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斯费拉图倒没醒,但这位暂时还没有名字的小家伙对诺斯费拉图擅自抱自己睡觉的举动很不满。3XzJnI
于是,她张口对着诺斯费拉图的手臂狠狠一下口,然后大声哭了起来——牙齿痛痛,怪阿姨的手好硬!3XzJnI
诺斯费拉图自然被折腾醒了——不是手臂,而是小抱枕的泪水顺着睡衣滴到了她的小腹,这让她想起与王仪在一起时在床上的一些奇怪玩法——比如**,还比如**,对于一个可以引起生理反应的触感,诺斯费拉图自然睡不着了。3XzJnI1
低头看向小抱枕,抱枕的双眼带着不服气,恶狠狠地盯向怪阿姨的额头,然后举起双手,狠狠拍了下去。3XzJnI
“唔……唔!”脸颊被玩弄,双手被束缚,就连唯一的自由肢体双脚也太短,无法进行有效反击,作为抱枕的女孩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悲鸣以及恶狠狠地盯着坏阿姨诺斯费拉图。3XzJnI
当然,诺斯费拉图对此无所谓,逗孩子可比批改文件好玩多了,关键是这孩子跟缩小版的王仪几乎一模一样,除了性别外就再没有差别了。3XzJnI
就是不知道在没有道具的情况下女性和女性间如何达到一个肉体上的快乐。3XzJnI
好在还没有姓名的抱枕还不够大,读不懂诺斯费拉图眼里的暧昧与贪欲——王仪的目标是成为一名色彩,所以他在家里的时间远不如在外奔波的时间,普鲁托与八重的加入更加长了王仪的外出时间——不用自己办公和定制工坊武器了,最后,夜锥组的加入让王仪几乎用每天的二十三个小时奔波,最后一个小时跟诺斯费拉图摩挲耳旁。3XzJnI
势力变大了,王仪不用在家里亲力亲为了,诺斯费拉图自然就寂寞了。3XzJnI
诺斯费拉图想起都市的科技中有一个可以让人的心智与身体都迅速成型的,貌似还不在K巢,而是在南部,于是天刚蒙蒙亮,诺斯费拉图扇动着巨大的血翼,背上是被诺斯费拉图用被子捆好的抱枕——她受不了了,至少得找一个王仪不会介意的代餐,不然每天自己都在贪欲的折磨中沉沦……3XzJnI1
略过建筑群低矮不一的后巷,诺斯费拉图降落,收紧血翼,将孩子抱好,随后三步并作两步向进巢的入口走去。3XzJnI
“哟,小姐姐,要不要跟几个哥哥一起玩啊?”几个看起来很能打的大只佬围住了诺斯费拉图,而入口处的工作人员则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他做过强化手术,之前看见了在天上飞的诺斯费拉图,“玩好了,哥哥们说不定会帮你带孩子哟!哈哈!”3XzJnI
“给你们三秒钟时间把你们自己下面的玩意剁了,不然我帮你们。”诺斯费拉图不耐烦地开始倒计时,“三、二、一,时间到。”3XzJnI
从大只佬们的胯下,长出来碗口粗的血肉荆棘,在大只佬们惊讶但戏谑的目光中,将他们经常用来作案的工具搅碎。3XzJnI
“你、你完蛋了小妞!等着我们老大,我们‘山羊帮’可是碾死过许多六阶事务所全员的!啊啊啊——”3XzJnI
他们的左腿也被荆棘贯穿搅碎了,附近一个由于地质塌陷而形成的小坑在诺斯费拉图的操纵下蓄满了几个混混流出的血。3XzJnI
这种下流而又劣质的血液向来被诺斯费拉图厌恶,仅仅是操纵这样的血液就几乎让她干呕,她将几个混混因为失去平衡而不得不低下的头全部踩进了他们自己的血池里,几个混混被溺晕过去。3XzJnI
“一帮杂碎,”诺斯费拉图啐了一口唾沫,唾沫正正好好,被吐到了血池中。3XzJnI
“欢迎,女士,如果是想在巢里游玩消费,请给我两百万眼,如果是想在巢里居住,请给我您的居住证。”3XzJnI
“拿去。”诺斯费拉图看也不看,随手丢出一张卡,“密码666666,多出来的钱就当小费了。”3XzJnI
“感谢您的慷慨!”那人作出谄媚状,“您是要在巢里的商场消费还是去巢里的会所玩乐?我可以指明方向。”3XzJnI
“科技园怎么走?”诺斯费拉图拿出手机,平时不太爱用手机的她今天居然还把手机带上了——其实是王仪出发前塞进她衣服里的,但很明显,你不能让一个整年不碰手机的人能够快速使用导航功能。3XzJnI
是大佬啊家人们,我今天要发达了!遇到要去科技园的大户!3XzJnI
这位负责守门的负责人直接离开了他的位置,“我带您前去,首先右转,对,我们走这……”3XzJnI
一段时间后,诺斯费拉图又给守门人转了两百万眼作为带路费,守门人欢天喜地地离去,而诺斯费拉图则踏进能改变人的身体年龄与心智成熟程度的那家研究所。3XzJnI
两个小时后,诺斯费拉图吃惊地看着眼前穿着黑风衣的女青年,随后抱了上去——这手感!这样貌!你以后就负责王仪不在的时候处理我的情感宣泄问题了!3XzJnI
“别哭丧着脸,你有名字吗?”诺斯费拉图放开对方的腰,转而将手放进对方的衣服,开始抚摸对方的小腹,同时不安分的手一点点向上攀登。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