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对一切熟视无睹,最后让你后悔的也会是熟视无睹的一切。”3XzJnI
这次对王仪说话的人自称X,留着黑色短发,还用一个红色的X遮住了自己的脸。3XzJnI
王仪被对方猩红的数据删除拉入了粘稠的黑色泥潭,随着身子不断下沉,王仪差点窒息在里面。3XzJnI
和他同睡一口棺材的诺斯费拉图此时穿着黑色薄纱裙,为了王仪而留的黑发时不时在棺材内的特殊作用力的干涉下跳动,半边只由血肉构成的身子在缓慢蠕动,牵动嘴角的微笑则代表着对方存在于美梦中——王仪也想做美梦,但每次都被各种黑头发的怪人惊醒——还好对方不会用诺斯费拉图的脸。3XzJnI
王仪开始回想梦境——说不定想通了对方就不来找自己了。3XzJnI
很明显,那个他指的熟视无睹不是诺斯费拉图,王仪起身,轻手轻脚地将粘附在身上的血肉触手放好,再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把诺斯费拉图捆好——免得半夜走路被吓个半死,所以王仪和诺斯费拉图达成协定,一个触手蝴蝶结就代表王仪有正事。至于为什么嘛……3XzJnI
因为诺斯费拉图变身后真的很克苏鲁,但如果诺斯费拉图只变半边身子……3XzJnI
就会让王仪挪不开眼睛,对于王仪来说——好涩哦,就是诺斯费拉图变身后给他的最深刻的印象。3XzJnI
看第二眼,王仪就会发出还是好涩的感慨。3XzJnI2
那种血肉交织,夹杂着正常皮囊的美正是王仪所倾心的感性美。3XzJnI
两人正式开始交往,王仪问诺斯费拉图时,诺斯费拉图总是支支吾吾,不肯直说。3XzJnI
后来,几十瓶白酒下肚,诺斯费拉图一边对他耳朵哈气一边说:3XzJnI
“我很确定……我的潜意识它……一直想找什么……但我不知道我……要找什么……直到遇见你……那种彷徨终于落地……”3XzJnI
王仪离开卧室,看到浸没在黑夜里的客厅有好几对幽幽的光,王仪走上前。3XzJnI
陈沫在客厅的沙发上撸猫,见到王仪便打了声招呼,猫里面还有一只N公司培育的新品种——血肉尾巴猫猫,血肉尾巴猫的尾巴正被其它的猫追着玩——这些行为都是在陈沫的大腿上进行的。3XzJnI
但这几只猫都瘦骨嶙峋,王仪看见陈沫时,陈沫正在试图用附近便利店有卖的冻干喂这几只猫,很明显,没啥效果,王仪提议自己出门去买点鲜肉,陈沫相当认可,随手掏出了一张欠条。3XzJnI
陈沫回来那天诺斯费拉图一副要被当面PV=的模样逗笑了陈沫,加上王仪一通解释,这才让诺斯费拉图不情不愿地让出了客厅并买了张八十厘米宽的床拿给陈沫睡。3XzJnI
好在王仪发现了被诺斯费拉图捆成茧的不知名女青年,陈沫顺利把客厅里最大的床换成了展开后一米八宽的可折叠沙发床。3XzJnI
这几只猫都相当亲人,有一只三花看着自己亲不到陈沫,立刻跳上王仪的肩膀,对着王仪的脖颈一顿乱蹭。3XzJnI
王仪抓住三花命运的后颈皮,把它放在了陈沫头上,三花也很听话,直接在陈沫头上变成了一滩猫饼,用肉垫死死按住陈沫的额头防止自己滑落。3XzJnI
随后王仪出门——后巷的大多数房子都是居民自己盖的一层或两层的小房子,王仪的房子则是收购了附近居民房子后形成的大平层——大概有四百平,附近的居民对王仪是千恩万谢,王仪给他们的钱都够他们再去买三个他们的房子了。3XzJnI
然后晚上由于撬王仪家的锁被诺斯费拉图抽成了人干,血液直接供给了二十多只血魔,这二十多只血魔三个月的口粮全仰仗了这群不知感恩的家伙。3XzJnI
无星的夜,昏暗的街灯散发出刚刚够普通人看清前路,虽然一般没人晚上会出来乱逛,但以防万一,王仪还是在此设置了街灯。3XzJnI
一开始有很多人把街灯敲碎了拿去换钱,后来王仪喊了清道夫帮忙,这些人最后都被王仪剥了皮,血肉则送给清道夫——抛开清道夫有些怪异的外貌不谈,王仪觉得清道夫倒是更像人,之前和诺斯费拉图一起去拜访清道夫的街区,不知道比那些看起来像人的人的街区安宁多少。3XzJnI
目前王仪的技术组正在依据王仪与清道夫的交流语音记录破译清道夫的语言——这对王仪的公司来说是天大的好事。3XzJnI
比如K公司把自己的高级安保人员派出来,被王仪的公司安保打伤后撤退打算注射完血清继续战斗,注射K血清时被一群眼里泛着红光的清道夫带着面具之下的笑容团团围住。3XzJnI
随着密集的脚步声靠近,出现在这位安保人员面前的,是清道夫中都强而有力还非常大只的突刺双耐性的高级大只清道夫啊!(PS:喜欢我普鲁托新型防御型恶魔合同吗?强化一只清道夫要五十个活人)3XzJnI
街道边悉悉索索的不一定是一群鸭脖,还有可能是老鼠。3XzJnI
被撬开的房门里不一定有很多钱,但绝对够撬门者的生活。3XzJnI
当然,倒霉蛋很有可能是把周围一圈邻居都惹火了才被封了门板,毕竟王仪很少看见有人的门板被钢铁焊住,末了还有一层铁丝网。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