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任燃给宫野志保打了个电话,本意是除去告诉她第三名轮回者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以外,还想问问关于自己第一项任务未能完成的原因。3XzJp1
如今五千万元有余的现钞就放在自己家中,轮回系统中要求搜集金钱的第二项任务也已经显示完成,只有第一项还孤零零悬在空里,让人半天摸不着头脑。3XzJp1
谁知宫野接通后表示自己就在歌舞伎町附近,问过地址后打算上门细说,任燃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3XzJp1
这会儿她面前摆着一杯豚骨味的合味道泡面,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揭开纸质杯盖,里头飘出带着点儿熟悉的香气。3XzJp1
客人进门时任燃找不到什么东西招待,冰啤酒已经所剩无几,试着问了一句这东西她感不感兴趣,没想到宫野欣然同意。3XzJp1
她好像对任何之前人生没有机会享受到的东西,都满怀兴趣。3XzJp1
“嘶……汤还有点烫,待会儿再喝吧。我还不太习惯,对这东西。”宫野抽了张纸擦去唇边油花,一双冰蓝眼睛仍波澜不惊,与此情此景分外不相兼容,“这种类型的任务我之前也遇到过一次,但那是只要通过相关考核就能达到标准的类型……应该与拳愿会存在差异。”3XzJp1
“难不成意思是要强行拖到最后一天,到时候再根据我这三十天以来的表现进行评价,推断出将来成功参加淘汰赛的可能性大小?”任燃说着连自己也不太相信的扯淡猜测——要真是如此,那这主神空间也真够蠢得可以。3XzJp1
“我猜,应该还是要落在你所效劳的那位社长身上,她固然说了‘可以’,但那只是因为比赛结果而对你实力水平的一种认可……如果你能想办法把‘可以’提升到‘非你不可’,那系统应该就会判定你已经达到了任务要求。”3XzJp1
跟推Galgame一样,打完今晚这场比赛,之后再多打几场,看看能不能把东乡止的好感度刷满?3XzJp1
不太可能吧,最近这两场都算是特例,平时比赛来不了这么密集。3XzJp1
那难道趁现在赶快买张去刚果的机票,出笔血给原作中那位代表岩美重工出战的黑人福利哥,随便塞给他什么任务执行,让他没工夫成为自己的潜在竞争对象?3XzJp13
剩下这几天也来不及吧,就算今晚打完比赛连夜出发,偌大一个国家想找到某藏身于地下世界的隐秘佣兵,又谈何容易。3XzJp1
任燃早已不再是个容易紧张的人,十几年生死搏杀过来,别说老师上课提问和期末考试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就算被刀枪捅个对穿也能做到不眨一下眼睛。3XzJp1
世间最残酷之事并非身处炼狱中看不见丝毫希望,而是眼看着它就要来到自己手里,转眼间又已抽身离去。3XzJp1
窗外天色晦暗难明,一大早开始就飘来几朵厚重乌云,至今不见挪动身影。3XzJp1
任燃从头至尾就没关过空调,也不知外界有没有消减几分暑热。3XzJp1
脚下一整座繁华东京依然五光十色,如缸中用以观赏的家庭热带鱼,因不知从何而来的氧气分外安心。3XzJp1
“我打完第一场那天晚上,你说在天气预报里,看见会下大雨。”他五指根本不见用力,喝干了的苏打水罐却仿佛自行存在引力般向内缩紧,“没想到一直拖到今天,它才肯来。”3XzJp1
“这东西……给普通老百姓看的版本一向半灵不灵,反正大家也都觉得没什么关系。”宫野志保终于“呼噜呼噜”把泡面吸进嘴里,从表情来看,她对这味道有些惊喜,“话说回来,你当时不也告诉我说,自己是因为害羞才老朝旁边看吗?”3XzJp1
“没办法,不怕虎的初生牛犊终归是少数,总要想着自保嘛……如果是你,你怎么说?”3XzJp1
“也是这个理由吧,听起来比较可信,之后对付迈卡那会儿最多暗中出手,从头到尾连面都不会露的。”3XzJp1
这回答来得太过干脆,显然是之前就在心里想过,这让任燃忍不住笑了出来:“在不信任对方这点上,你跟我还挺像。”3XzJp1
宫野有点噎,拿过旁边的水灌了一口,眼皮翻动间瞅了任燃两眼:“说不定比你还来得严重……我之前的经历比起你在‘虫’组织内,也不过凭着文职人员的身份多了点人身安全,但担惊受怕这方面也没强上多少。”3XzJp1
是啊,就是因为你没说我也知道,才能在试探多次后终于能聊上几句带真话的闲天。3XzJp1
否则单凭一个轮回者的身份,我又怎么能放得下这颗被世情生生磨出层老茧的心?3XzJp1
任燃如此想着,正想问问宫野要不要再来一杯,手机却又一次响了起来。3XzJp1
“喂?你好?”他接通后先没有说话,等待几秒后才扔掉罐子开口问道。3XzJp1
那头是个男声,低沉中时不时夹杂几声咳嗽:“是任燃吧?我……咳咳!我是,阿古谷清秋。”3XzJp1
“啊?您是不是找错人了,我的交际圈里,没有姓阿古谷的……”3XzJp1
“你一定认识我,就像我认识你一样。我打电话给你的唯一原因也只是……咳!自己的身体……咳咳!现在还不能下床走动,否则根本用不着在这里打这种哑谜。”3XzJp1
任燃叹了口气,起身向公寓窗边走去:“那么警部,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3XzJp1
阿古谷清秋遣词造句有种刀子般的锋利,直挺挺打进人耳朵里,不留余地:“今天中午警视厅接到报案,你的师兄,大久保直也在一处健身房内突然遭遇多名武装人员袭击,脑部受钝器重击后陷入昏迷状态,之后这伙人将他带上一辆面包车后自行离去。”3XzJ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