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们常说有些东西比死亡还要可怕,但当威胁真的降临之时,那种发自身心的颤栗依旧令七十九号为之沉默。3XzJpB
“方便的话,能请问下您的来历吗?还有,姓名之类的?”3XzJpB
“或许还要加上......处理碎片的人。为什么我们从未听说过你们的存在?”3XzJpB
“问题很多。我可以先自我介绍一下。云曲觞,‘魔女’云曲觞,你们可以这样称呼我。”3XzJpB
“你是想知道能否凭借武力来规避?很遗憾那并不切实际。事实上,如果不出意外,来到本世界解决碰撞事件的应该就会是‘他们’,而非我。”3XzJpB
“......云曲觞小姐来自其它世界?还有您提到的‘他们’也是?”3XzJpB
她努力回想今天为止所经历的一切,试图从中发现些许线索。然而事与愿违,无论她怎样尝试,都无法将各种其它猜想串起。3XzJpB
也许,自称云曲觞的少女口中所说均为事实?她似乎也没有欺骗她们二人的理由。3XzJpB
“方法就在其中,注入精神力即可阅读。这对于能够御使异能的你们来说并非难事。”3XzJpB
打算说的话已经说完,让七十九号将命运掌握在她自己手中的方法也已经给出,接下来她并不打算再管些什么。3XzJpB
不过在送走四十四号与七十九号之前,云曲觞还是最后提醒了一句。3XzJpB
“我并没有夸张。不管你信与不信,如果没有按时完成,死亡的概率绝对不低。”3XzJpB
“‘世界’事务中心”下辖的执行者与契约者来历千奇百怪,个体形态、能力以及思维什么的更是天差地别。追求效率的存在也绝对不在少数。3XzJpB
让他们在执行一系列复杂任务以屏蔽世界与碎片间的联系,或者简简单单宰一个人把碎片还回去做选择,恐怕半数以上都会选择后者。3XzJpB
其实理论上来说,想办法安全把七十九号与碎片剥离也不是不行,但那样会很麻烦,并且要么需要高阶执行者出手,要么就需要他们兑换珍惜道具。3XzJpB
前者通常都没心思平白无故花心思做这种事,需要报酬,后者的价格通常也不会低。3XzJpB
省时省力,方便快捷,绝对不会失败。并且事务中心通常也不会干涉他们的这种行为。3XzJpB
“世界”事务中心,关注的自然是与世界相关的事务。至于世界内部微不足道的一个个体?3XzJpB
有特殊性的可能还好些。没什么特殊的,那没就没了,没谁在乎。3XzJpB
所以倘若七十九号不想拼运气,希望能够将命运掌握在她自己手里的话,她就必须掌握屏蔽联系的能力。3XzJpB
关于这方面的难度,其实云曲觞的话语的确有夸大的成分。3XzJpB
七十九号可不是任何概念都一概不知,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的婴儿。就像云曲觞能够以类比的方式将她们面临的状况描述出来,七十九号也可以触类旁通。3XzJpB
尽管并非完全准确,甚至可以说很有些用自身掌握的语言的发音去死记硬背其它语言的感觉,但......3XzJpB
至少那能帮助七十九号先能使用那种能力。作为应急手段而言已经够用了。3XzJpB
只要确认不会有麻烦,“世界事务中心”可不会有这份闲心派遣执行者与契约者来办事。3XzJpB
目送脚步略显犹疑的两人离去,云曲觞“看”向空调所处的方向。3XzJpB
那声音凄凉悲惨,像是一个全身骨骼尽断的人在生命的最后阶段绝望却又不愿放弃希望的垂死挣扎。3XzJpB
“昆德,男,二十六岁,代号‘毒云’,异能为通过全身毛孔将储存于体内的有毒物质施放入空气中并进行一定程度的操纵。毒物效果以破坏内脏为主,辅以麻痹、晕眩等各类效果。”3XzJpB
随着惨叫声渐渐减弱,属于少女的清亮声音悄然而至。3XzJpB
“可能很多人还不知道我是谁。简单而言,我这两天会作为此地一言九鼎的角色出现,你们可以称呼我为‘魔女’云曲觞。”3XzJpB
“就在方才,昆德先生打算通过像室内注入毒气的方式对我发动袭击,所以我不得不遗憾地宣布,大家需要和这位先生说再见了。”3XzJpB
“告别的地点,便选在营地广场中央吧。如果有人愿意陪他一起上路,欢迎进行尝试。不过请记住,后果自负。”3XzJpB
正在确认物资准备情况的克蒙仰头向天,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3XzJpB
“魔女”云曲觞......从来没有听说过。真名吗?还是随口编造的临时称呼?3XzJpB
见克蒙陷入沉思,同样听到了先前声音的基地人员不知所措地相互对视,直到终于有人乍着胆子上前:“那个,克蒙大人?请问这是?”3XzJpB
克蒙一直都是本处分部的最高领导人,很长时间来一直如此,为什么现在却多了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女声?3XzJpB
在真正能够完全确认云曲觞的实力前,他又何尝愿意空降一个人踩在他头上?3XzJpB
但是仔细想想,这件事情与面前之人没有任何联系,所以他纵使心中有气也无处可释放。3XzJpB
就算想要使些绊子,可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只怕只会妨碍到自己。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