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5世纪,芝诺发表了著名的「阿基里斯悖论」。3XzJnx2
倘若在同一赛道上,先设定两位选手,一位叫做阿基里斯,另一位是普通的乌龟,然后再设定乌龟的速度为每秒一米,阿基里斯的速度为每秒十米。3XzJnx
最后,让乌龟先行出发,等两者之间的差距到达了一千米后,再让阿基里斯起跑,那么他将永远都追不上乌龟。3XzJnx
阿基里斯为了追赶乌龟,必须要先到达乌龟的出发点A,但同时,乌龟也已经前进到B点,而等阿基里斯抵达B点后,乌龟又会前进到C……如此下去,虽然两者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近,但却永远都追不上。3XzJnx
实际上,这无疑是错误的,谁都能看的出来,阿基里斯很快就能超越乌龟,但在这个悖论中,他却永远差那么一点点,他永远都超越不了乌龟。3XzJnx1
“可是,可是如果我伸出手,把这只乌龟给抓起来了呢?”3XzJnx1
出乎预料的事情发生了,‘阿基里斯’使用了这场赛跑设定之外的动作,超越了乌龟,打破了「悖论」,并且得出了属于自己的「结论」。3XzJnx
“两位小姐,某人感谢你们的帮助,但还请快点离开,这里非常的危险……”3XzJnx
盔甲将剑插在了地上,撑着剑柄立了起来,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打断了。3XzJnx
“哦,两位可爱的小姐,请不要靠近那边的铁皮,他真的很危险,如果你们被他伤到了,那可就不好了。”3XzJnx
躺着地上的阿基里斯站了起来,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表现出了一副绅士的模样。3XzJnx
“请到我这边来,我会保护好你们的,我们重塑之手也会带着你们安全度过‘暴雨’的,等等……”3XzJnx
见到陌生神秘学家就下意识开始拉拢人的阿基里斯,直到看清两人的服饰后才反应了过来。3XzJnx
是啊,现在可正处加洛林王朝,也就是俗称的欧洲中世纪啊,怎么会有两个打扮为二十世纪的,画风看起来都完全不一样的小丫头在这儿?3XzJnx
可维尔汀并没有回答阿基里斯的问题,反而直径走向了那一副盔甲。3XzJnx
“我可以带领你战胜那边的恶魔,愿意听从我的指挥吗?”3XzJnx
而此前才刚被阿基里斯骗过一次的盔甲,会选择相信一个才刚过见面的陌生人吗?再听从她的指挥吗?3XzJnx
“呼……您刚才帮助了某人,倘若没有您,某人早就已经被拆掉了,您愿意对陷入绝境的某人伸出援手,所以……”3XzJnx
“某人相信您,以骑士之名为誓,某人手中的剑,此刻将为您而挥动。”3XzJnx
维尔汀下令了,盔甲毫不迟疑的照做了,以剑为锋,直接就刺了过去。3XzJnx
刺,是一招非常简单的,同时也非常困难的剑术,它简单到只要能举起剑就可以用出,难就难在精通。3XzJnx
而在盔甲手里,这一招是无可挑剔的,快准狠被发挥的淋漓尽致,直挺挺的刺向了阿基里斯。3XzJnx
而阿基里斯只是不屑的看了一眼正对自己冲过来的盔甲,再举起了法杖,蓄积着法术。3XzJnx
面对如此锋利的剑,他居然没有后退半步,甚至还摊开双手,毫不设防的开始念起了咒语。3XzJnx
是空气被划破的声音,盔甲近了,更近了,他的剑已经刺到了衣巾,只要再向前一步,甚至是半步都可以将阿基里斯捅穿。3XzJnx
可盔甲突然却停下来脚步……不,不是盔甲停了下来,而是盔甲无法再向前迈出一步,就这么停在了中央。3XzJnx
轰——阿基里斯将咒语咏唱完毕了,挥手就砸在了面前的盔甲上,这零距离命中的蓄力一击爆炸起来,直接就将盔甲击飞了出去。3XzJnx
“咳咳,这位小姐,某人最后的感觉,并非是无法前进,而是无论怎么努力向前,都无法再靠近他分毫……”3XzJnx
那一剑明明已经刺到了胸口上,可盔甲却感觉和刺在了空气上一模一样。3XzJnx
面对盔甲那用重伤换回的情报,维尔汀随意的向四周观察了一下,再按下了耳机上的一个按钮,然后又下达了一条命令。3XzJnx
轰——可还是同样的结果,盔甲又被零距离的蓄力法术炸了回来,现在这双手甲都开始散发着烤焦般的黑烟了。3XzJnx
又一条命令,盔甲再次竭尽全力向前冲锋,随后又失败了,盔甲并没有成功绕到阿基里斯身后。3XzJnx
倒不如说,一直被阿基里斯紧紧注视着,现在又带上了重伤的盔甲,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绕后成功呢?3XzJnx
就在盔甲将要被再次零距离轰击的时候,维尔汀下达了一条简洁到甚至只有名字的命令,而被点到名字的后者居然听懂了。3XzJnx
十四行诗举起玻璃笔,即刻就在空中描绘出了一条高阶缴械咒语,对准阿基里斯的背后就直接砸了过去。3XzJnx
是了,盔甲没能绕后成功,但是却成功吸引到了阿基里斯的注意力,让对方的后背大开,完全暴露在了十四行诗面前。3XzJnx
可阿基里斯只是不屑的向后撇了一眼,那咒语楞是悬空停在了他的背部,然后再随着时间而消失了,就连个水花都没能砸出来。3XzJnx
轰——而随着缴械咒语的消失,盔甲也再次被零距离的蓄力一击命中了,而这一次过后,盔甲直挺挺的摔在了一旁,貌似连再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3XzJnx
“铁皮,本来我想要收拾你没那么容易的,可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相信一个废物小丫头,甚至还听从了那送死般的命令,真是愚蠢啊。”3XzJnx
阿基里斯摇了摇头,仿佛就为盔甲感到惋惜,惋惜盔甲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似的。3XzJnx
“咳咳……恶魔,你不明白的,所以你必将失败……”3XzJnx
看着依旧在嘴硬的盔甲,阿基里斯不屑的再嘲讽了一句,因为他刚才看的很清楚,那个橘毛小丫头虽然强,但她的最高仪式也远远不及盔甲的一半。3XzJnx
而现在,就连现场最为强大的盔甲都倒下了,就还剩下的俩小丫头,又能拿他怎么样?3XzJnx
就在阿基里斯为自己的胜利而欢呼时,那不带感情的声音传了过来。3XzJnx
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能发现那压下帽檐的维尔汀,以及站在一旁边举起玻璃笔的十四行诗。3XzJnx
陈述事实般,维尔汀宣判了结局。3XzJnx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