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珀西此时心情如何,这一晚她到底还是睡着了,再次醒来外面天已经大亮。3XzJpO
穿好衣服下楼时,安德莉亚抱着酒瓶睡得正香,敞口的容器正在往下滴着酒液,将木质地板浸湿大片。3XzJpO
这位首都来的贵族小姐行事肆无忌惮,对珀西的呼唤充耳不闻,甚至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怀中的酒瓶乒乒乓乓的落在了地上。3XzJpO
珀西站在原地沉默半晌,方才弯腰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3XzJpO
再排除南方战场与她不对付的德里西和上了年纪的特纳。3XzJpO
整整五个代行者,此刻她竟然找不到一个能与她一起解决这棘手现状的人。3XzJpO
珀西叹口气,拿起门口的白金色斗篷,开门走了出去。3XzJpO
------------------------3XzJpO
与珀西此时糟糕的心情差不多,危琦面对克拉克也有点招架不住。3XzJpO
克拉克自醒来后不管做什么都紧贴在她身上,她可以兴致勃勃地看着危琦做任何事情。3XzJpO
她低头看了看死死抱着自己大腿的克拉克,为了让自己枕得更舒服她甚至还特地搬了一张长凳来躺下。3XzJpO
但枕于她腿上的红发少女显然不满她的一言不发,来自头皮的拉扯感将危琦的视线又拉了下去。3XzJpO
双目相对间克拉克嚣张的仰着头看向危琦鲜红的眸子。3XzJpO
危琦大概能猜到她为什么这样说,依旧沉默地望着她。3XzJpO
“我不想说喜欢师父,但您也不能因为我不说就当作不知道啊。”3XzJpO
时隔多年再次相见,危琦终于在眼前人的身上看到了那个爱哭的徒弟的影子。3XzJpO
未等危琦再仔细看看,一只温热的掌心将她的眼睛捂了起来。3XzJpO
看不到克拉克的表情让她无从猜测克拉克现在在想什么,但她也从来不是靠这个来判断对方的想法。3XzJpO
等了许久,如果不是危琦听到克拉克没有规律的呼吸声,她甚至会以为她已经睡着了。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