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白阿尔丹,从自己转学过来就一次面都没见过的病弱赛马娘。3XzJn71
唯一的一次交流还是入闸测试那天她向自己说明情况。3XzJn7
据她本人所说是脚部受了伤需要疗养。从她现在坐轮椅的情况来看,此话的确不假。3XzJn7
“琉璃班长,你的手……”目白阿尔丹面带惊讶,与琉璃相握的力度也下意识地减轻了几分。3XzJn7
“没事。”琉璃朝目白阿尔丹比了个剪刀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今天就是来拆绷带的。”3XzJn7
“那就好。”目白阿尔丹松了一口气,随后展露笑容:“这样看来,我和琉璃班长很有缘分呢,我也打了很多绷带。”3XzJn73
琉璃顺着目白阿尔丹的目光看去,只见目白阿尔丹的右脚也捆着大量的绷带,甚至从绷带的某些凸起处来看,似乎还打上了石膏和夹板。3XzJn7
目白阿尔丹面露惊讶,“我好像……没有和琉璃班长说过我是脚踝骨折吧?”3XzJn7
琉璃在目白阿尔丹的轮椅对面坐下,指着自己:“略懂一点中医,所以能看个大概……”3XzJn73
“中医我知道,听说很厉害!”目白阿尔丹眸光闪烁着憧憬:“hong hua可以治疗跌打损伤对吧?”3XzJn711
红花两个字,目白阿尔丹是用不甚标准的中文说出来的,很明显,她对于华夏方面的文化确实是有一定的研究。3XzJn72
琉璃对目白阿尔丹的初印象非常不错,温文尔雅,虽然会有些腹黑地给自己下套,但应该是一位非常好相处的赛马娘。3XzJn7
“那么目白阿尔丹同学也是来拆绷带的吗?”琉璃看着不远处亮着的红灯标志,校医应该还在忙,刚才那声嚎叫估计也是诊疗室中的赛马娘发出的。3XzJn7
目白阿尔丹摇了摇头:“拆绷带的话,我家的私人医生就可以了,今天过来的目的主要是和校医对接一下我的病历。”3XzJn7
琉璃脑袋顶的耳朵抖了一抖,目白阿尔丹刚才说什么来着?私人医生?3XzJn7
“目白阿尔丹同学的家里有私人医生的话,家境应该还不错吧?”3XzJn7
目白阿尔丹歪着脑袋看着琉璃,似乎对于琉璃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而感到意外。3XzJn7
琉璃的疑惑更甚,于是直接开口询问道:“不知道什么?”3XzJn7
目白阿尔丹指了指自己:“目白家,琉璃班长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吗?”3XzJn7
虽然目白阿尔丹的语气平平淡淡,但话语之中却不断强调着“目白家”这个概念。3XzJn7
“失礼了。”琉璃果断掏出了手机准备直接在网络上搜索一下有关于目白家的概念。3XzJn7
但捆得满手的绷带让琉璃压根没办法操作电容屏的手机。3XzJn7
“喏。”目白阿尔丹带着狡黠的笑容将一台平板电脑举到了琉璃面前。3XzJn7
平板电脑荧幕之上,关于目白家的介绍赫然占据了整个搜索引擎的榜首。3XzJn7
虽然琉璃自己在校园生活之中偶尔也会被称之为来自华夏的大小姐之类的,但自己本质上可还是一个得靠蹭特雷森食堂的自助才能够吃饱饭的赛马娘罢了。3XzJn7
而面前这位可就大不同了,人家是货真价实的有钱人大小姐,出生在目白家这个赛马娘界的超级豪门,论金钱,在京都这么个寸土寸金的地界,目白家能财大气粗地买下好几个专业跑马场;论实力,历史上首次赢下樱花赏、橡树赛、秋华赏的赛马娘也是出自于目白家……3XzJn74
琉璃轻咳一声:“我收回刚才的话,目白阿尔丹同学的家世,我觉得已经不能用不错来形容了。”3XzJn7
“不过目白阿尔丹同学你回来和校医核对病历是为了什么呢?”3XzJn7
在琉璃看来,特雷森校医院的医疗水平虽然很高,但再怎么样也比不过目白家拿钱堆出来的私人医院才对。3XzJn7
目白阿尔丹从轮椅的侧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视若珍宝地捧在手心之中:“我在医院住院已经太久了,不过我的主治医师总算肯让我回来了。”3XzJn7
那是一把银灿灿的钥匙,在钥匙的末尾挂上了一个圆润的蹄铁吊坠,琉璃对于这种制式的特雷森宿舍钥匙并不陌生。3XzJn7
钥匙吊坠随着目白阿尔丹的动作而摇晃着,隐约可以看见钥匙扣上写着601的房间号,琉璃对于这个数字也不陌生。3XzJn7
琉璃从口袋里掏出了属于自己的那把钥匙,在目白阿尔丹的眼前晃了晃,“真巧……”3XzJn7
目白阿尔丹满眼都是惊喜:“我和琉璃班长真的是很有缘分啊!”3XzJn76
随后目白阿尔丹又露出了遗憾的神色:“假如可以的话,我好想今天就搬进宿舍啊,可惜还得等主治医师的同意……”3XzJn7
毕竟是一位大小姐,对于庶民们的宿舍有所期待也是正常的,琉璃便开口解释道:“没关系的,因为我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宿舍,所以房间还和新的一样。”3XzJn7
“啊?琉璃班长不住在宿舍么?那你住在什么地方?”3XzJn7
“我和……”3XzJn75
“咱只是!被猫咪挠了一下,为什么!要打针!”3XzJn78
在琉璃与目白阿尔丹惊讶的目光之下,原本紧闭着的诊疗室大门“砰”的一声弹开,一个灰白色的身影尖叫声着窜了出来。3XzJn7
“而且说好的,只打一针!为啥打完一针还有一针 ?”3XzJn72
琉璃这才能看清,那道灰色的身影其实是一位身材娇小的芦毛赛马娘,她有着和小栗帽类似的发色,头顶戴着一副有着红蓝交错拖尾的发箍。3XzJn74
娇小的赛马娘正满脸惊恐地看着从诊疗室走出的大夫。3XzJn7
拿着三支针管的大夫带着真诚的笑容:“乖,玉藻十字,这是最后一针了。”3XzJn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