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家人,抛弃过去的一切,追随南他洛丁和这些素未谋面的台尔曼党人跨国重重危险去摩尔曼斯克?3XzJl0
还是留在前线,眼睁睁地看着德国东线情况的恶化,直到西线也开始崩溃、帝国开始崩塌?3XzJl0
身在柏林的家里人如今生活如何?已经有两年时间没有联系过了。3XzJl0
还留在敦刻尔克的戒尔栀丝呢?她会一直等着我回去吗?3XzJl0
无论身处何处,只要战争早日结束,那他自然能够回家。3XzJl0
根据计算,维内托没出意外的话,这时应该已在直布罗陀海峡中了。3XzJl0
在北大西洋的舰队,光战列舰就有沙恩霍斯特与一众德意志级,正在赶往敦刻尔克的驱逐舰巡洋舰数不胜数,更别提星罗棋布的潜艇舰队了。3XzJl0
维内托舰队的处境绝对是很危险的,不过由于行动隐秘,至今德军没法找到这四艘战列舰的具体位置,北大西洋上护送黎塞留前往美国却在上个月突然返航的敦刻尔克,和不知道到底是打算倒向哪个阵营的让巴尔,这些个顶个强力的战舰都让略有些力不从心的德舰们必须步步为营随机应变。3XzJl0
袖珍战列舰们单独遇上这其中除了安德烈和利托里奥之外的任意一艘船,都只有被暴打的份。3XzJl0
两边都像是黑夜中走在森林中的猎人,一不小心就会变成猎物。3XzJl0
失去了擅自行动导致事故的潜艇的掩护的科隆现在正在直布罗陀海峡上各种想办法想要躲掉维内托,可是直布罗陀海峡就这么宽,再怎么躲也没有实际意义,除非贴着岸边跑路——不过要是这样做的话估计就得先被自己人击沉了——海军指挥部坚持认为两艘潜艇还在直布罗陀海域,要求科隆继续执行偷袭维内托的任务。3XzJl0
探照灯对着旷阔的海面,科隆在丝丝细雨中待机,但是等来的却是一艘老船。3XzJl0
科隆还来不及打出“友军”的信号语,安德烈亚多里亚直接不由分说地开火。3XzJl0
305毫米高爆弹唰唰地砸进平静的海面,在科隆的四周爆炸,光是这样就能够让她的船体左右摇晃了。3XzJl0
但安德烈亚多里亚也没有继续开火,估计是想在后续的行动中留下些什么筹码。3XzJl0
她特意向着海面上太阳升起的方向航行,这样安德烈的瞄准就会变得格外困难。3XzJl0
同样,科隆自己的视线也被阳光给遮挡地差不多了,以至于远方海平面下缓缓升起的桅杆雷达完全没有被发现。3XzJl0
罗马和维内托一前一后紧跟着安德烈亚多里亚准备冲出去。3XzJl0
她们雷达功率全开,可愣是没有探测到这艘小小的轻巡洋舰。当科隆被她们用肉眼发现时,指向岸边的炮塔已经来不及转向了。3XzJl0
科隆也瞬间弄清楚了情况。原来安德烈不继续开火,是以为后面罗马会开火,自己节省些高爆弹,结果罗马到头也没反应过来。3XzJl0
维内托副炮纷纷开火,无数与科隆主炮同口径的炮弹像机枪弹那样袭来。3XzJl0
科隆还手,在一片弹雨中躲闪,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鱼雷全数发射,随后赶紧又转头跑路。3XzJl0
罗马的主炮炮塔也终于转过来了,可维内托突然间下达了停火的指令,科隆逃跑地有惊无险。3XzJl0
要让她回去通报指挥部,现在我们三艘战舰都挨在一块。3XzJl0
维内托和罗马手里都有底牌——锅炉过载,主炮装药过载,还有两架仍可用于战斗的水上飞机。3XzJl0
时机万分重要,无论是放飞战机,还是开始锅炉过载,都要恰好在科隆通报的时刻之前完成。3XzJl0
去鲁门迎接夏克利的蕾特缪渎找上接线员后从接线员那里收到了任务,要监听德军海军指挥部的通讯,尤其是从地中海方向过来的信息。3XzJl0
蕾特缪渎想着,我一没有监听设备,二不知道德军的密码,我要怎么给你们监听?3XzJl0
找到科隆号,直接自己向德军指挥部发讯息,再通告维内托。3XzJl0
蕾特缪渎从自己时时刻刻背在身后的小背包里拿出了两个小铁盒——就是之前用来保存安道诺儿的脑波的那个小机器——它可不止那么点用途。3XzJl0
它作为底牌之一、最为振奋人心的一个功能,就是能够忽视一切发射和接收设备,广域地直接和人对话。3XzJl0
当然,要达到这样效果的前提是操作者本人能够精确排除自己脑海里除了想要传达的消息之外的一切想法,这样被这机器翻译出来的语言才是有效的,而且仅限两个词以内的信息。3XzJl0
在与那位古老的灵魂对峙的几十年里,为了不被她窥探到自己的秘密,蕾特缪渎最终练成了一套独有的静心方式。正是因为这样,这个机器最终的使用权落到了蕾特缪渎手里。3XzJl0
她再度找到一个对她来说的不祥之地,电话亭,就是半年前那差点要了她老命的那个。3XzJl0
她拿起话筒,随便拨了几下,装出一副打电话的样子,盯着脚边已经开始工作的小机器,开始了发呆。3XzJl0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它完全不同于物理上快速旋转之后的不适应,而是心理上的恶心与外在的眩晕混合而成的感觉。3XzJl0
完成工作之后,蕾特缪渎暴力地一脚踢向铁盒子的开关。3XzJl0
不行,得赶紧培养一下安道诺儿,让她来接手这个破机器。3XzJl0
抱怨着的蕾特缪渎也没闲着,她马上收拾好背包,快步走到小巷深处一家黑旅馆,用波利恩的身份证定了个顶楼的房间。3XzJl0
敲三下门后推门而入,眼前一道黑影闪过,随后蕾特缪渎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拿枪指着脑袋。3XzJl0
“是我的身高让你们那么不适应吗?还有,门都没锁?”3XzJl0
将家当都搬上床的发报员看来人是大小姐,马上打了一份“开始行动”的电报。3XzJl0
至此,蕾特缪渎这场临时到不能再临时的任务顺利完成。3XzJl0
守备员一脸尴尬地回想起刚才自己举枪直接瞄准到蕾特缪渎头顶之上的烂事。3XzJl0
“嗯?”蕾特缪渎发现了问题。“你们有没有别的东西还遗落在这里?赶紧走,这家旅馆不对劲。”3XzJl0
楼梯口没有上人,旁边的几扇房门没有虚掩的,同时也没有猫眼。3XzJl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