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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⑦③话 最近好热…… 3

  对于巊冥,墨弌的了解较少,毕竟他是刚到帕诺星系没多久,只是从一些简单信息获取中得出对方或是大暗黑天的旧部,因为已经有人(不知道从哪儿泄露)得出在赫尔卡遗址附近的似生物残留和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拖痕跟冥帝修罗的血界高度相似。3XzJnB

  这种传言的兴起有些没有道理,如果是真的,那么精灵王一侧应该想办法封闭该消息,避免帕诺星系内部动摇,至少不该在这个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刻泄露这一消息,让精灵们陷入无端恐慌。3XzJnB

  毕竟依照目前看来,精灵王这边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们好像并没有积极反应此事,任由传言发酵。3XzJnB

  同样的,如果是大暗黑天放出的该消息,那这意义何在呢?就仅仅只是制造无端恐慌,想要给茶珂诗“提一提神”?3XzJnB

  若是大暗黑天没有在这之后迅速进行下一步的行动,那这样做等同于加速了帕诺星系精灵们的戒备,反倒促使精灵们更加团结,联合筹备的速度更快了。3XzJnB

  这种传言在这个时候出现,对于两边人来说都是不应该下的“烂棋”,可那又怎么可能呢?且不说精灵王这一侧的聪慧机敏,就天邪龙姬那样的,不该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么?除非她是故意的。3XzJnB

  要说那些巊冥的头目在战斗中被某领主察觉了些许细节,那倒还说得过去,可这都过去小半个月了,赛尔们居然还能发现巊冥那些魔灵由于撤退不及时而“不小心”遗留的线索,那就太可疑了吧?3XzJnB

  天邪龙姬几万年不出手,这一出手就留下如此破绽,可能么?3XzJnB

  但这一次还真是墨弌多想了,因为巊冥本身就不属于天邪龙姬直接管辖的属下,他们是冥帝修罗的旧部,名义上虽归纳于大暗黑天,但是冥王们其实并不完全服从天邪龙姬的安排,尤其是冥王断空,他是极力排斥天邪的,但他又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了天邪龙姬的计划部署,他压根没想到血祭复活冥帝会是谎言,而他的部下又大多实力残次不齐,故此留下痕迹也是极有可能的。3XzJnB

  有时候情报信息太多,反而会影响到决策判断,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就是要在众多繁复的情报或寥寥几句简洁空白的信息中推敲出一条最可能变为现实、构想未来走势的正确路线。3XzJnB

  只是墨弌现在还摸不透具体,因为他没见过那些线索,没有接触,没有调查,那他自然就没有发言权,就没有直接妄断结论。3XzJnB

  但在思考的途中,墨弌还是跟着阿提雅一路来到了所谓的奇特暴风附近,而刚落到那龙卷周围,墨弌便感受到了一股相当熟悉的……就好如每天关闭房门都会听见窗户被风拉进的呼声,熟悉到单是预想就能听闻。3XzJnB

  风暴呼啸,但却不侵扰周围云气,不偏不倚,不摇不动,就只是在那里旋转,流体卷起又落下,至始至终都只是在那里自行运作,单表面看上去,就知道它的结构相当稳定,就像是大自然自己制作的“风扇”。3XzJnB

  墨弌略加思索,而后向阿提雅试探道:“你可以带我进去看看么?”3XzJnB

  他没有对阿提雅说“你能不能”,而是用“你可不可以”。3XzJnB

  “你还真想破解?”阿提雅本来就只是说说,毕竟她都没办法解决掉这个诡异的风暴,“我还以为,你只是想看看外面。”3XzJnB

  “你不是说里面有东西么?”墨弌侧目。3XzJnB

  “那东西我试过了,挪不动。”阿提雅说,“就跟长在地上了一样,我虽然能打破下方的基地,但是那东西本身还是一动不动,坚不可摧。”3XzJnB

  “会是法器么?”3XzJnB

  墨弌联想到了巨樽权杖,虽说不是那东西或许不如逝者巨樽,但如果有碰瓷巨樽权杖的本事,那墨弌研究这个东西,说不定可以积累解构经验。3XzJnB

  阿提雅微微摇头,拿捏不准道:“具体不明,但应该不是普通的东西,能当阵眼,多半是灵物,以我目前的水平,估计是驾驭不了。”3XzJnB

  “阵眼么……有没有可能是它本身的防卫机制?”3XzJnB

  如果那个东西是阵眼,那它波及的范围也太小了,而且为什么要投在这么一个荒凉的地方,实在是没道理,难道只是用来做实验的?3XzJnB

  墨弌迫切的想要进去试一试,一窥真容,但是没有阿提雅的协助,他没有把握能穿过那风暴外围,虽说感觉那风暴有些熟悉,但那只是感觉,就像以为所有的狗狗都像自家狗乖巧不咬人,那就是自以为是,迟早吃大亏。3XzJnB1

  墨弌不是没去解析风暴,只是到现在为止,舞雩都还没回应墨弌,她似乎不太想让墨弌老是去接触这些危险东西,明明内伤都没完全养好,趁这个空档多回复一下不好么?3XzJnB

