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穿着黑色西装,坐在无限城中央王座上的鬼舞辻无惨翘起了二郎腿,双手合十摆出碇司令同款姿势,很有气势的等待着众鬼的到来。3XzJrw
猗窝座一眨眼就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似乎无限长的走廊里。3XzJrw
我这是在无限城中,为什么上弦之陆死了这么久,无惨那家伙才召集我到这里,难道珠世的消息没错?3XzJrw
没有感觉到意外的他,心中却想这对无惨极为不敬的事情。3XzJrw
身体却一跃而起,跳到了无限城中如同海浪一般不断起伏着的房屋上。3XzJrw
而他所站立的那间房屋,在他双脚接触的瞬间便直冲而上,似乎要将无限城捅破一般。3XzJrw
在通过了层层叠叠完全违法了物理法则的木屋建筑后,顶着无限城移动时的压力,还站着猗窝座的来到了鸣女面前。3XzJrw
随着声音一个浑身通白,头顶长着五条紫色鱼鳍,眼睛长在额头和嘴巴的位置,嘴巴却长在眼睛位置,嘴唇还是绿色的,并且从头部到身体上还长着小手臂,这样的一个丑陋怪物从壶中钻了出来。3XzJrw
我本以为是您已经遇害了,实在是心潮澎…,咳咳。”3XzJrw
说着上弦之伍玉壶咳嗽了两声,“实在心痛不已啊!”3XzJrw
猗窝座却没有理会他的挑衅,目光看向了他们的下方,无数身影影影绰绰的站在那里。3XzJrw
这是将所有的鬼都召集齐了吗?看来珠世说的没错,无惨确实差点被杀了,这是要来百鬼夜行去报仇吗?3XzJrw
其实刚听到珠世的消息时,猗窝座是不太相信的,但看到如今的场景却验证了这个消息。3XzJrw
就在猗窝座这样想着的时候,一道怯懦的声音出现在了无限城中。3XzJrw
“好可怕!好可怕!一段时间没见,玉壶连数都数不明白了。3XzJrw
上次受召唤还是一百一十三年前!除不开的数字,不吉利的单数!3XzJrw
不论是失去记忆时还是找回记忆后,都看不上这个上弦之肆半天狗的猗窝座,撇了一眼那个额头肿大的老家伙后,便开口问道鸣女。3XzJrw
“那上弦之贰呢?不会被人杀了吧?”即便知道消息,但为了不露出破绽,猗窝座还是模仿自己以往的模样问道。3XzJrw
猗窝座却向前走了一步,躲开了上弦之贰童磨想要拍他肩膀的手掌。3XzJrw
看着落空的手,童磨略有些惊讶的说道:“嘛,猗窝座阁下,不要这么生分吗!3XzJrw
不过看到猗窝座阁下这么担心在下,我也真的很高兴呢!”3XzJrw
因为这位上弦之贰是少数收下他壶的鬼了,他认为童磨也和无惨大人一样能理解自己的艺术。3XzJrw
你送的壶,我插上女人的脑袋当摆件了,就放在我的房间里。”3XzJrw
听到童磨的话,猗窝座的怒火瞬间被引了出来,双拳死死的攥着,很想给他一拳。3XzJrw
失去记忆时猗窝座就不喜欢童磨,不仅仅是因为他打败了自己成为了上弦之贰,还有他那看似热情的态度下,实际极为冰冷的内心。3XzJrw
而记忆恢复之后,猗窝座最厌恶的存在里除了无惨外就是童磨了。3XzJrw
玉壶也被童磨的话惹恼了,可他却没有挑战上弦之贰的胆量,只能讪讪的说道。3XzJrw
“对了,下次来我家玩吧!我家还挺大的,玩累了还有教徒送给我们吃呢!”3XzJrw
这时,完全抑制不住自己怒火的猗窝座反手一拳就将童磨的脑袋,像打西瓜一样轰成了碎渣。3XzJrw
眨眼间就恢复成原样的童磨,露出了洁白的四颗尖牙笑着赞叹:“这一拳不错啊!你比之前强了很多呢!猗窝座阁下。”3XzJrw
而猗窝座却硬生生的抑制住了自己的怒火,向前走了两步跪了下来,抬头看向了上方。3XzJrw
童磨心中一惊,虽然这不代表就猗窝座比自己强,但就感知来说自己已经弱于他了。3XzJrw
望向上方类似金字塔的高台,看着在高台顶部坐在王座之上的无惨大人和他身边的黑死牟大人,又看了下自己身边的猗窝座,童磨有了一个很有趣的发现。3XzJrw
“真的吗?实在非常抱歉!”已经跪坐了下来的童磨,完全看不到一点歉意的笑着道歉。3XzJrw
撇了一眼下方的童磨,鬼舞辻无惨带着点怒气的说道:“我要你的眼珠有何用,我早已经料到了妓夫太郎会输。3XzJrw
鬼杀队里出了个怪物,弄出了一种类似太阳的力量,对鬼的克制比日轮刀还要强。3XzJrw
看看人家,在看看你们,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用?3XzJrw
几百年了,没有找到‘蓝色彼岸花’,没有毁灭产屋敷一族,你说,你们有什么存在的意义!”3XzJrw
听到无惨的话,感受到无惨所爆发出来的压力,各个鬼的反应都有所不同。3XzJrw
已经提前知晓的黑死牟面色如常,“属下十分抱歉,产屋敷……,藏的十分巧妙。”3XzJrw