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沉重复杂的伤势回复如初,但却无法对付[诅咒]。3XzJmh
“应该不会有人从这里跑出来吧……我是不是被骗了?”3XzJmh
无法回答少女的疑问,费尔斯摇着头看向手中的地图。3XzJmh
那是掩护异端儿撤退时和交给赫斯缇雅时几乎一样的东西。3XzJmh
周围还有不少异端儿护卫着——这里的作用相比于“指挥”,更像是在“协调”。3XzJmh
“我和桐谷和人的看法一样。构造上来看,这里是极为安全的‘退路’之一。如果说谁会需要在情势不利的情况下来到这里进行躲避或者休整——答案是我们双方都需要。”3XzJmh
一切都犹如双方事先安排好的那样,丝滑无比地进行着。3XzJmh
听着联络道具里不断传来的消息,只能静等的木绵季说道。3XzJmh
“那个男人把你配置在这里的原因……不,一直以来的行动规律,我直到最近才想明白。”费尔斯说道:“为什么不让你掺和进这种事里,却又为什么主动把你拖进来,原因就在于这一点——在他看来,你是个坚强但纯洁的孩子。”3XzJmh
“重点在‘纯洁’上面。”费尔斯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执拗,但是,他有要求过你杀人吗?”3XzJmh
“……没有。即使是暗派阀,也都只是叫我击退或者令其失去行动能力。”3XzJmh
不知为何,在听到这句话以后,一股强烈的情绪正从胸口升起。3XzJmh
“小姑娘,我能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不明白生死有多沉重的人。”费尔斯说道:“但正因为你明白,所以他才不会让你去做这些事。”3XzJmh
“远在来到欧拉丽、知道这一切之前,他就杀过人。”3XzJmh
就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又好像压抑许久的什么东西爆发了一般。3XzJmh
愉快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让费尔斯和异端儿都停下了动作看向她。3XzJmh
“从来到这里开始……之前,到带着我成为冒险者、结识朋友、加入眷族、每日每夜都替我排除危险……这些我都知道。”她摇摇头:“他可真不是一个好演员——尤其是在女孩子们面前。”3XzJmh
“因为我相信他。就像我今天会老老实实地守在这里一样。”木绵季带着轻松的表情对她说道:“放心吧,我只是觉得有些无聊而已,并不会闹出什么误会,也不会捣乱的。结果让你担心了,抱歉。”3XzJmh
(不过,那种像是瞧不起人一样的过度保护,已经多久没有人给过我了呢。)3XzJmh
曾经一度成为“最强剑士”、为众人所敬仰的【绝剑】有纪,其实仍然是一个渴求伙伴和家人的——普通人。3XzJmh
捏着那个象征着异世界生活的坠饰,木绵季陷入了思绪中。3XzJmh
双方都没有一丝作伪的成分,纯粹的杀戮使双方都迅速磨合了各自队伍的配合。3XzJmh
但他们之中的一部分“颇有阅历的聪明人”正抱着自己的妻子儿女,躺在床上,数着钱,悠哉地享受着安全的一切,却又心安理得地唾骂着:3XzJmh
和人的情报,一定程度地干预到了芬恩的作战指令。这使得他们就连在面对巴尔加的反扑之时,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慌乱。3XzJmh
战力保存完好,位置分布良好。他们随时随地都可以撤出这个鬼地方。3XzJmh
作为替代的牺牲品(神),以及在充满了谎言与背叛的利用中自我了结的复仇者。3XzJmh
以神血为食,觉醒武器——为此不惜一次次地监视着将自己当成同伴的人们。3XzJmh
在重视了这群本不相干之人的生命时,又漠视起[永恒]的神明。3XzJmh
被怪物、怪人……坏人杀死的人呢?真的要等他们牺牲吗?3XzJmh
数百年的岁月,以及如今的身心,已经使他不会再像“剑士桐人”一样去争取什么。3XzJm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