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尝试 2
局长不禁柳眉微颦，枷锁受到两方面因素影响，她的精神乃是骨架支柱，用以掌控和调整枷锁的方向，狂厄则是能量来源，枷锁是狂厄的猎食者，狂厄污染愈重它便愈强。3XzJn7
然而MBCC的污染接近于无，枷锁无法从周遭得到补充；风帘香自己的精神与灵魂又过分坚韧，根本不可能沾着污染，堪称狂厄版本的“不可接触者”；如果有具备核心的死役在身边，枷锁至少还能掠夺对方核心被击破时流失的狂厄，譬如说先前给予温蒂强化的能量就来自于受害者白兽本身，但第二只白兽早就被喜欢说谜语的坏女人带走了。3XzJn7
所以风帘香想要令烙印继续蔓延，便只能把注意打到自己的禁闭者身上。3XzJn7
禁闭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枷锁一样，都是狂厄的敌人，只不过远没有枷锁那般不讲道理。如果说枷锁是杀人越货的强盗，禁闭者便只能算是偷鸡摸狗的窃贼，他们的确能从狂厄那里得到好处，但每次盗窃都有可能增长嫌疑度，运气不佳或技术太差就会被捉住暴打，失主甚至能挑选幸运的五星小偷当场斩杀，令禁闭者被狂厄吞噬，沦为死役。3XzJn7
当然，如果运气太好或者技术过硬，一直一直一直偷下去也是没问题的，禁闭者的污染度是个非常玄学的事情，并非绝对和实力呈正相关。3XzJn7
目前风帘香能用枷锁联系到的唯二两名禁闭者中，EMP的污染度只是普通人的二十倍左右——毕竟这个时代的人类或多或少都接触过狂厄，只是没有遇到诱发条件，相较之下，风帘香的0狂厄值简直是个奇迹——温蒂的污染度则已经有些危险了，如果她没被烙上枷锁，往后又不加以控制，估计很快就会崩坏为死役。3XzJn7
如果风帘香没有触碰到她的心，她一定也会这么认为。3XzJn7
事实上，温蒂始终都在有意无意地控制自己的狂厄值，有什么执念将她束缚在人世，令她固执地无论如何都不肯死去，哪怕疯癫也无法忘却。3XzJn7
风帘香喜欢顽强的人，喜欢战士，喜欢把同伴看得很重的人，而温蒂恰巧全部满足。既然是如此强烈的意志，那么风帘香也很愿意帮她一把。3XzJn7
污染源源不断地从属于温蒂的那端涌现，从一颗灵魂传递到另一颗灵魂。3XzJn7
用计算机术语来描述的话，这便是“数据传输”，然而尽管禁闭者在崩坏为死役前不会主动散播狂厄，风帘香姑且称之为“专属狂厄”或“惰性狂厄”。可像她这样主动将狂厄从禁闭者身上抽取仍有极大风险，毕竟“惰性狂厄”这种类型其实并不存在，它们不会向外散播只是因为在与禁闭者战斗，被禁闭者“禁闭”了而已，一旦挣脱樊篱，它们也会恢复污染能力，或者说重新表露出污染属性。3XzJn7
数据传输送来的竟是电脑病毒，可惜猩红的防火墙正嗷嗷待哺。3XzJn7
一面是来者不拒，疯狂吞噬狂厄的枷锁，一面是蜂拥而至，悍不畏死的狂厄，尽管狂厄污染之于枷锁就像是朝着火苗自投罗网的柳絮，真可谓“转瞬即逝”，但在这个过程中，只要源头不断，作为中转站的局长也能承载污染，让风帘香首次体会到了何为“狂厄”。3XzJn7
这滋味儿确实很不好受，她耳畔莫名响起一阵极为恼人的蚊子嗡嗡，却又怎么也找不到那些蚊子究竟在位于何处，无从击杀，让局长心中涌起欲杀之而不得的狂怒，效果立竿见影。3XzJn7
“局长，您做了什么？枷锁的烙印继续延伸了，可您的血压也正在上升！”3XzJn7
听到医生疑惑且焦急的呼喊，不愿同伴为自己担忧的局长当即调整心态，试着不把那些细碎嘈杂的声音听成蚊子的振翅——或者说它们本就不是蚊蝇振翅，如果风帘香没有产生这样的联想，她甚至都不会发怒。3XzJn7
而这，便是“狂厄污染”对风帘香所能做到的全部影响。3XzJn7
得到补给，荆棘烙印便终于能够向上延伸，如灵蛇般一路攀爬至肩头，为所过之处带来了略显灼热的熨帖，像是浸泡在足以造成烫伤的温水之中。风帘香向前空挥数拳，被烙印覆盖的部分身体素质明显增加，但枷锁并不具备这样的效果，而是她的躯壳既受到了枷锁的刺激，又从枷锁中获取能量，为了与赤光荆棘共存而主动变化。3XzJn7
风帘香突然明白了这是什么，这是她躯壳仅针对枷锁而产生的“适应”，也是“R”留给她的礼物。3XzJn7
局长心情略显复杂地笑了起来，令荆棘烙印停留在两侧肩胛。她已经意识到了，补给充足的情况下她能将这份烙印遍布全身，但温蒂身上携带的狂厄是有限的，况且这么多年下来，癫狂早已成为了温蒂的一部分，与温蒂彼此融合，过度抽取狂厄可能会影响温蒂的精神，让她勉强支撑的人格更加破碎。3XzJn7
