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耳蜗被戳了一个洞,几乎听不到声音,受到极大冲击,造成语言障碍,不益受刺激,除了脖子的勒痕以外没有明显外伤。3XzJmB
这是普罗医生给我下的诊断,当时我也在场,只不过一副自闭儿童的样子,坐在床上缩成一团,裹着被子发抖,看到阿尔卡纳的时候会止不住的恐慌,还会自言自语,普罗医生索性拉上帘子,给我打上一针镇定剂,待我冷静下来之后才出去。3XzJmB
之后普罗医生和阿尔卡纳就在帘子外边明目张胆的聊起来了,我对此的记忆很模糊,更何况我有只耳朵听不见了,只听到一些“实验”“尽快”“副作用”什么的,我都无心去思考,那之后,我一直在柜子里缩着,不管谁叫我也不出来,医生也不再进行问话,似乎是被阿尔卡纳警告了。3XzJmB
普罗医生说,最好给我找个心理医生,阿尔卡纳应下,但一直没有动作,看了几眼我的情况之后,吩咐医生几句就离开了。3XzJmB
这几天,我总是能听到周围有人在淅淅索索的声音,有无数个耳语萦绕在我周围,可是我听不清,还以为是之前喝了那些奇怪的药剂导致的,现在我每次一闭上眼睛就会回忆起那天的情形,即使服用了安眠药,也收效甚微。3XzJmB
我现在看到红色的食物和液体就会发狂,在枕头下,我还会藏着几把刀叉,防止有人来袭击我。3XzJmB
可是我时常会想着,如果这些刀叉扎在我身上会怎么样?我看着刀叉,用手感受上面锯齿划过肌肤的感觉,想象它沾上血的样子。3XzJmB
莱莉卡的话对我造成不小的冲击,她们姐妹因跟我扯上关系而死,还死在我眼前,我的身上,手上沾满了血,根本擦不掉。3XzJmB
或许我该赎罪,只要我去死,就可以得到她们的原谅?3XzJmB
抚摸着脖子的手来回揉搓,好似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耳边的低语越来越大声,两股声音混合着,但被我无视掉了。3XzJmB
我可以的,只是轻轻划下去,很简单的,我可以做到的。3XzJmB
耳语突然中断,我握着刀叉的手在颤抖,大口大口的喘气,冷汗已经浸湿后背,刀叉从我手中滑落,落在被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3XzJmB
月亮趴在云上,悄悄地注视着房间内的小人,可是它不知道,它的注视让刀叉反射的光是多么的刺眼。3XzJmB
这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可是模糊的耳语,也无法阻止我的行为,我再次拿起刀叉,对准自己的脖子。3XzJmB
尝试了几次后,我知道,自己无法下手,潜意识的求生欲每次都能阻止我,明明那个时候,我愿意被莱莉卡杀死,现在我自己动手,却没有办法。3XzJmB
不断的压迫神经,导致我时而疯癫,时而沉静,耳边的声音不断起伏,时而清晰,时而模糊。3XzJmB
直到有一天,我推翻眼前的一切东西,物体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即使有人阻止我也没有停下来。3XzJmB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裹着被单坐在敞开的柜子里,脚边是沾了血的刀叉,以及受了伤,默默收拾残局的女仆。3XzJmB
“这已经是很严重的心理问题了,你真的不打算给她进行治疗吗?”3XzJmB
阿尔卡纳摇头,“那将是个漫长的过程,你知道她们的身体撑不了这么久。”3XzJmB
“这是残忍啊boss,给了她希望又给于她更深的绝望,不管是告知她真相,还是安排在她身边的小女仆,明明都是你的授意。”3XzJmB
阿尔卡纳笑了笑,只是看着普罗医生的眼神愈发危险,她并不意外普罗医生能查到这些,毕竟只要有心,就很容易能查到,当然,除了当事人。3XzJmB
【如果我把这个机器研发出来,你就能够保证丝丽和我的安全吗?】3XzJmB
普罗医生把诊断结果放下,狭长的眼睛里充满了兴奋。3XzJmB
“你真的是个疯子,你让我给她注射的镇定药剂可都是最强效果的,但是却一再刺激她的情绪,这也是故意的吧!”3XzJmB
“越是压抑,反弹的伤害越大不是吗?不稳定的情绪会成为不稳定因素。”3XzJmB
“哼哼哼,你不会养孩子啊,这样扭曲的成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折断,或者是,被折断。”3XzJmB
普罗医生一脸期待,十分想看芙利娜被折断的模样,若是这个芙利娜被废弃了,他想要来当收藏品,不过阿尔卡纳不会同意就是了。3XzJmB
“她?话说你怎么分得清她们的,总得有个代号吧!”3XzJmB
阿尔卡纳摇头,语气十分笃定,“不,她们就是芙利娜。”3XzJmB
“好吧好吧,不过我有个好建议,如果你的目的是为了击碎她的天真幻想,不如由我来做,如何?”3XzJmB
阿尔卡纳起身,缓缓走到门前,“看来医生已经有所准备了,不过我不希望之前的事再次发生。”3XzJmB
普罗医生坐回办公椅,拿起桌上的病历,一个大圈画在上面,上面写着,“无法阻止的器官衰竭”“疑似有精神分裂”。3XzJmB
“哼,只是个随时能牺牲掉的试验品,不过,芙利娜啊……”3XzJ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