  当然,墨弌自己也能驱动源团解析,只是他个人的速度肯定不比舞雩一起帮忙来得快,墨弌的脑力就好比一台超算,虽然本身已经远超普通的家用电脑,其算力已经高的吓人,但是舞雩就等同于另一个他,他俩加起来可不只是1+1。3XzJnB

  “如果那东西本身就是一件法器,风暴就是它的防卫措施,那这也太离谱了。”阿提雅忍不住笑出声,“连一位领主都破解不了,你以为它是什么,神武么?”3XzJnB

  “……推测而已。”墨弌无可奈何。3XzJnB

  “既然你想看,那我也不能扫兴不是?”3XzJnB

  阿提雅倒是觉得没所谓,毕竟墨弌性格就是这样,别说不撞南墙不回头,他是那种决定走南边就是走南边,撞墙就直接撞塌,要么翻过南墙,决定了路线就没有动摇,就算南墙后没有路,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造个翅膀飞起来。3XzJnB

  所以阿提雅没说二话,只是一抬手,风暴边缘就显出一个两米高的逆流空缺,墨弌稍微低个头就能走进去,周围的风流避着空洞,就好像从没接触过,它们本身的运作并没有受到阻碍。3XzJnB

  就像阿提雅所说,她可以进出,但不能阻止风暴的进程,加上风暴没有扩大和移动的迹象,她也就懒得去管这个了,没造成什么损失就行。3XzJnB

  墨弌走进风暴中心,内里却空荡无物,只是附近有着许多破碎的基岩,中心有一巨大凹陷,想来是阿提雅之前所说的尝试破坏过一次,但是其中灵物无恙,只能作罢。3XzJnB

  离的近了,墨弌才发现那凹陷其实远比看起来更深,加之风暴环卷积云,光线难以投入其中,在这般模糊昏暗的环境下,单凭肉眼是很难观测凹陷深坑下有什么东西的,看起来阿提雅是尝试过很多次,但每次都只能把那灵器地下的基岩破坏,而无法移动其本体。3XzJnB

  凹陷的宽度并不大,因此墨弌是没办法整个人跳下去的,不过当他走到近处作势要挤下时,水色便自行跃出,化作绳索模样的探手跳进了凹陷,前去探寻那灵器下落了。3XzJnB

  不过没等墨弌高兴,耳畔就受到如爆炸狂乱交响曲的无端轰鸣,舞雩似有人的脾气,所以对于墨弌这种“情感绑架”的行动,它肯定是不满的,但真要让墨弌怎么着了那肯定也是不愿的,所以只能稍作惩戒。3XzJnB1

  墨弌略作赔歉,随后闭目感知凹陷下的反馈,水色的确捕捉到了地下的某物,但却无法触及,那事物有着方正外体,周围有着各种难以形容的阻碍,比起结界,倒是用“诅咒”形容更为贴切。3XzJnB

  那诅咒一样的隔绝之物,虽然并不会主动侵蚀外来的事物(墨弌的解析水色),但是却会将试图探入侵染内部的东西统统灭杀,只是说是诅咒,必然是因为它会追着那试图侵扰的事物,以求得一干二净。3XzJnB

  只是,墨弌并未就此断开同水色的链接,他就是要等着那事物随着一路过来,以作解构,但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在刚一触及墨弌的识海,或者说还没来得及等舞雩将那事物同水色隔开成一个新的空档时,那地下的事物就忽然放开了所有防卫,那条探绳也迅速果断的抓住了那事物,进而一把将其拉了出来。3XzJnB

  完全的、近乎是一瞬间的,在意识到墨弌、感知到墨弌、察觉到墨弌之后,那事物忽然接受了墨弌的接触。3XzJnB

  水色跃出,地下的事物便牵引到了墨弌的手中————那是一柄造型质朴、刻印繁复符文,通体鸦青的方锤。3XzJnB

  就是这件锤子引得无序风暴?明明之前阿提雅万般尝试皆为无果,怎么他只是刚一接触,就让此物顺服?3XzJnB

  不过舞雩和墨弌都很是警惕,毕竟这不是打游戏掉宝箱,没有那么多的幸运buff,想主动接触生人并提升宿主承载的就只有逝者巨樽那种怨念极深的瘴物。3XzJnB

  但那方锤可不管墨弌或舞雩同不同意,它就像是老早就来过墨弌这儿似得,只是微风逸散,那方锤便突兀消散了,只剩下墨弌掌心留有一枚鸦青色的锤印。3XzJnB

  那方锤居然自己进去了,而且舞雩都未能阻拦。3XzJnB

  难道是索珞笙带过来的东西?可为什么要用这种迂回的方式,难道说,她觉得这样可以让他在阿提雅的跟前卖一个人情,顺便显露他目前的实力?3XzJnB

  “收了吧。”3XzJnB

  如果是索珞笙带来的,那么应该是听话的吧?3XzJnB

  情况正如墨弌所言,在意识到墨弌想要撤下风暴时,掌心的锤印便幽光一刹,周围气流瞬间平复,砂砾走石纷纷停歇,卷云气浪四散而去,只留下墨弌站在原地,同风暴之外阿提雅四目相对。3XzJnB

  不过,这真的是索珞笙送给他的么?3XzJnB

  墨弌再度看向掌心的锤印,只觉得,之前的那种熟悉衰减不少,唯有一种怀念更甚。3XzJnB2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