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游星威尔帕,而是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宇宙中游荡的另外一颗游星。虽然在形态上与威尔帕完全不同,他更像是没有形体的发光能量体,但依旧保持了彗星的特征,他的周围也并没有像威尔帕那样的星舰包围,也并不能制造星舰,只是有着一层由不知名物质所组成的屏障。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他的功能或者说他所展现出来的目的和威尔帕相同,都是选择并破坏星球上的文明,所以和威尔帕一样,也被称为捕食游星。3XzJlY
只不过比起威尔帕更接近于物理的捕食方式,这颗游星所运用的能力更加巧妙。事实上他就是一台大型的超级计算机,能够模拟不同文明并将其结果投影到该文明的不同时间点上。但是由于其他文明所诞生出的属于其本身的抑制力的原因,这种投影并不能完全。所以在进行捕食时,他通常会选择该文明之内符合要求的智慧生命体作为锚定对象,将其的本质投影到该文明的不同的时间节点,从而产生一种类似于替换掉效果,大概是将灵魂与肉体进行整合的样子。3XzJlY
当然,整个过程由于抑制力的干扰较为随机,他并不能随心所欲地选择替换对象,是不能直接从根本上替换整合掉那些对于文明而言极其具有识别度又极其重要的角色,这种角色通常在一定时间内持有天命,或者对于文明的进程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但是除了整合替换外,他还有一些别的方式能够将一些特别麻烦的角色派出在外。3XzJlY
而被选中者在一定程度上受到游星的约束,其目的就是在当前的时间点破坏掉这一段传说或者历史,使文明的基础从中间瓦解,在根本上否认该文明的存在。他们相当于就是这颗游星的所谓“尖兵”。3XzJlY
因为投影出的效果是直接作用于结果上的,因此过程并不会被记录,换言之只要结果保持一致,无论过程如何整段时间都不会被篡改,而一旦结果出现偏差,那么整段历史或者传说都将被破坏,从文明当中被抹去。3XzJlY
伏提庚现在要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将亚瑟王赶下王位,然后加速神秘的衰退,接着裂土封王,让不列颠的状态直接进入七国争霸的历史。这样一来,有关于亚瑟王的传说故事都将消失,就好像在文明的长河当中从未出现过一样。3XzJlY
安禄山听完伏提庚对他讲述的关于游星的事情,心中满是震惊,他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会是这个样子。3XzJlY
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甚至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3XzJlY
安禄山本就不在fate的世界当中,可以说如果游星选择他作为锚点,那么对fate世界来说根本一点用也没有。3XzJlY
而且他是如何定位到安禄山的?难不成他也会第二法?3XzJlY
安禄山觉得现在唯一能解释得通的说法,就是抑制力出手了。因为游星被抑制力干扰,对于目标的选择并不能总是达到最好,或许抑制力正是利用了这一点,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锁定了我,将他的对象转移到了我的身上,然后游星阴差阳错地将我投影了过来。3XzJlY
这就能解释安禄山的连续两次穿越了,第一次是来自于游星的投影,将自己同大唐安禄山整合起来,第二次应该是抑制力阿赖耶识的召唤,将我弄到了不列颠。3XzJlY
这么说起来,安禄山确实是算得上“游星尖兵”,但是他原本的任务是破坏关于大唐的那段历史,但是现在被抑制力截胡了,被挖到这边来当对抗游星的工具人。3XzJlY
而且伏提庚对安禄山很是信任,特别是签订契约之后,她肯定认为安禄山也是游星派过来的帮手。而且按理说身为御主的伏提庚是可以看到关于安禄山的一些记忆的,但现在什么都没发生,肯定也是抑制力搞的鬼,还有之前那个黑袍梅林对自己说的话,那是真的在帮助自己。那又是怎么回事呢?3XzJlY
总不可能说卡美洛里到处都是抑制力部下的二五仔吧?这里到底是哪儿?隔壁酒厂吗?3XzJlY
“御主,关于国师梅林的事情你能告诉我一些吗?总感觉他有点渗人。”既然伏提庚这么相信自己,安禄山决定再套出一些有用的情报。3XzJlY
“嗯......梅林吗?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他的情况,他是游星直接派给我的,姑且也算作是真正的梅林吧。”3XzJlY
“姑且算作真正的梅林?”安禄山有些疑惑,他已经确定那就不是梅林了。3XzJlY1
“和游星的能力有关,你知道的,像梅林这样的家伙是个大麻烦,要排除他的因素需要一些其他的办法。但至于是什么,游星并没有告诉我,这不属于我的工作范畴。”3XzJlY
说完,伏提庚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先是抿了一口,然后对安禄山又说道:“要来一点儿吗?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搞到的一点茶叶。不列颠这个鬼地方现在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3XzJlY
“不过,已经好久没人和我这么说话了。我对这个地方来说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换句话来说也是个异乡人,只不过是作为游星的工具到这里来工作而已。”纯白的女子放下茶杯,慢慢地说着话,像是在像某人倾诉一样。3XzJlY
安禄山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从来没想到伏提庚的命运也同自己一样,但他们两人的道路却又是截然不同的,在不久的将来他将把自己的剑向面前这位一尘不染的姑娘挥舞。3XzJlY
这不得不让安禄山又回想起那天夜里崔斯坦和自己说的话,他当然听进去了,可是这世上那有那么多好事?安禄山只觉得坚持自己就行,既然大家都背负了自己的命运,那么就为此而战,就像是迦勒底对异闻带的剪定,大家只是站在了自己的立场上而已。3XzJlY
只不过现在,当伏提庚就这样坐在自己的面前时,安禄山才明白了一种名为“矛盾”的困难。一股难以言说的情感涌入安禄山心里,他实在是不忍心干出这样的事情。3XzJ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