风帘香深知一道程序如果能带着诸多bug成功运行，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别去动它，她自然也不敢乱碰温蒂，以免对同伴造成伤害。3XzJn7
夜莺曾对风帘香科普过何为“狂厄”，也提及了狂厄不可逆转这件事情，风帘香对此将信将疑。毕竟对普通人来说或许这是颠扑不破的定理，可对持有枷锁的她而言，狂厄未必就没有处理的方法。3XzJn7
这次转移狂厄的举动就是风帘香的尝试，虽然行动浅尝辄止，可能只是杯水车薪，但抽走一部分狂厄的话，或许温蒂的状况也能有所好转？毕竟温蒂在烙上枷锁后便精神状况就已经有了肉眼可见的良性改变。3XzJn7
“我从自己的禁闭者身上抽取了部分狂厄用以供给枷锁，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了。”3XzJn7
风帘香从不会讳疾忌医，她坦诚地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告知诸位大夫，换来了一阵惊喜的吵闹声，和EMP对自己“啊？我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的疑惑摸索。3XzJn7
“什么？！枷锁居然还能做到这种事情？！这可是对狂厄的巨大突破！等等，这么危险的事情您倒是和我们商量之后再做啊！赛琳娜，调取刚才局长身上的狂厄读数，局长您不要紧吧？”3XzJn72
眼见医生们两眼放光，简直像是看到糖果的小孩子，风帘香也不禁心情愉快，更是从她们的关心中体会到阵阵温暖。3XzJn7
“别担心，狂厄对我而言不值一哂。对了，我目前通过枷锁发现了人们对禁闭者的一些误解，等我回来和大家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整理成专业报告。”3XzJn7
“好好好好好，终于有能够直观了解狂厄的手段了！”3XzJn7
听闻此言，医生们全都是欣喜若狂，心情激荡下也纷纷打开话匣子，七嘴八舌地跟局长说道：3XzJn7
“这可太重要了！这或许是您的一小步，但却是人类对狂厄研究的一大步！再高明的医术也无法触及精神领域，能感受到‘精神’的个体又都已经沾染了狂厄，终于有人能剪开这无解的莫比乌斯环了！”3XzJn71
“历史上已经无数次证明了，就算有些大无畏的勇者以身饲虎不惧死亡，狂厄也会对人的性格造成极大影响。自身健康方能更好的医人，可随着污染加深，别说救人，连自己都救不了！根本是自寻死路，浪费了这么多年的勤学苦练，更违背了希波克拉底誓言！”3XzJn7
“别说那些烦心事了，局长又不是医学界人士。局长您放心，等着论文发表的时候，我们肯定给您一个二作！”3XzJn7
她们吵吵闹闹地说了很多，能看出来的确是非常兴奋。风帘香知道这是她们表达感激的方式，而情感需要交互才能建立，单方面付出有害无益，故而也未曾推辞那个其实没听懂的“二作”，只是温和微笑，颔首回应。3XzJn7
她们稍后又测试了这双被荆棘烙印覆盖的手臂能做到什么，然后今天的体检才算是结束。虽然数据能够立刻获取，但体检结果不能马上得出，还需要通过数据样本对方方面面进行综合考量与判断。3XzJn7
局长重新躺回那张床上，被医生们簇拥着摘掉浑身传感器和发网，得到了“明天早上记得空腹过来抽血啊！”的叮嘱，又被殷勤地伺候着穿上衣服，继而带着自己的副官和禁闭者们离开，不再打扰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医生们。3XzJn72
等到离开医疗部，听不见医生们的吵闹声后，海拉才用力抻了个懒腰。3XzJn7
这其实也比风帘香想象中繁琐许多，也漫长许多，但“最为细致的体检”毕竟是她自己提出，医疗部更是为了她好，所以局长没有任何反感，对少女温言劝诫道：3XzJn7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从修复仓中醒来，说不定就有什么暗伤后遗症，要是突然暴毙了，将来我们想再见一面都见不到，健康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讳疾忌医不可取。”3XzJn7
“知道啦知道啦！我不就随口抱怨一句嘛，你哪来那么多大道理，到底是不是失忆的人啊，你过去就是这样的老妈子吗？”3XzJn7
“抱歉抱歉，是我不好，我担心你离开之后在外面吃亏，下意识把自己当成你的长辈了，原谅我吧。”3XzJn7
