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契约法术？”3XzJn91
看着艾拉递过来的纸条，克洛伊好奇地观摩着上面刻着的法阵。3XzJn9
聪明如她，看出了法阵并不完善，包括契约的对象，仪式媒介之类的好像都没有，只有传递讯息相关的基本符文。3XzJn9
“好独特的构筑，这是圣女大人自己发明的法阵吗？”3XzJn9
“不是不是，这只是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感觉很有意思所以想问下你，”艾拉随便编了个理由，“这个法术的使用方式好像有些特殊的限制，有没有什么优化的思路。”3XzJn92
虽然是半吊子法师，但被叶晓顶包前的公爵千金好歹也是国立贵族学院的法师学生，基础的法术知识还是有一些的。3XzJn91
这使她至少能勉强分辨出法术主体构筑上不同符文分区的功能差异，因此，她只把用于传递信息部分的基础分区画了出来交给克洛伊。至于剩余部分，那些血祭外神之类的要素肯定是不能让克洛伊看到的，甚至连基础分区上的符文字艾拉都特意替换成了洛伦帝国法术流派的常用符文字。3XzJn9
当然，这样做会导致画出的法阵完全没有实际意义，但无所谓，能表达出意思就行。3XzJn9
而且在分析中，相较于前世练剑术时的迷惘，艾拉发现自己好像对法术法阵这些东西的领悟能力要更强。3XzJn9
“唔……似乎是用于通过联结的契约来传递信息，仔细看上面的符文字组合好像不太规范，感觉是刚学魔法的菜鸟的拼凑产物……啊，这么低级的水平那肯定不是圣女大人创作的了，我为刚刚的失言感到抱歉。”克洛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3XzJn9
“哈哈。”艾拉的笑容有些僵硬。3XzJn92
“由于契约双方的不均衡，这样的直接通讯往往需要付出代价才能维持媒介。”克洛伊继续研究，“虽然符文字的用法很糟糕，但这个构筑却很精妙欸……真是奇怪，创作者的构筑水平和填充文字的水平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像大师的线稿拿给小学生上色了。”3XzJn94
艾拉非常后悔把法阵给这位学霸牧师同学看，不仅自尊不停受挫还不能还嘴。3XzJn91
“……嗯，如果只有一个契约对象的话好像没有什么优化的空间。”3XzJn9
“嗯？意思是如果契约对象不止一个的话，是可以做优化的吗？”艾拉敏锐捕捉到克洛伊话里的含义。3XzJn9
“嗯……”克洛伊拿出另一张纸铺开并在上面画了一上一下两个圆，然后又用一条直线连接二者，“这个契约法术假设双方是不平等的沟通者，举个例子，像一高一低两个湖泊，低处的湖泊需要将水流运向高处的湖泊，它就必须得给水流提供一定的能量才能将其运输上去，并且，这之前的高低差距越大，所需求的运输能量就越大。”3XzJn9
“不能由高处的湖泊提供能量吗？”3XzJn91
“不行的，高处的湖泊提供能量就相当于从低处抽水，那就是信息上位对下位的窥探而不是下位向上位的传递。”3XzJn9
……大概意思就是主动行为的传递必须由主动方支付代价？艾拉感觉有点迷糊，听学霸解题果然很痛苦，在哪个世界都一样，“那岂不是说明，这个法阵对于高低差太大的双方来说就没有意义了？”3XzJn94
难怪那些暗教徒沟通邪神的阵法都要花费大量的祭品，而正神这边号称能沟通神祇的往往都是圣堂高层。3XzJn9
“嗯，差距太大又要直接传递的话，就需要支付巨大的代价了。”克洛伊点点头，“但是，正如圣女大人刚刚所说，如果契约对象不止一个的话，应该还是有变通的办法。”3XzJn91
克洛伊伸出两根手指，“我目前想到两个办法。一种是，如果低处的湖泊有两个，那么他们如果只集体传输一条讯息，那就可以共同支付这个代价；而另一种则是，如果存在一个位于上下之间的中间湖泊，那么低处的湖泊可以付少量代价把讯息传给中间湖泊，然后中间的湖泊再把讯息传给上位的湖泊。”3XzJn95
艾拉愣了愣，盯着克洛伊的脸目不转睛仿佛在思考什么。3XzJn93
“我……我……我说错什么了吗……”克洛伊不由得脸红了起来，这么近距离一直看，圣女大人的美貌哪怕是女生都很难不动心。3XzJn91
“你莫非是天才，克洛伊小姐。”艾拉喃喃道，她在脑海里翻看系统的信徒面板，一个可能的方案在逐渐成型。3XzJn91
“哎嘿，远不及圣女大人啦。”被艾拉这一夸，克洛伊激动的差点要飞起来。3XzJn9
但问题是，用谁作中间件呢，叶晓是信仰等级最高的，但那点精神力丢几个火球就能耗得差不多，肯定不合适。3XzJn91
而其他几个信徒又都是低阶信徒，虽然可以直接消耗通用点提升信仰等级，但精神力容量仍然是个问题，哪怕用药水强行提升恢复，人体本身的耐药性也有限制，除非能直接啃魔晶……3XzJn9
艾拉把目光放到她那个特殊的“信徒”身上，这位信徒的名字天生就带着沉稳与厚重。3XzJn91
离谱的是，这个东西的面板居然也有精神力，而且高得夸张！3XzJn99
艾拉怀疑，是不是这座山在邪神力量污染下已经诞生了自己的灵智，山上动植物的精神意志全部都被归属于它。3XzJn92
“各位同学，今天的讲义就到这里了，下一次我们再接着讲圣城与圣地在奥术意义上的特殊性。”伯斯老师的话打断了艾拉的思绪，周围一同听课的圣职者们已经起身，抱着书本就来到前排艾拉的座位旁边。3XzJn92
自从发现这位圣女大人比想象中的要和善，圣堂的年轻子弟们都热衷于来找艾拉聊天。3XzJn9
毕竟是未来的圣堂之主，这时候不多巴结下，以后可能连面都没机会见。3XzJn9
经过这两天艾拉也逐渐开始习惯，一个一个打招呼，毕竟她本质也不是什么孤僻的人。3XzJn91
不过并非所有人都是友善的，例如此时穿过人群迎面走来的那位金发奥术师少女，就是一如既往的面若冰霜。3XzJn9
感受到周围瞬间冷却下来的气场，艾拉不由得在内心吐槽。3XzJn9
周边的圣职者们也自觉给这位大人让开了一条路，虽然圣女之位这位大人坐不上了，但不管是那成为最年轻高阶奥术师的天资，还是其在圣堂的地位都仍然是碾压同龄人的。3XzJn9
“这声大人我可高攀不起，圣女大人。长老让我来通知您，到礼拜堂一趟。”3XzJn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