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德霍格双手重合放在交叠的大腿上,淡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3XzJl9
格塞格南看着自己的父皇,小脸上十分的认真与虔诚。3XzJl9
尼德霍格没有立刻回应格塞格南,只是默默把看完的书放回书架上,又用手指在不同架层和不同书架上点了几下后,十分随意地抽出一本书看。3XzJl9
格塞格南保持着单膝下跪的骑士跪姿势,顺从地低下头,尼德霍格一个眼神都不分给格塞格南,拿着书里边角泛黄的老照片不知道在想什么。3XzJl9
她把那本书放回原位,抽出另外一本簿子,带着一起拍在格塞格南肩上。3XzJl9
“骑士跪的时候应该虔诚一些,君主不会容得下一个胆敢欺瞒自己的骑士。”3XzJl9
“你到底为什么要出席这次宴会?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不要骗我。”3XzJl9
身为黑王的煞气薄发而出,仅仅只是泄露一丝就已经让少女浑身颤抖,皇帝的龙尾挑起皇女的下颚,被迫浮现的黄金竖瞳倒映出绝望之龙的身影。3XzJl9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王的威压太过可怕,仿佛多承受一秒就会死去。3XzJl9
尼德霍格轻轻一敲格塞格南,刚才还是少女的龙崽立刻变成了小孩,脸上泛起明显尖锐的龙鳞。3XzJl9
“身体还没彻底调整好就想跑出去乱逛?连自己的身体连没办法控制住,出去见贝法?你找死?”3XzJl9
“听话,好好呆在实验室里,等宴会结束爸爸亲自给你做调整,再给你买个大大的草莓奶油蛋糕,上面还有漂亮闪闪的糖粉——你最喜欢的那一款。”3XzJl9
尼德霍格捏了捏女儿的脸,这可是她的小公主,她疼都来不及。3XzJl9
“我不想你太早暴露,而且你现在还不稳定,我担心你。”3XzJl9
“乖孩子,等到过几天宴会结束我再去给你做身体调整你刚好就一百八十岁了。3XzJl9
成年了,我带你去见个老朋友,再去买个大蛋糕给你庆祝,巧克力酱草莓奶油蛋糕上面还撒了糖粉的那种——你最喜欢的那款蛋糕。”3XzJl9
尼德霍格把孩子放在自己肩头,就像小时候格塞格南骑着尼德霍格的颈脖一样。3XzJl9
格塞格南抱着尼德霍格的后脑勺,裤子后的尾巴一摇一摇的,她真的很喜欢用孩童的样子抱着父皇的脑袋。3XzJl9
“不用,你这点重量没什么,机会难得,我带你到天上飞一会儿吧。”3XzJl9
“可以啊,不过你得答应我,几周后的晚上别乱跑,对你身体不好,你马上就可以自由自在地满地跑了。”3XzJl9
尼德霍格一提到最后一次调整的事,嘴角的笑就没停下。3XzJl9
身患重病的孩子即将康复,这是对于父母而言最开心的事。3XzJl9
风咆哮着奔腾过她的脸庞,就好像过山车一样,一下子到底又被一股强大的拉力拉上高峰的顶点。3XzJl9
数千米长的龙身,数千米宽的龙翼,巨大的西方龙阴影笼罩着这片地区。3XzJl9
小龙坐在巨龙的脑袋上,高兴地拍打着自己的小翅膀,试图想要像巨龙一样飞翔在云巅之上。3XzJl9
赫敏抱着记录板看着病床上的贝尔法斯特,昔日的女仆长穿着病号服,脸上布满了鳞片。3XzJl9
“龙化现象从最开始的缓和一直到停滞在目前阶段,相信过不久就可以研制出反龙化的药物,你也可以回归正常生活了。”3XzJl9
赫敏一边帮贝尔法斯特换了针管和药剂,一边和她聊着天带来好消息。3XzJl9
贝尔法斯特听到消息露出一如既往的完美笑容:“嗯,多谢各位,辛苦了,请代我向女王陛下问好。”3XzJl9
“或许这话不该由我来说,但是你在铁血到底发生了什么?”3XzJl9
赫敏被称为在女仆技巧上唯一能够与贝尔法斯特相比的女仆,可实际上,贝尔法斯特的女仆技巧甚至可以指点赫敏。3XzJl9
而除了贝尔法斯特以外也没有人可以在女仆技巧上指点赫敏,所以贝尔法斯特对于赫敏来说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前辈,甚至是整个皇家最为受人尊敬的人之一。3XzJl9
可是不知为何,这位皇家的现任女仆长因为不知其然也不知其所然的怪病倒在病床上,女王无奈只得让身为前任女仆长的纽卡斯尔顶上女仆长的工作。3XzJl9
赫敏看了半脸上找不出一点破绽的贝尔法斯特,只好默默离去。3XzJl9
等到赫敏走远,贝尔法斯特才把扬起的嘴角落下,死死地掐着自己手臂鳞片生长过的地方,咬紧了牙关。3XzJl9
她从舰装空间里摸出一管注射针剂,颤抖地拿在手里,脑海里和她的对话不自觉浮现上来。3XzJl9
“那很有可能变成一个半人不人半鬼不鬼没有理智的怪物,当然,也不排除还有保持理智并且状况改良的可能,只是我们没发现而已。”3XzJl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