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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心情非常不错,一路上牵着我的手聊着大大小小的事。刚哭过的缘故吧。3XzJn9

  ……3XzJn9

  “那两把刀能给我看看吗?”3XzJn9

  “不能。”3XzJn9

  “保证不伤害自己和你。”3XzJn9

  “还是不能。”3XzJn9

  ……3XzJn9

  “今晚不想一个人睡。”3XzJn9

  我点头。3XzJn9

  ……3XzJn9

  我们躺在我的床上,听着空调和空调外机工作的声音。3XzJn9

  “睡不着?”3XzJn9

  她点点头“我怕。”3XzJn9

  “怕什么?”3XzJn9

  “怕梦见人对我恶语相向,怕半夜被惊醒。”3XzJn9

  我搂过她的肩,让她枕在我的手臂上。3XzJn9

  “后半夜手臂肯定没知觉了。”我想。3XzJn9

  “想和我做?”3XzJn9

  “想,但不是现在。”3XzJn9

  “为什么?”3XzJn9

  “你需要休息,”妆卸了之后她的黑眼圈也一览无余,想必是许久许久没有安稳的入眠了。“我也不是那种趁虚而入的人。”3XzJn9

  “你情我愿的,有什么趁虚而入。”3XzJn9

  “我不想继续聊下去。”3XzJn9

  她搂紧了我,胸口能感觉出她乳房的形状。想喝酒了,总之能让我昏睡过去的东西都行。3XzJn9

  “不对,这不对。”我这样告诉自己。3XzJn9

  她熟睡了。3XzJn9

  我也许久没睡的如此安稳了,手臂并没有想象中的麻痹感,窗外汽车鸣笛声也提醒了我回到了“这边”。3XzJn9

  她不见了,但桌上留着三明治和黑咖啡,以及一张便条。3XzJn9

  “谢谢你。有个人给你打了电话哦。”3XzJn9

  是霖,少见。3XzJn9

  我咀嚼着三明治拨了过去。3XzJn9

  “去看海吗?不远。”3XzJn9

  “好。”3XzJn9

  我给她发了个信息,坐上了霖开来接我的车。3XzJn9

  游泳游累了从海里爬了上来,给身上冲了净水,两人一起倒在空无一人海滩的树荫下。这里是一个小海滩,除了附近的居民和铁杆冲浪客几乎无人知晓,我们运气很好,今天空无一人。3XzJn9

  “你看起来很开心,找到女朋友了?”3XzJn9

  一针见血。3XzJn9

  “是。”3XzJn9

  “什么样的人?能让她也介绍个女孩给我?”3XzJn9

  “估计短时间内不行。只要你想找女朋友随时都能有,说的什么话。”3XzJn9

  霖长得高挑、长相出众、运动健将又无不良嗜好,追随者从来就不少。3XzJn9

  他笑笑不说话,我们这种人与地道女孩交往只会使得双方都精疲力尽,我懂,他也懂。3XzJn9

  “我们这种人”指我们曾经都被评价为“异类、怪胎”之类的。3XzJn9

  我们随便挑了一家饭店,今天有非常不错的鱼,食材的新鲜能一定程度上掩盖厨师技术的不足,偏偏厨师水平一流,总之我们饱餐了一顿,吃得很开心。3XzJn9

  “我在这边过夜,你怎么说?”3XzJn9

  “晚上有什么活动?”3XzJn9

  “在沙滩边上喝啤酒到天明。”3XzJn9

  “奉陪便是。”我没有多做考虑。3XzJn9

  我们抱着啤酒走到海边,今夜天上无云,星星少见的漏了头。3XzJn9

  “这玩意原来这么苦吗?”毕竟是第一次喝酒。3XzJn9

  “第一次喝酒就要喝个烂醉,真行。”3XzJn9

  “敬十八岁!”他高喊到,事实上他快十九了,离生日仅有个位数。3XzJn9

  我本不想喝醉,因为写给她的短信中写了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但看他的势头,我怕是无法保持清醒。3XzJn9

  夜晚的海风,几颗星星和两个在海滩上喝酒的人。3XzJn9

  我们一股脑将啤酒罐丢入大海,随后倒头就睡。抱歉啦,环境!3XzJn9

  醒来时天还没亮,我们驱车回到城市。霖说还要补觉,将我送回家后风风火火的离开了。3XzJn9

  “昨晚喝多了在海滩上睡着了。”3XzJn9

  “很有意思的样子。”她马上就回复了。3XzJn9

  “失眠了?”3XzJn9

  “睡醒了。”后面跟着一个笑脸。3XzJn9

  “我再睡会。”3XzJn9

  “晚安。”3XzJn9

  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人死死摁在海里,每次我攒足力气将头伸出海面换气时总会被再次摁入水里。3XzJn9

