后……最好减少和我见面的次数。嗯。”)3XzJrt
就在不久前的那句闭门谢客的话,再次在十四行诗耳边响起。而无奈地说出这句话的维尔汀,就站在自己身边不远处。3XzJrt
十四行诗就这么拘束着自己的双手站在床前。而当她意识到这张床上的“气息”或许是昨天那件事的祸源时,她又无助地向后退了几步。3XzJrt
她没有受到任何方面的压迫。她闻到了那样的迷人气息,而后主动地去找寻——一切皆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与行动。3XzJrt
那么,现在再想要与司辰小姐争辩,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吧。3XzJrt
旁边已经传来了漱口的声音。十四行诗转过身去,看见对方那优雅而孤单的背影。3XzJrt
司辰小姐现在只穿着一双拖鞋,睡裤也不够长,那双小足的白嫩足跟就这样露出,令人垂涎。3XzJrt3
不行,不能放任自己这样胡思乱想。如果再做出一次昨天的那种事情,司辰小姐一定会离开她的!3XzJrt
清冷的呼唤忽然在耳边响起。十四行诗睁开眼时,心中念着的司辰已经打扮完毕,穿戴好了外套与礼貌,站在她的面前。3XzJrt
十四行诗仓促回应。而她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有些沮丧下来:3XzJrt
虽然不知道对方因何而沮丧,但维尔汀至少能感知到那种低沉的情绪。而如她所料,在自己向对方道谢后,那张仍未褪去青涩的面庞也终于绽放了些光彩。3XzJrt
维尔汀将手伸进自己的衣袋里,握紧了一支抑制剂,说道:3XzJrt
“昨天Z女士已经带我初步检查过了。我的病可能还得持续一段时间……就是,尽可能不要来这里。我休息的时候被打扰到,会很困扰的。”3XzJrt
“那,病因呢?是什么神秘术吗?还是一般的生理病症?”3XzJrt
“神秘术。”维尔汀撒了个谎:“重塑的那个干部,阿尔卡纳,在行动开始后对我放了一个指向性的神秘术。当时我想办法抵御,但还是……”3XzJrt1
“总而言之,如果没有必要事件的话,请还是不要来这里了。”3XzJrt
维尔汀带着请求与歉意的口吻说道。她看见十四行诗的面色很复杂:愤怒,不甘,难过,委屈,后悔……种种情绪,一一夹杂其中。3XzJrt
不知道她为什么能一下子分析出这么多的情绪。或许是青梅之间的心电感应吧?3XzJrt
或许,有必要做出一些举动,来安慰自己的这位第一个受害者……3XzJrt1
“抱抱。谢谢你哦。”3XzJrt2
柔软的触感带来错愕,一片恍惚中,十四行诗再次闻到了对方的气息。3XzJrt
直到那无法忘却的柔软离开自己的怀中,望着面前紧闭的宿舍门,十四行诗才感受到那种怅然若失的迷茫。3XzJrt
不,维尔汀。3XzJrt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