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识了手下人的独走后,王仪终于意识到为什么很少有收尾人会像自己这样开办公司赚大钱了。3XzJnI
且不提商业上的各种阴阳合同,这些年普鲁托可没少赚大钱,隔壁的公证事务所都馋哭了,拿着几千万的见面礼来拜师,然后被普鲁托的合同坑进坟墓——起码普鲁托管坑也管埋。3XzJnI
换作自己,恐怕自己早被这帮玩资本的给送进牢里了。3XzJnI
一想到只是科研人员就敢把爪牙摁进培养罐和二氧化碳培养箱,王仪很难想象要是诺斯费拉图也有什么没跟他分享的……3XzJnI
好吧,他也只能在晚上发出“叮叮叮叮”的噪音,然后再被诺斯费拉图狠狠地压榨——包括但不限于红的和白的。3XzJnI1
说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少了两条手臂,但他打人更有力气了——比如拆了几个实验室的备用枕头拿着里面的一堆棉花对着沃希凯尔狠狠地砸,砸完了让她把房间打扫干净。3XzJnI
说是打人更有力气,王仪实际上也就是硬气了些——以前还是太仁慈了。3XzJnI
想起来还有个白天搞科研晚上当安保的艾伦斯·D·阿尔伯特,王仪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看你有能力吃我两份工资你摸鱼也就算了,我把你封为非烟气科的实验室主任,结果你连看个手下人都看不好?你还想不想干了?哪怕花点,花点钱,哪怕是出去卖身让王仪背个黑心老板的名号买个摄像头回来王仪都认了。3XzJnI
虽然王仪已经下了处罚,艾伦斯也表示自己确实错了(为什么会有调律者来收税),但王仪终究是气不过,在一楼的楼道上和上夜班的普鲁托磕了一整宿的瓜子——整整二十包。3XzJnI
第二天,艾伦斯看着一楼满地的瓜子壳,意识到自己今天大概是进不了实验室了——现在找保洁无疑是往枪口上撞,到时候真把王仪惹毛了王仪把他送给K巢他哭都没处哭去。3XzJnI
谁让他当年雄心勃勃想取代K公司,现在好了,大丈夫寄人于篱下,只能随人使唤。3XzJnI
还好王仪是个好老板,放都市里都敢玩四小时工作制和四倍加班工资,要是放到和平社会里他敢怎么样人民企业家们想都不敢想。3XzJnI
当初他为了表忠心,主动把自己的工作时长延到科研八小时安保两小时。3XzJnI
他能打吗?答案是他的实力还算不错,能在一阶事务所里打下手,但一想到普鲁托的安息之臂和诺斯费拉图的血渊之势,就算打赢了王仪这家公司的老大也不可能是他——更何况王仪给他一种始终留一手的状态,他能不能打赢王仪都不知道。3XzJnI
带着沮丧的心情,艾伦斯走进了一楼大厅,从角落里翻出一套崭新的清洁工具。3XzJnI
随后就看见一个调律者打扮的人在门口打望,也不知道自家公司要上多少税。3XzJnI
然后艾伦斯就看到调律者直直地往自己的方向走来了,艾伦斯顿时警铃大作,把清洁工具放一边,往楼梯口走去。3XzJnI
没走几步就被两只黄色的精灵给拦住了——准确的说,是F公司最高档的妖灵。3XzJnI
“艾伦斯·D·阿尔伯特?”调律者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几年前K公司的人造器官的垄断是被你搅黄的,对吧?”3XzJnI
“是——”艾伦斯把声音拖长,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自从他逃离K巢,他基本上是这个样子,明明每天睡懒觉却还是没精神,“您找我什么事?”3XzJnI
“上税。”调律者惜字如金地告诉他一个晴天霹雳,“你的交易金额已经达到了上税标准,鉴于你已经不是K巢人,我们网开一面,只对你征收商业所得税,不追究你在K巢逃的羽税(即个人所得税,在巢里才有必要交),但你瞒报税款,需要缴纳额外的罚金,罚金比例是税款的百分之二十。”3XzJnI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