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修复着数秘术损毁严重的防御设施，黑服不由得再次感叹舟之神的破坏力。3XzJqB
严格来说，这里并不是数秘术的总部，其真身位于一处无门也无户的异常空间，这里只是其中的一扇“门”而已，只要紧闭房门，他人便无法入侵此地，这边是各大学校始终无法觅得数秘术踪迹的原因之一。3XzJqB
而作为“门”的防备力量，连接本体的通路施加了诸多诡秘，“无限回转的螺旋阶梯”和“无瑕的叹息之壁”便是其中之一。3XzJqB
前者为空间、因果上的循环往复，后者是概念中的防护和不可逾越，即便是由他们亲自进行破解，也会是一项耗时不短的大型工程，区区热兵器更是连触及其中的神秘都做不到。3XzJqB
假如说，河的此岸是生者之界、彼岸是死者之都，那么这条河属于哪个世界？3XzJqB
两边都是，两边也都不是，活动于这条河之上的舟之神便处于这样的一个不确定、不稳定的状态，故而才能触及到原本根本就不存在于此的核心。3XzJqB
实质上，对方在楼梯上的倒退，本质上是“螺旋阶梯”无法承担住指向“本质”的伤害的体现，在对方对着螺旋阶梯狂轰滥炸的时候，黑服着实捏了一把冷汗，所幸生性谨慎的对方被空城计制住了，否则他们也只能忍痛放弃此处的总部了。3XzJqB
但凡对方再多坚持一小会儿，就会发现所谓的“退至阶梯下方无法触及的领域”乃是谎言，而“无暇的叹息之壁”更是被攻破了半数以上，此番会面对他们来说也是风险颇高的一次试探。3XzJqB
“在自身专长之外的领域，请教相应的探求者，是非常正确的行为，黑服，你的判断出错了。”3XzJqB
似乎只会“没错”这一个词的无头人“印花釉法”，以及以后脑勺示人的遗像“戈尔孔特”发表了自己的看法。3XzJqB
虽然数秘术的成员各个都有过人之处，但本质上却是一群一头扎进自己感兴趣的领域中的研究者，在自己的专长上能说得头头是道，但对彼此的领域却并没有那么精通，所以黑服才会请教这方面的专家戈尔孔特。3XzJqB
“在你的结论中，你似乎认为‘舟之神’与‘渡之神’是神秘与恐怖的一体两面，意图将现今表现为‘恐怖’的渡神反转为‘神秘’的舟神。”（“没错！”）3XzJqB
对于自己专长以外的领域，黑服抱以虚心请教的态度。3XzJqB
此番冒险，核心目的便是由这方面的专家戈尔孔特对卡伦的性质进行核实和验证，3XzJqB
“是的，渡神与舟神的关系并非一体两面，而是如同我和印花釉法一般的‘共生’。”（“没错！”）3XzJqB
“没错，真正处于‘间隙’之中的是‘艄公’，本就介于是与非之间的她并不存在‘反转’的概念，真正一体两面的是‘船’才对。”（没错！）3XzJqB
虽然并没有头，代行身体之职的印花釉法一边发出“没错！”的声音，一边做出类似摇头的动作，将手里捧着的戈尔孔特稍微摇了摇。3XzJqB
“库库库……也就是说，只要‘船’和‘艄公’依旧处于共存的状态，‘船’就只会表现出‘冥府渡舟’的侧面，哪怕换成那位老师来‘掌舵’也无济于事么……”3XzJqB
“船”归根结底，只是一种受驾驭者驱使的“工具”，探险家开着那就是一艘探险船，海盗开着那就是一艘海盗船。3XzJqB
所以，黑服判断只要由那位老师来指引，舟之神便会表现为自灭世洪水中留存火种的方舟，而若是由渡神指引，则会表现为将亡魂载向冥界的的冥府之舟。3XzJqB
因此，他判断自己并不需要专门去做些什么，一切都会水到渠成地顺利完成，与“阿特拉·哈西斯的方舟”的接触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3XzJqB
但是如果舟之神和渡之神是共存着的两个不同的个体的话，就不得不重新规划行动了。3XzJqB
虽说古书馆一副破破烂烂的样子，但内里的东西要比中央图书馆有价值得多，很快卡伦就锁定了自己所需要的信息。3XzJqB
——就是那个蛮阴沉的管理员有点难搞，总是以一副生怕她把这些旧书弄坏了的样子。3XzJqB
想要追求真正的安心，那必然不能依靠他人的庇护，何况那人不但没有只手遮天的能力，也不能确保他和自己始终处于统一战线，所以卡伦打一开始就没奢求过老师的帮助，这件事只能靠她自己——不如说，老师也是她需要想办法解决的阻碍之一。3XzJqB
‘爱丽丝，数秘术，老师……需要清除的对象可真多啊……’3XzJqB
数秘术的研究资料，古书馆的古老资料，加上她自己对神秘学的理解，虽然架构尚显稚嫩，但这次她是实打实的【拼命】去做了，最终卡伦也总结出了一定的理论。3XzJqB
经过多番验证后，卡伦已经确定爱丽丝就是那所谓的“阿特拉·哈西斯的方舟”的核心了。因为性质相似，如果贸然与其接触，或许会促使她表现为数秘术所期望的“丢卡利翁之舟”的侧面——沙漠那边正在尝试发掘的恐怕就是方舟的本体了，现在八字还没一撇，暂时不用着急，如果真的挖出来了，再一鼓作气将其破坏便是。3XzJqB1
而老师，恐怕也会是这一转变进程中的催化剂。如果她选择了舍弃卡隆，转而投入老师麾下，就会复现方舟的制造仪式，届时一切都将无可挽回，那是她不希望看到的。3XzJqB
至于数秘术本身，不用多说，那是她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毁灭掉的存在，他们知道的实在太多了。3XzJqB
‘没关系，我会保护好你的，能驾驶这艘船的只有你，卡隆。’3XzJqB
虽然现在已经把卡隆寄放在了另一边，卡伦还是在心中如此默默念叨。3XzJqB
‘嗯……还真是蛮奇怪的，明明我应该没有搭载强制性的好感机制才对，而且也不是老师把我建造出来的，但是却莫名其妙地感觉好像由他来当提督也挺好的来着……’3XzJqB
‘啊哈哈~不用担心啦，恐怕只是契约的连锁性罢了——我们最讨厌那种人了，不是吗？’3XzJqB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