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罪人,你们背叛了帝皇的意志,背叛他的教诲,现在是你们赎罪的时候了,唯有死亡,你们的罪孽才会得到赦免!”3XzJpf
身着华丽长袍的国教牧师站在高台上,一只手拿着一根帝国天鹰权杖,那是帝皇神圣权威的象征,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本帝皇箴言录,那是帝皇神圣的教诲。3XzJpf
而在高台下面,看不到头的队伍正在缓慢前行,队伍由无数的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组成,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戴着手铐和脚镣,缓慢的向前行走。3XzJpf
而在不远处的一栋建筑的楼顶上,审判官费雷德正一脸疲惫的站在那里,而在他的身后,一名穿金戴银,身着华丽服饰,大腹便便的男人正一脸得意的看着那些囚徒,手里还拿着一个用精致高脚酒杯装着的名贵葡萄酒。3XzJpf
那个胖子嬉皮笑脸的将一只手搭在了费雷恩的肩膀上。3XzJpf
“我和我家族的荣光终于得到了恢复,我们贝尔德家族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3XzJpf
费雷恩一脸厌恶的将对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开,他不喜欢这个脑满肠肥的家伙,要不是他和他家族在这颗星球上的胡作非为,怎么会有这场持续了一百年的平叛战争?要不是他们无节制的剥削压迫底层人民,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3XzJpf
他为这颗星球感到惋惜,他的脑海之中那个人的声音还如同一把尖刀般刺痛着他的灵魂。3XzJpf
“你曾经也是一个底层人民的孩子,如果不是你父母和无数像他们一样的普通人的牺牲,怎么会有你的今天?帝皇赋予你的职责是保护帝国的民众,可是你呢?你却把你的利剑指向了那些普通的平民,指向了那些你本该发誓保护的人,他们有什么罪?他们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希望今天晚餐里能有点肉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不被冻着,希望自己种的粮食在上缴之后剩下的能让一家人不被饿着,可是你看看你们干了什么?将肥沃的农田化为焦土,将工厂变成废墟,将他们变成奴隶,这就是他们为什么要站起来反抗的原因,这就是他们为什么最后一口粮食也要送到前线做军粮,为什么最后一尺布要拿去做军装,最后一个孩子也要送去上战场,因为他们知道,只有胜利才能活下去,只有胜利他们才能不被压迫,才能不受压迫的活下去!”3XzJpf
“话说审判官大人,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把总督府上面那个红旗拿下来,它简直是对帝皇的亵渎!”3XzJpf
胖子的声音把审判官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他抬起头,看向了远处的那座修建在山顶上的雄伟建筑,在建筑顶端的旗杆上,一面残破的红旗依旧在猎猎作响。3XzJpf
他和那个胖子在一队审判庭暴风兵的陪同下朝总督府走去,在路过一个巨大的广场前,他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3XzJpf
这里曾经是国教牧师用来布道的地方,巨大的空间可以容纳十几万前来聆听布道的群众,而如今这里却是用来处决叛乱分子的刑场。3XzJpf
火刑架、绞刑架、断头台等等,士兵们举起枪,随着军官的一声令下,将站在前方矮墙下的叛乱分子击毙,战斗修女手中的喷火器吐出烈焰,将火刑架上绑着的囚犯烧成灰烬……3XzJpf
这是一场没有丝毫怜悯的屠杀,他看见不远处的一个绞刑架上,在被处决的叛徒里,有一个大约十岁的男孩,他的身高还没有绞索高,是踩在一个板凳上才将他的脖子套进绞索里。3XzJpf
男孩低下头,慢慢的抬起他脏兮兮的小手,好像在看手里的什么东西,然后他慢慢抬起头,看向远方,那是总督府的方向,费雷恩明白他在看什么,他看到那个小男孩的眼神从原本的绝望慢慢变成坚定,然后他缓缓的张开嘴,用稚嫩沙哑的声音开始歌唱。3XzJpf1
受到男孩歌声的感召,原本绝望的人群就像重新点燃了斗志一般,开始放声歌唱,一时间洪亮的歌声响彻云霄,天地为之变色。3XzJpf
这一刻,犯人们仿佛忘记了死亡的恐惧,他们仿佛忘记了苦痛,就连那些在火刑架上的,正在被烈火炙烤的人都在用尽最后的力气放声歌唱,吓得正在行刑的战斗修女们不自觉的开始后退。3XzJpf
站在费雷恩身边的那个胖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的蜷缩成一团,用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费雷恩甚至闻到了一股尿骚味,这个蠢货居然被吓尿了。3XzJpf
歌声震天动地,大地因为他们的歌声而颤抖,恐惧开始蔓延,在刑场上举枪准备射击的士兵因为恐惧而抓不稳手里的枪,有的士兵甚至丢下枪,蹲在地上大叫着我要回家,我不干了之类的话,这让政委不得不动手处决那些士兵。3XzJpf
“审判官阁下,快让他们闭嘴!快让他们闭嘴啊!别在唱啦!帝皇在上,别再唱啦!”3XzJpf
胖子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他抓着费雷恩的裤腿,声嘶力竭的乞求审判官制止眼前的混乱,而费雷恩则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从百年前开始他就不明白,这些背弃帝皇的叛徒为什么还能有如此坚定的信念。3XzJpf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3XzJpf1
人们的歌声在亚空间之中发生了巨大的灵能回想,在神圣泰拉的皇宫之中,守卫在黄金王座旁边的禁军卫士发现帝皇那枯瘦如柴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开始颤抖,仿佛预示这什么正在发生,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却无从得知。3XzJp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