  许久没做梦了,好坏抑是。3XzJn9

  “早上好。”我发给她。3XzJn9

  “现在是正午,睡得好吗?”3XzJn9

  “噩梦连篇。”3XzJn9

  “有空讲讲。”3XzJn9

  “你呢?睡得好吗?”3XzJn9

  “不错,我本就睡的少。”3XzJn9

  “遇到我之前你一般晚上吃什么?”3XzJn9

  “在外面随便吃点。我家人总是在旅途中,几乎不着家。我今晚没有安排,提前告诉你。”3XzJn9

  “现在出的来?”3XzJn9

  “可以。”3XzJn9

  ……3XzJn9

  她走在前面,我推着购物车跟着。3XzJn9

  我的目光总是不自觉的落在她左手上。3XzJn9

  一个人需要多大的觉悟和决心才能毫不犹豫的割开自己的手腕?3XzJn9

  我不清楚,恐怕她也不了解。3XzJn9

  闭上眼时那条横在她脖子上的伤痕又幽幽浮现。3XzJn9

  什么人,出于什么理由,以何种方式“制造”出这条让她困扰的伤疤呢?3XzJn9

  我不知道。3XzJn9

  我知道的是当她注意到这条伤疤时,其就一定要伴随她一生了,她永远无法逃离,只能寻路避其锋芒。3XzJn9

  眼下,她在寻求帮助。3XzJn9

  “想吃火锅。”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3XzJn9

  “我煎牛排可是很有一手的哦。”3XzJn9

  “下次再吃。”3XzJn9

  她想买盒装的冻肥牛卷,我提出买新鲜牛肉回家料理。3XzJn9

  回到家后我拿出刀包,厨房里用的刀我几乎都有,从牛刀到面包刀全都闪亮亮。3XzJn9

  “好漂亮的刀。”3XzJn9

  “这里的每一把刀我都用了大功夫才收集到。”3XzJn9

  刀具,特别是漂亮的刀具我从幼时便没有对其的抵抗力,尽管买回后保养工作十分繁琐。3XzJn9

  新鲜肉类切好腌制,起锅煮汤做锅底,今天超市有不错的菌,辣锅用现成的调料,做鸳鸯锅。她在一旁打下手,从动作看也是厨房老手了。3XzJn9

  ……3XzJn9

  我倒了杯提前开瓶醒过的红酒,老爹以前的存货收藏,自从查出肝有问题后再也没有碰过,倒是便宜了我们。3XzJn9

  “我想喝点酒。”她几个小时前说。3XzJn9

  “我今晚住下也没关系的?”3XzJn9

  “没关系。”3XzJn9

  “父母呢?”3XzJn9

  “很可惜他们这个暑假没机会见你,出去谈生意了。”我往她杯里倒上酒。3XzJn9

  “怎么会想住下?心情不好?”3XzJn9

  “没有,怕酒喝过头了。我总是不知不觉间就喝多了酒。”3XzJn9

  “所以你在外面从来不喝酒。”我拿着筷子指向她。3XzJn9

  “完全正确。”她笑了。3XzJn9

  我转念一想,起身关掉电灯,留下一盏暗得昏黄的灯,拿来烛台点上长蜡烛,把唱片放上唱片机。3XzJn9

  “黑胶唱片机吗?真是复古。我有个叔叔也喜欢这种东西。”3XzJn9

  “播放器不难找,唱片在今天可太难找了。”3XzJn9

  肖邦夜曲集。3XzJn9

  我们就着夜风烛光和肖邦下火锅和红酒。3XzJn9

  那是瓶极有意思的红酒,配火锅也无不妥之处。3XzJn9

  她再度直视我的眼睛时,先前的慌张所剩无几,我也能直视她了。3XzJn9

  “你有几个朋友?”3XzJn9

  “两个,算你一个的话。”3XzJn9

  “另一个是什么人物?”3XzJn9

  “一起长大的人,想认识?”3XzJn9

  “你和他是什么样的关系呢?”3XzJn9

  “我会为他挡刀子,他应该也会为我这么做。不过我们两个从小习武而且没什么仇家就是了。”3XzJn9

  霖的父亲在日本学过近二十年柔道,他耳濡目染从小学习。我也学了十几年的拳击,柔道合气道巴西柔术泰拳什么的大都会一点点。3XzJn9

  “他是个脑子清醒的人,要是我被捅刀子了他能处理好的。”3XzJn9

  “你呢?”3XzJn9

  “我会叫救护车。”3XzJn9

  她笑了。3XzJn9

  ……3XzJn9

  我们并排在厨房洗碗刷锅。3XzJn9

  她洗完碗,擦干手,从背后抱住了我,脸贴在我背上。3XzJn9

  我继续刷着锅,她在“充电”,还是不要打扰的好。3XzJn9

  锅刷好了,我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3XzJn9

  “一直以来,你辛苦了。”3XzJn9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