和屠杀敌人时的冷酷无情不同，风帘香对同伴总是有着极佳的耐心与充沛的温情，她主动走到海拉身旁弯腰抱住少女，让辛迪加灰鼠略显抗拒地挣脱出去。3XzJn7
“你、你干嘛？别以为过来亲亲抱抱说些好话我就什么都能原谅了！大爷我在辛迪加过得可是潇洒自在！比你这个啥都不懂的大傻瓜明白多了知道吗？你这样的要是去了辛迪加，当天就得被人骗得溜干净！”3XzJn7
“我倒觉得老大能轻松杀出赫赫威名，况且这不是还有我吗？我肯定会好好辅佐老大啊。”“赫卡蒂也会跟着局长。”3XzJn7
“得了吧你们俩！一个摸鱼大王一个小号笨蛋，小蓝毛你不跟大笨蛋一起被骗就不错了！”3XzJn7
看到几个禁闭者打打闹闹关系不错，风帘香也不禁露出笑意。她正想回头跟夜莺分享这份快乐，就发现副官小姐腋下夹着备忘板，手里还拿着一件内衣。3XzJn7
风帘香在离开时直接穿走了那件运动内衣，不过原本的衣物也没打算抛弃，局长不存在浪费物资的习惯，于是后退两步走到夜莺身旁，对副官小姐伸出了手。3XzJn7
“夜莺，谢谢你帮我带到这里，接下来我自己拿吧。”3XzJn7
副官小姐闻言不禁低头看去，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还紧紧地攥着局长的黑色文胸，不由得略显呆滞地僵立当场。3XzJn7
为什么？我不应该在局长跟我们会合后的第一时间就把它还给局长吗？怎么好像完全忘记了这件事，“副官”需要很好的记忆力才对，难道是我在三天前沾染了狂厄，令思维迟滞了……3XzJn7
眼见行事向来干脆，与自己很合得来的副官小姐没有反应，风帘香不由得产生了些许误解。她眨眨眼睛，收回了伸出的右手。3XzJn7
“你要留下吗？也可以，反正我身上还有一件。”“不——您在说什么呢！”3XzJn7
副官小姐震惊抬头，连忙将手中内衣强行塞还给局长，其表露在外的羞恼神情令局长捏着文胸，满心迷茫。3XzJn7
“因为这本来就是你借给我的吧……你不需要的话我就收下了，我确实没有换洗衣物。”3XzJn7
说到这里，局长不禁瞟了眼夜莺的胸口，眼中旋即流露出几分恍然。3XzJn7
“也对，我们尺寸不同，你比我要小一号，那看来这是专门给我准备的。我之前居然没能察觉，辜负了你的好意真是抱歉，谢谢，我的副官小姐。”3XzJn71
局长的思维坦坦荡荡毫无阴霾，她十分厌恶善意得不到回报的感觉，所以居然在为此道歉，令夜莺不由得相当困窘。海拉见状当即蹦到局长身边，双眼一大一小眉头一高一低，嘴角勾起戏谑弧度露出两排珍珠般的小白牙，表情揶揄，语调怪异：3XzJn7
“你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脸红？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大笨蛋~”3XzJn72
夜莺赶忙板起脸庞，以强撑出的气势打断海拉，正可谓色厉内荏。但海拉终究不是真正的恶魔，况且她也看出来了风帘香是货真价实的一点不懂，像小屁孩一样纯洁，如果她真挑明这层窗户纸，副官估计会羞愧到无地自容，往后和局长的相处也将尴尬许多。3XzJn7
看着臭脸夜莺的臭脸崩溃的确是很好玩啦，可如果要以破坏她们的关系为代价，那还是算了吧。3XzJn7
海拉故意不屑地撇了撇嘴用以进一步嘲讽夜莺，继而如斗胜的公鸡般昂首挺胸地向前走去。3XzJn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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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时是不愿意上图的，因为写这本的其中一个想法是给57引流（哈哈，你最好能引到），虽然实际效果大概是反过来。3XzJn72
但海拉真的是太可爱了，又屑又乖又贴心又可爱，一傲九娇，关怀局长，99审查里看她哭着抱住九十九的时候让我别管她们的时候真是心都要化了，真是我滴大宝贝儿，狂爱，在此刻登峰造极。3XzJn7
所有人都应该爱海拉！3XzJn73
我几乎不玩手游，尝试过的没一个坚持得下去，现在也只玩57，是渡鸦池入坑的，最开始玩无期迷途的时候局长那么被利用戏耍都能坚持下去就是因为剧情里有海拉，玩到现在（第九章打完）虽然还在被利用戏耍甚至被不知好歹的小哔崽子跳脸，但现在沉没成本太多，已经被套牢叻，，，海拉皮肤什么时候复刻（恼）3XzJn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