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跟着我干什么?你不是要去收容超凡之物吗?”3XzJnI
甘澄回包厢的路上发现伊莎贝拉一直阴魂不散的跟在身边,实在忍不了,质问这个老太婆是不是想故意找她的麻烦。3XzJnI
伊莎贝拉的影子里潜伏着一只杜宾犬,像是嗅到了某种气味一样,非常坚定的朝着某个方向飞奔着。3XzJnI
只不过恰好,这个方向和甘澄要回去的方向完美重叠了。3XzJnI
仿佛想到了最恐惧的事情,甘澄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消失,甚至就连前方带路的可怜狗狗也在哀嚎声中被一瞬间轰散。3XzJnI
从外面看到明显破损的房门,甘澄挥手间就把包厢的房门连同整面墙壁扯了下来。3XzJnI
甘澄看到裸着身体倒在地上的安哲,感觉心脏一下子就被攥紧提到了嗓子眼。3XzJnI
把安哲从地上抱起来,还好,脉搏和呼吸都很正常,虽然衣服一件没剩都碎了,但身上并没有看到任何伤口。3XzJnI
伊莎贝拉弯腰拾起刀刃冲下,切豆腐一样插在大理石地板上的红色血剪刀。3XzJnI
里面那股邪恶的恶灵气息还在,不过这种虚弱的状态明显表示里面寄宿着的血灵刚刚接受过镇压。3XzJnI
那么问题来了,在她们抵达之前,是谁镇压了那只危险等级D级的血灵?3XzJnI
看到伊莎贝拉进来之后首先关注的就是那把破剪子,甘澄立刻火冒三丈,抬头就是一句怒骂。3XzJnI
“你还有闲心管那个破烂玩意?告诉你,要是安哲他出了什么问题,我刮了你!”3XzJnI
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但伊莎贝拉闻言还是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一脸嫌弃的开口嘲讽道:“哼,也不知道这小子究竟看上你哪一点了。”3XzJnI
“就你现在这幅粗俗的模样,真希望他能亲眼看看。”3XzJnI
懒得搭理伊莎贝拉,甘澄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这女人投在她男友身上的视线。3XzJnI
现在这种状态的安哲连作为女朋友的她本人都是第一次见,现在被这该死的女人多看一眼,她都觉得吃亏!3XzJnI
把手张开按住安哲的胸口,黄金色的液体从甘澄的袖口中不断流出,形成一层类似金箔的薄膜包裹在安哲身上。3XzJnI
当金色光辉散去,他之前破碎的所有衣物都已经恢复如初。3XzJnI
只不过,这不是对之前破碎衣物进行的修复,而是把黄金作为素材施展的炼成。3XzJnI
“哼,也就你自己才当个宝。不就是男人的裸体么,当谁没见过似的。”3XzJnI
“开玩笑,我男朋友的身体是那些个凡夫俗子能比的吗?!”3XzJnI
“行啦,别夸了,再夸都捧到天上去了。我说,你的脑子里现在是不是只有这些废料,除此以外什么都不剩了?”3XzJnI
“我嫉妒你?”伊莎贝拉语调拔高,“哼,开什么玩笑。你不就是厚颜无耻装嫩找了个还没成年的小男友吗?就这,我有什么可嫉妒的。”3XzJnI
“安哲他家务、厨艺、学习,样样精通,头脑既聪明,人又温柔体贴。”3XzJnI
“哦,听你这么说,他在你眼里不就是个家庭煮夫么?”3XzJnI
伊莎贝拉这次没有反击回去,而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安哲一眼。3XzJnI
跟超凡之物共处一室,不仅事后毫发无伤,还能顺便镇压血灵。这种人居然只是平平无奇的家庭煮夫?3XzJnI
安哲这才发现,他现在正枕在甘澄的腿上,周围大抵是个小广场或者公园之类的地方。3XzJnI
在甘澄的搀扶下,安哲从长椅上坐起来,向四周看了看。3XzJnI
果然,昏昏沉沉的脑袋实在想不起自己是怎么过来的,这种感觉就好像缺失了一段记忆似的。3XzJnI
“嗯,之前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包厢里闯进来一个喝醉的疯子,你在冲突中不小心摔了一跤。怎么样,感觉现在好些了吗?”3XzJnI
安哲俩手揉着太阳穴,根据甘澄的述说回溯着相关的记忆。3XzJnI
“对,没错,是伊莎贝拉小姐。然后我们被她狠狠宰了一顿,在一个包厢里,上来了一大桌子菜,然后……”3XzJnI
“我从包厢出来,去了一趟洗手间。那个酒疯子就是那个时候闯到包厢里去的。”甘澄接过来话题替他补充着那段缺失的记忆。3XzJnI
“那这样看来,我还睡了蛮久的,真对不起,甘澄。今天本来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结果因为我,完全给搞砸了……”3XzJnI
看时间已经差不多是黄昏了,大半天的约会就这么给他一觉睡过去了。3XzJnI
“没事啊,偶尔能看到安哲睡觉时候的样子,对我来说也是值得纪念的珍贵画面。”3XzJnI
知道她这是在替自己开脱,安哲赶紧开动脑筋,想着接下来要如何挽回这一次宝贵的约会。3XzJnI
“就像你平时会做的那样,我们还可以回去之前再去超市或者市场买一些东西,然后回去做晚饭。”3XzJnI
“对哦,这么算起来你都饿了一天了……可是我们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哎。”3XzJnI
还有计划中的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一起看夜景等等等等,还有好多事情都还没有去做……3XzJnI
就把今天的这一份羞耻留到下一次,到时候再合并在一起打个漂漂亮亮的翻身仗吧。3XzJnI
“甜口的菜……糖醋排骨,松鼠桂鱼,黄葵伴雪梅,八宝甜饭,菠萝咕咾肉,你想吃哪个?”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