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像你说的是微不足道的了,那你们特意来调查我干什么?”3XzJn9
柯果见戒尔栀丝没有马上继续问下一个问题,所以赶紧抢过话茬,试图夺取对话的主动权。3XzJn9
“柯果小姐,想必你早就想明白我们来找你的目的了吧?虽然不是特意,只是顺便来调查的而已。”3XzJn9
戒尔栀丝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但光听说话人的声音,都听得出来她想要一步直接踏入主题。3XzJn9
“这样的回复,请问柯果小姐是否满意?满意的话我就继续提问了。”3XzJn9
尽量放慢说话的速度,现在奈敦路亚已经自然地靠回了摩托车上,看着只是像站累了,实际上则是和柯果的想法不谋而合——柯果平常说话不会像现在这么慢,她肯定是在想拖时间。3XzJn9
她现在能够保证自己等会可以瞬间启动车子并且加油门跑路,路线她也在“无聊地东张西望”时都观察好了。3XzJn9
“请问您是否有听闻过鲁门接收了盟军的雇佣之类的消息?如果有的话,那你觉得现在的局势之下,鲁门会不会有所偏向?”3XzJn9
“接受盟军雇佣……没有,鲁门的任务系统向来是对外保密的,只有直接参与的雇佣兵可以看见,以便他们调整接取任务的方针。不过我还是认为整个鲁门不会有政治偏向,这种事情可是会让它丢掉信誉的。”3XzJn9
“您的信仰很坚定,柯果小姐。既然你坚持认为管理层的人不会为了政治信仰而出卖自己的利益,那您能不能回答我,两个月前,鲁门公司任务管理部门的主任被杀,结果查出来他是一名德共党员,这件事,能不能说明,管理层也为自己的政治信仰服务着?”3XzJn9
柯果听是听说过,但是之前没有特别注意这件事情——一是因为当时正在打天堂镇战役,她没时间去关心作战之外的事情,另外一方面,这件事情风声好像被压制住了,除了她刚巧看到这新闻的那天晚上,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看到或者听到关于这件事的消息了。3XzJn9
这件事情的背后,不是因为利益争端,就是因为那个高管的身份了。如果是身份问题的话,那不就正好对应了政治倾向这一条了吗?3XzJn9
不过柯果至今也没能想到究竟是谁会在鲁门当上高管,还有自己的政治倾向的。3XzJn9
波利恩那三个?很明显不是,鲁卡自己在闲聊时说过,他们以前是在巴黎搬砖的。乌尔利兰和翎切呢?她们是法国人,但是翎切可是姓莱卡勒托啊。3XzJn9
“能,当然能。”柯果想要尽可能多让戒尔栀丝的操纵者说出点话来。3XzJn9
“如果我说,一个人的所见所闻所感,是会影响她的倾向性的,那假如有个雇佣兵,她与队友关系更好,你觉得她的倾向会向着朋友还是公司本部?”3XzJn9
“应该……是,只不过有的人不合群罢了。”柯果点点头。3XzJn9
“那种人是不是同样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经常参与任务?似乎她们的心事总是特别多的?”3XzJn9
“很好,谢谢柯果小姐。我们会护送你脱离游击队的包围圈,祝我们合作愉快。”3XzJn9
“歪歪!夏克利博士,你没有说过我也要参与作战任务啊!”3XzJn9
“是你来指挥我的女儿,你会不会卷入到作战就看你的喽——”3XzJn9
夏克利的急性子让她都没把自己的话说完就已经断开了连接。3XzJn9
利塞科尔一天之后就被夏克利实验室法国分支送回了能够检修戒尔栀丝的挪威分支。3XzJn9
“你有没有和她们说‘如果要感谢的话那就亲自来一趟挪威吧’这句话?”3XzJn9
夏克利博士对着关了机的戒尔栀丝转来转去,右眼戴着钥匙匠同款显微镜,拿着手里的螺丝刀这戳一下那戳一下。3XzJn9
“亲爱的利塞科尔同志,你想不想知道,前天的行动之中,为什么我们明明是在询问蕾特缪渎的下落,可我却一直在抓着政治倾向的关键点来提问?”3XzJn9
“因为我们关于蕾特缪渎,除了她现在和莱卡勒托、台尔曼、恩德拉斯、鲁门和德军都有关系之外,其他的大多数情报都是两眼一抹黑了。3XzJn9
但我们接近蕾特缪渎,并且能够脱离莱卡勒托的监视地与她对话,这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3XzJn9
莱卡勒托的自动监听不知道有没有就布置在我的女儿身上,这就是我没有对着柯果直接点名的原因,那我更不能直接就问她在哪里了。3XzJn9
我当时也在想办法,要不要接管戒尔栀丝,自己直接上。不过她那自己加载出来的‘公司高层接手任务’的问题,给了我一个新思路。3XzJn9
戒尔栀丝一定是在自主运行的时候将监听程序作为了进入莱卡勒托数据库的反向通道,获取到了一些有关蕾特缪渎的关键信息。3XzJn9
我就想着,蕾特缪渎她会亲自接手任务,就代表着她大概率也不会一直呆在同一个地方,所以那时候我推翻了原定计划,袭击鲁门的行动小组也被我叫停——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减少了引起蕾特缪渎提前警觉的风险。3XzJn9
如果她有政治倾向,那她就不会在前线失利的状况下还呆在鲁门,而应该在恩德拉斯。”3XzJn9
行动小组很快就能在恩德拉斯工厂里问到关于蕾特缪渎地位置消息,到那时事情就好办了。3XzJn9
“那为什么不能是在莱卡勒托那边?或者是莱比锡那边?”利塞科尔对夏克利的自信感到有些怀疑,问起这个问题。3XzJn9
“我们安排在紫晶电磁的人没有发出消息,莱比锡周边坠毁两架fw190,正好更早之前袭击格奈森瑙号的也是德军自己的飞机,那很明显不可能是德军内部人员的连续作案,也只能是外部但是熟悉德军内部情报的人了。这样的人,正是蕾特缪渎。这种时候,留给我们确保消息完全正确的时间是没有的,只有抓住端倪立马下决定,我们才有可能在莱卡勒托的手底下活下来。”3XzJn9
说到底,还是在靠猜嘛,只不过有着概率大点小点的区别而已。3XzJn9
外面一阵嘈杂过后,蕾特缪渎从大厅角落里的一个会客桌边站了起来。3XzJn9
她从另一个蕾特缪渎那里收获到来自于被莱卡勒托隐瞒的消息——3XzJn9
有个叫夏克利的正拖家带口地满世界找自己,如果蕾特缪渎能够拉她们一把,那她们就不至于被莱卡勒托打压到死。3XzJn9
蕾特缪渎心底是答应和她们合作一下的,不过有个条件——她们得呆在德国,而且势力越大越好。3XzJn9
所以她今早特意乘着私人飞机赶到鲁门来,就为了见一见这夏克利。3XzJn9
没想到夏克利手下的人刚一聚集开始行动,又马上散开了。3XzJn9
蕾特缪渎只好耸了耸肩,看着大厅里清理地面的工作人员忙来忙去。3XzJn9
身着黑色斜切连衣短裙的小小身影,手里端着洁白的咖啡杯,往外看着阴沉的天空。3XzJn9
那么,各色材料都已准备好,只欠在这无人的安静时分,糅合、纠缠。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